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太上老君的帖,這天庭之還沒有人敢怠慢的。可是究竟所為何事呢?
兜率宮的庭院可不是誰都能來的。
除了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這兩個同屬三清的大能,太上老君有多久沒請其他人到這庭院來了?
好像,封神之戰後,就沒有過。
兩位童恭敬地奉上茶水糕點,躬身行了禮就要走開,玉帝連忙開口叫住,道:「老君可曾提及邀朕前來所為何事?」
那童躬身拱手道:「回陛下的話,家師未曾說起,我等不知。」
「哦。那下去吧。」
童走後,庭院之又是隻剩下三人了。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三人卻不發一言。
許久,太上從遠處沿著庭院的步道緩緩而來,遠遠地便伸手作輯,道:「老朽參見陛下。」
「老君多禮了。」玉帝連忙起身回禮。
太白金星也連忙躬身拱手道:「長庚參見老君。」
捲簾則一拳重重敲在胸甲上行了個軍禮。
「免禮免禮。」拂了拂手,太上抖了抖衣袖端坐石椅,才伸手朝著玉帝與太白金星道:「坐吧。」
「謝老君。」兩人又是恭敬地行了一禮。坐到了各自的石椅上。
至於捲簾。太上本就沒發他的帖。只能算是玉帝的隨從,自然只能佇立一旁。
捋開衣袖,老君親自端起茶壺給他們都沏上一杯茶推了過去,兩人連忙又是躬身回禮。
「這幾日閒來無事,倒騰了些凡間的靈草,泡出這清茶,你們都嚐嚐。」
玉帝與太白金星互相對視了一眼,伸手端起茶杯輕輕一聞。頓覺心曠神怡,抿一口,只感覺道道靈力直入體內。
兩人皆微微一驚,瞪大了雙眼。
這茶哪裡是什麼凡間的靈草泡的啊,便是仙丹,也不過如此吧?
「怎麼樣?」老君笑眯眯地問道。
玉帝尷尬地笑了笑。
太白金星低聲道:「此茶不僅香氣特異,便是功效,怕也是難有匹敵。沒想到啊,區區凡間靈草竟能泡出如此仙茶。只是不知道,都是何種凡間靈草所泡。若是老君能教授一二。由陛下命人多加採摘,往後。讓天庭的仙家們都能嘗上一嘗,豈不更好?」
此話一齣,只見老君臉上的笑容頓時消散了去,無奈抿著唇道:「可惜啦,這天地之間,只此一壺,喝完了,便再不會有啦。」
「這是為何?」太白金星連忙問道。
「此茶,共需七十七味凡間靈藥,其有一味,只因功效卓著,凡人胡亂採摘,已然絕跡。」
「哦?」太白金星默默地點了點頭,捋著長鬚道:「如此,倒是可惜了。」
「是啊。」太上注視著玉帝道:「天地間,萬物皆有所屬,若是有害,壓制尚可。可若是盡除,往後需時再尋,恐怕後悔莫及啊。陛下,你說是與不是啊?」
玉帝的眉頭微微抖了抖,卻也只能默默點頭回以一笑,道:「老君所言甚是。」
捋著長鬚,老君道:「說到這三界獨一無二之物……老夫倒是想起一事。前些日,下界東勝神州有一山,喚花果山,那花果山上有一巨石,集天地靈氣蘊育出一石猴。此石猴亦是天地僅此一隻,若是沒了,豈不可惜?」
話到此處,無論是玉帝還是太白金星,乃至立於一側的捲簾皆已明白了太上的意思。三人皆不言語。
見狀,太上乾咳兩聲道:「聽聞,陛下已遣大軍前往圍剿此猴,可有此事啊?」
「確有此事。」玉帝恭敬地躬身作輯道:「那妖猴禍害一方,為一方生靈,朕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禍害?怎個禍害法?」
這一問,玉帝頓時答不上來了。
這妖,還用問如何禍害法?
猶豫了許久,玉帝道:「那妖猴神通廣大,糾集了無數妖眾,佔山為王,不事禮儀,不敬天地,如今已成三界一大禍害,假以時日……」
話還沒說完,只見太上擺了擺手道:「山野里長成,無人教授,陛下認為他該如何?老朽以為,只要稍加馴化,必不至於如陛下所言那般。聽聞,御馬監還缺個正堂管事,不如就與了他吧。有個差事,想必,也就會收收性,不再胡來。」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其餘三人卻已神色大變。
「這……如何使得?」太白金星猶豫這嘆道。
玉帝則直言道:「下界妖孽,招了上天為仙,這恐怕有所不妥吧?」
「哦?」太上乾笑了兩聲道:「如何是妖孽了?」
「非人修,豈不就是妖孽?」一旁的捲簾脫口而出,到說完,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連忙低頭。
只見太上神情略微收了收,冷冷道:「若是依捲簾將軍所言,老夫,豈不也是妖孽?要說這妖孽上天為仙,老夫,恐怕才是那第一個吧?」
這一句下去,再無人敢多一言了。
許久,玉帝低聲道:「老君所言亦可。只是……那妖猴部署眾多,禍害甚廣,恐怕不會那麼容易接受天庭的調遣。」
也未多想,太上捋著長鬚便道:「這倒是陛下多慮了。其上天任職後,花果山方圓千里,畫地為牢,圈內,花果山所部,不許出。圈外,天庭大軍,不許入。如此,可相安無事,想那石猴也必會應允才是。」(未完待續請搜尋樂讀窩,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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