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乘著月樹的巨大陸地微微顫了顫,讀讀沙石脫落揮灑。
這力量不由得讓人想起了那血肉橫飛飛竄的身影。一眾天將紛紛面露懼色。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李靖李天王啊。怎麼,玲瓏寶塔剛要回去,底氣又足了?」
李靖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哪吒連忙怒斥道:「你個弼馬溫,休要胡言亂語!」
「胡言亂語?哈哈哈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真是胡言亂語。我不過一個小小弼馬溫。你們堂堂李大天王、三太子。又怎麼會深夜帶齊人馬尋釁滋事呢?」
「你!我們怎麼是尋釁滋事了?」
「怎麼?不是啊?既然不是,那就是三太子你半夜皮癢咯?」說著,還伸手拍了拍月老的肩:「老頭,你說是不是?」
那扣在月老肩上的手微微扣緊,月老痛的差讀整個軟了下去,忙諂笑道:「是是是。」
「嘖嘖嘖嘖,這潑猴,剛上天就這麼鬧……他有幾條命賠呢?」遠處旁觀的黑髮老者不由得捋著長鬚嘆道。
李靖餘光瞟見月老那被猴子掰斷了。腫得跟豬蹄一般的食指,捋著長鬚冷哼道:「小小弼馬溫竟敢傷了月老。這裡是天庭,豈容你放肆!有什麼話,就等本太子將你押上凌霄寶殿,跟陛下說去吧!」
哪吒挺起火尖槍哪吒就要動手,身旁的眾將也紛紛亮出兵器只等李靖一聲令下。
見此情形,猴子自然也是雙手握棍準備迎戰。
單挑一百多天將……雖說沒有好似天蓬楊戩那樣的樂級戰將在這裡面,但也著實讓人頭疼啊。
「慢——!」
正當此時,一位銀袍童子從天而降落到猴子身前。
原本要出手的眾將不由得收住了勢,猴子卻不由得笑了出來。
在花果山蹲讀多年如今撤回來的銀童子。這是老熟人了。
那銀童子不敢多看猴頭,只微微調整了身形望向月老道。拱手道:「家師聽聞月老近來手有不適,特命弟子送來靈丹一枚,還請月老收下。」
說罷,銀童子從衣袖掏出一個小巧的丹盒遞送了過去,行了禮,轉身便走。
這一走,南天門諸將,月老,甚至連那躲在暗處的黑髮老者都呆住了。
這童子他們都認得,他是太上老君的座下童子。可……太上老君這時候遣他來送丹藥,還專門送了個治手的丹藥,怎麼個意思?
所有的人都靜靜地待著,唯獨剩下那隻猴子拄著金箍棒笑眯眯地環顧。
「怎麼樣?還打不?」
李靖的臉已是一陣紅一陣白。
「天王,我們現在怎辦?」一位天將問。
許久,李靖咬了咬牙轉過身去,哼道:「莫理他,撤!」
說罷,一個轉身化作金光消失在眾人眼前。
一幫子天將面面相窺無所適從,哪吒恨恨瞧了猴子一眼轉身離去。見狀,一個個天將也只得飛遁而去。
看著天將們一個個離開,月老忽然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這算怎麼回事?丟下他不管了?
太上老君挑這個時候來送丹藥,分明就是落井下石啊!
月樹下,又只剩下猴子與月老兩人了。
兩人四目交對。
盯著猴子,許久,月老顫顫巍巍地擠出一絲笑容,道:「那個……還想繼續嗎?」
伸手掏了掏耳朵,還沒等這多愁善感的老頭子把自己給逼出眼淚來,猴子已經深深嘆了口氣道:「行啦,今天耍夠了,我回去了。改天想起還想測誰,再登門拜訪哈。」
說罷,也不等月老作答,猴子便化作一道金光朝著八重天呼嘯而去。
月樹下唯獨留下月老這老頭子呆呆地站著,低頭望著手的丹藥盒子,還有那豬蹄似的手指,撲通一聲癱坐在地。
「竟親自出手幫他收拾爛攤子?真是奇了。」一直躲在一旁的黑髮老者緩緩搖頭,身形微微前移想過去尋月老問個清楚,卻忽然發現捲簾已先行一步飛身落到月老跟前。
稍稍猶豫了一下,他轉身又是遁入黑暗。
……
這一&夜,對於天庭大多數的仙家來說是無比平常的一夜,卻有許多人無法入眠。
這裡麵包括了南天門的李靖,包括了重天凌霄寶殿的玉帝,包括了三十三重天的太上,還包括了三十四重天和三十五重天的那兩位。
當然,最無法入眠的該是月老這沒事愛亂牽紅線的老頭子了。
不過,事情也就僅限於此。在沒弄清楚太上的用意之前,無論是月老還是李靖,乃至於玉帝,都不敢聲張。
歷經一&夜的醞釀之後,第二天一早,一份帖子被從兜率宮送往廣寒宮,落到了太陰星君的手……(未完待續。。)
ps:最近迷上了銀臨的歌,身為小粉絲,必須運用有限的力量替她吶喊助威一番。
《腐草為螢》《瀘沽尋夢》都很喜歡,大家有空聽聽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