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月樹地處七重天,與南天門極為臨近,而南天門又是天庭的門戶。論起來屬於天庭的交通要道。
巨靈神僅僅在月樹上掛了一個時辰不到。還沒等他從昏厥醒來。南天門的天兵便收到訊息派人趕來解救了。但也就這一個時辰不到的時間,已有足足上千的仙家仙奴仙娥圍觀,那聲勢何其浩大,任南天門的天兵如何趕都趕不走。
好不容易被天兵喚醒的巨靈神看清了眼前的情況之後,先是臉色發紫,進而口吐白沫,又是昏厥了過去。
無奈之下,天兵們只好用披風將他裹上。扛回南天門守軍的營地。
數個時辰後,巨靈神御馬監受辱的訊息便傳遍了天庭每個角落。
「王八羔子,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給。」哪吒伸手遞過來一絹子。
「謝謝。」接過絹子,巨靈神狠狠地呲了把鼻涕,又是繼續捶胸頓足:「把我一爺們扒光掛樹上……這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啊啊啊啊啊!」
大帳,哪吒無奈地看著五大三粗的巨靈神抱著腦袋嗷嗷痛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什麼安慰的話來。
「都怪我。」站在營帳外的天輔無奈嘆道:「若不是我同意他去,事情也就不會鬧成這樣了。」
李靖回頭望了一眼營帳,正巧哪吒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還在哭?」
「是啊。像娘們似地。」哪吒撇嘴道:「這妖猴下手也忒黑了。」
「他哭的事,別說出去。」
「知道了。爹。」
瞥了一眼天輔,李靖哼道:「也不是第一次吃那猴子的虧了,怎麼就會認為這種辦法有用呢?」
「花果山的勢力日趨壯大……是我們太急了。」
「陛下知不知道你們這麼做?」
「這……」天輔猶豫著說道:「還來不及稟明陛下。」
「老君的態度還不明朗,陛下又沒表態支援,你們使這種小手段,就是自取其辱。你先回雲域天港去吧,這邊的事情,我會相時而動的。」
轉過身,李靖便要離去,天輔卻連忙將他叫住。
「那個,天王,還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幫忙。」
「什麼事?」李靖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同行的幾個兄弟想在走之前去探望一下元帥。」
話到此處,就打住了。
李靖一臉疑惑地瞧著天輔,天輔則目光閃爍。
「元帥屬重犯,不準探視……所以……」
李靖總算反應過來天輔是什麼意思了,又是哼了一聲,問道:「你們疏通不了天牢的關係?」
「從沒做過,所以……想請天王幫忙。若需花費的話,我們幾個湊了一讀金精。」說著,天輔忙從衣袖取出一袋金精。
看分量,約莫有兩千上下。
兩千金精對李靖這種吃空餉玩小金庫能挪用百萬軍費面不改色的高階將領來說啥都不是,對天輔這種出身天河水軍的將領來說,卻已經是筆鉅款。
瞧著那沉甸甸的袋子,李靖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側過臉對哪吒道:「帶他去找持國天王,就說我讓他設法疏通一下。金精就不用他們出了,我們南天門還不缺這讀東西。」
說罷,轉身便走,嘴裡嘟囔道:「真是什麼將帶什麼兵,行個賄都找不到門路。」
天輔那老臉不由得紅了一下,連忙喊道:「謝天王!」
他並不知道,要進天牢探視重犯,若是打著南天門的旗號去,不過費費口舌。可若是打著天河水軍的旗號去,兩千金精丟下去連泡都不會冒一個。
最關鍵的是,天庭沒人敢收天河水軍的金精。
轟動一時的「巨靈神御馬監受辱案」就這麼草率地落下了帷幕,作為苦主的巨靈神從此之後見到弼馬溫繞道走,這件事提都不敢提,只當吃了啞巴虧。本就想安逸過日子的猴子自然更不會去撩撥了。
如此一來玉帝也乾脆佯裝不知,省得這不明不白的事情拿到凌霄寶殿上扯皮,聽著心煩。
不過,隱隱地,整個天庭上下對這位新任御馬監主事的印象也都發生了變化。
到了猴子上天的第十天,天庭府庫派出一位特使帶著金精來到了御馬監。(未完待續請搜尋飄天學,更好更新更快!
ps:先交第一章。
話說,大家實在太猛了……我是說今天刷到第十,尼瑪,現在八十都快到了。這讓我情何以堪?我本來計劃著明天就說目標八十五加更的,現在都八十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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