「壽星公在宮裡嗎?」
旁邊的天將搖了搖頭:「我剛看到壽星公在靈霄寶殿了。」
「得趕快把那猴子找出來。這裡是天庭,四處都是禁地。萬一弄出什麼么蛾子,誰也吃不消啊。」
「你們三個,進去搜。其他人分頭找。發現了就啟用玉簡,知道嗎?」角木蛟喝道。
「諾。」
數十名天將迅速兵分六路行動了,隨後趕到的上百名天將也自動分散行動,至於落到最後的,由哪吒統領的艦隊則直接從妙壽宮上空掠過,朝著西北面衝去。
那三名被派到妙壽宮的天將懸停在妙壽宮上空,卻是猶豫了起來。
其中一位天將嚥了口唾沫,低聲問道:「真的要搜嗎?憑我們三個?」
「不然怎麼辦?」
「那猴子是太乙金仙巔峰修為……而且速度極快。萬一真遇上了,他若跑還好,若不跑……」
「那你想違抗軍令嗎?」
聞言,其餘兩人皆無奈嘆了口氣。
「找幾個宮人問一下,如果說沒看到,我們就撤吧。這樣也就能交差了。」
此時,他們並不知道下方妙壽宮的一座閣樓上,一位卿家正笑嘻嘻地瞧著他。
……
飛速上升的金色懸空艦中,玉帝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緊了又緊,一雙鶴目時不時往舷窗外瞥去。
「陛下請用茶。」一位卿家恭敬地奉上了茶水。
玉帝擺了擺手讓卿家退下,卻沒有伸手去端那茶盞。
此時此刻,他哪裡還喝得下茶啊?
艙門緩緩開啟了,一位卿家躬著身只走入艙室內,拱手報道:「陛下,那妖猴在八重天妙壽宮殺了三位天將,現在已失去了蹤跡……」
「失去……蹤跡?」玉帝的表情整個僵住了,那額頭上冷汗直冒。
「不過角木蛟星君請陛下放心,他們一定會很快找到那妖猴的。」
能放心嗎?在天庭弄丟一隻太乙金仙巔峰大妖?這是要玩命啊!
在場的卿家也一個個猛地拭汗,不自覺地朝舷窗外望去。
失去蹤跡了,失去蹤跡,那會不會跑來偷襲呢?
玉帝很是不淡定了。
「陛下,要不讓甲板上的李天王到這裡來吧。」一位卿家小心翼翼地諫道。
「好,好主意!讓即刻讓他過來……不,朕要到甲板上去。來人吶,擺駕!快!快!」
……
兜率宮的庭院中,雀兒坐在石桌旁細細地用毛筆抄錄著經文,那嘴卻是一刻不停的講著,彷彿一隻嘰嘰喳喳的小鳥兒一般。
時不時又抬眼望一望風鈴。
每一天,只要能見到風鈴,她就會不斷地提著各種問題,從修仙的法門到各種見聞,不一而足。其實這些倒還好,關鍵是她時不時還提起關於猴子的種種,這讓風鈴一顆心終日懸著,以至於不得不找著各種理由躲避。
可這院子才多大?才幾個人?便是想避,也是避不了。
更慘的是雀兒很聰明,風鈴卻是個說謊的新手。每每說謊,雀兒都看得清明。如此一來,對她便起了疑心,彷彿受了鼓勵一般更加熱衷追問了。
抬頭望了望天,風鈴無奈嘆了口氣,低聲道:「出來這麼久了,我想回房休息一下。」
「回房?這麼好的天氣幹嘛要回房呢?不過話說回來,我來了這麼久了,怎麼就沒見過這裡下雨呢?」說著,雀兒若有若無地瞥了一旁的仙娥一眼。
那仙娥連忙低頭不看她。
「身體還沒回復過來,有點困了。」風鈴好不容易擠出一絲笑容道。
那模樣,誰都能看出她在撒謊,雀兒的眼睛自然也是眯成了一條縫。
猶豫了一會,她悠悠道:「好吧,那你就先回去吧。」
聞言,風鈴如獲大赦,朝著她點了點頭,便急不可待地起身朝房間走去。一直站在一旁的童子也連忙跟上去。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雀兒冷眼悠悠道:「看你能裝多久。」
身旁的兩位仙娥不由得一陣苦笑。
還未等風鈴跨入房門,便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喧譁聲。
這可是稀罕事。莫說兜率宮中了,便是兜率宮外,誰人敢喧譁?來了這幾天,風鈴只感覺整個世界都是冷冷清清的,最大的嗓門莫過於雀兒,哪裡還有超過她的聲響呢?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她隨口問道。
「沒什麼。」那童子笑嘻嘻地隨口答道:「不就是玉帝被那猴子折騰得不行了,求救來了嘛。」
話音剛落,他連忙捂住了嘴驚恐地望著風鈴,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你說什麼?‘玉帝被那猴子折騰得不行了’?」風鈴頓時瞪大了雙眼:「他發生什麼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