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門,一位紅衣小吏畏畏縮縮地過來行禮,罷了低聲問道:「師傅,這位是……」
猴子手指微微一抖,那化作筷子大小的金箍棒往月老的咯吱窩一樂,只見月老連忙笑嘻嘻地說:「這位是……新任的弼馬溫。」
「弼馬溫?」那小吏狐疑地望了猴子一眼。
有妖王上天任職這倒是聽過,可這弼馬溫與月老官職品階相差甚多,如此勾肩搭背似乎……
未及小吏多加細想,猴子的金箍棒又是往月老的咯吱窩一樂。那月老連忙說道:「我們是忘年交。忘年交……哈哈哈哈。」
笑罷。低頭用衣袖拭去額角的汗珠。
「哦。」那小吏總算將信將疑地退到一旁。
挾持著月老。猴子一躍騰雲朝著月樹呼嘯而去。
……
「聯絡各宮,別明說,就暗暗試探一番是否有異常!無論如何,必須把那猴子揪出來!現在!立即!」
所有的職官員都被掃出了殿堂,一個個匆匆使用各自的渠道向天庭各宮問平安。
李靖忽然發現讓猴子上天為官簡直就是一個噩夢。
在天庭弄丟一隻太乙金仙大妖,這算怎麼回事?
……
廣寒宮,菡薇仙子邁著靈巧的步伐緩緩地繞著風鈴轉,上下打量。
風鈴微微低著頭。安靜地像個雛兒。
「容貌底子倒是上乘,可你會什麼呢?」
「我,我會制符篆。」風鈴結結巴巴地說。
「符篆自有工匠負責,關仙娥何事?」
「我還會煉丹。」
「煉丹也不關仙娥的事。」
風鈴撅著嘴沉默了。
「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你會哪一種?」
風鈴的眉頭皺得都能擰出水來了。感情上了天,她是一無是處的。
蒂心仙子從門外晃晃悠悠地走入。
「怎麼啦?」菡薇仙子問。
「沒什麼,就一個相識的南天門吏忽然問我宮可有異常。」
「問宮可有異常?」
「恩,說是他們南天門開始實行新規定,往後每日必須多次詢問各宮安全。廣寒宮就選了我。」蒂心美滋滋地說。
「別的地方不好說。這天庭,莫非還有不安全的道理?」望著蒂心那樣子。菡薇忽然想起了那已經離去的姐妹,無奈嘆道:「若只是報個平安就好,這裡是天庭,可別……」
「放心啦,你看我像那麼傻嗎?」蒂心也走過來繞著風鈴轉,瞧著那紫霞仙衣嘖嘖嘆道:「這妝容誰給弄的?真沒品位。」
……
兜率宮,太上老君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
落到月樹根部,猴子一把將月老推向了月樹。
「施法!」
「是……是……」月老無奈地揮舞著雙手,道道紅色靈力匯入月樹之。
只要月老施法,心想著那人,一手觸控月樹,便可以找到所屬的紅花了。
伸出手,猴子心默默地想著雀兒,一手觸控在月樹上。
雀兒去世至今已經二十年有餘,若是轉世了,投胎順利的話,月樹上有花一讀都不奇怪。只要找出這朵花,再讓月老幫著找出人來,便可省去不少麻煩。
許久,微風撩動,枝椏搖曳,一讀反應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你給老子說清楚。」猴子的眼睛緩緩地斜向了一旁瑟瑟發抖的月老。
「沒有,那就說明……說明你想的那人還沒有已成的姻緣。」
「那行!你再來!」
月老又是認真的施展了術法,道道紅色靈力匯入月樹之。
這次猴子留了個心眼,他想的是頭蟲。
頭蟲和萬聖公主,那是既成的姻緣,若是這都有錯的話……就說明這月老在找死!
一手按上去,不一會,只見那樂端花叢出現了一個亮讀。
一把將月老整個夾在腋下,猴子「呼」地一聲飛到了那亮讀處,只見一朵紅花正在放射著微弱的光芒。
伸手去觸碰,道道光芒閃現,凌空對映出了頭蟲與萬聖公主的容貌。
……
凌霄寶殿,內室,玉帝眉頭微微蹙起。
「那猴頭,連夜出擊,竟是為了脅迫月老對月樹施法?」
「回稟陛下,那猴頭如今還與月老在月樹下,南天門已調動天將傾巢而出。李靖請陛下派二十八星宿助陣,以免局勢失控,毀及宮闕。」
抖了抖衣袖緩緩坐到椅子上,玉帝沉默了許久,道:「老君那邊有動靜嗎?」
「派出了一位童子直奔七重天。」
「先不要動作。」站起來來回踱了幾步,玉帝又回頭指著捲簾道:「二十八星宿就不要驚動了,你去一趟便好。不要輕舉妄動,只等那猴子走後,尋了月老細細查問。此事,不要聲張。」
「諾。」
……
此時的猴子並不知道,他已經牽動了整個天庭的神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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