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天河水軍不是連進攻都沒發動了嗎?
這些年以來,花果山的妖眾在猴的帶領下無論遭遇多麼強大的敵人都能化險為夷,早已在大多數基層妖怪心都定了個調——在他們眼似乎無論遇到什麼,猴都能輕而易舉地化解。這使得花果山的妖怪們如今整體情緒依舊趨向於樂觀。
當然,樂觀並不等同於懈怠,在猴的三令五申之下,每一隻妖怪都被動員了起來卯足了勁備戰。
……
紛紛擾擾之,風鈴一步步走過漫長而漆黑的通道,一個個迎面而來的妖怪與她擦肩而過,卻幾乎都沒多看她一眼。
是啊,都這時候了,她就是花果山的一個閒雜人等,還有誰會注意到她呢?
這兩天,她甚至連想見猴一面都見不到了。
呆呆地走回了自己的住處,風鈴深深吸了口氣,伸手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房間裡,太上正端坐在長桌邊上嘆著一壺茶。
「我說小丫頭呀,你這房間裡怎麼連點稍微像樣的茶都沒有?你說老頭大老遠趕來給你通風報信容易嘛?連茶也不備,實在太不厚道了。」
「老先生你還沒走啊?」
「哎喲,你這是要下逐客令啊?」
吃驚過後,風鈴一步步走到桌前坐下,嘟著嘴一把奪過太上手的茶壺,給自己也倒上了一杯茶,捧著茶杯幽怨道:「他不信我。他讓李靖跑了……要是他那時信我,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他不信正常,他信了才不正常。」
「為什麼不信才正常?」風鈴抬起頭問。
「因為,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不應該會這樣。別說他了,就是天庭也沒人會相信。估摸著連玉帝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那為什麼老先生你又認為一定會這樣呢?」風鈴緊蹙著眉問。
「因為……因為……」太上捋著鬍鬚乾笑兩聲,正色道:「因為老夫未卜先知。」
「吹吧你。」風鈴瞪了太上一眼道:「就是瞎貓撞上死耗而已。連我師尊須菩提祖師都不敢說自己未卜先知,你未卜先知?」
「你師尊哪能跟我比啊?」太上笑眯眯地仰起頭,惹來風鈴一陣白眼。
呆呆地坐了許久,風鈴緩緩斜過眼睛問道:「老先生,花果山……真的會大禍臨頭嗎?」
「恩,也許吧。」
「怎麼又成也許了?」
「你不是說老夫不能未卜先知嗎?」太上瞥了風鈴一眼道。
「你——!」風鈴噌地一下站了起來:「老先生!如果……如果真的變成那樣,你會幫我嗎?」
太上縮了縮身轉過去背對風鈴,道:「你不是說你師尊比較厲害嗎?你找他幫去。」
「老先生!」風鈴趕忙繞道太上身前去,盯著太上的眼睛道:「你會幫我嗎?」
「你師尊比較厲害……」
「他是比較厲害,但是……他不會幫的。要幫早幫了,既然沒出手,就代表著找他也沒用。這是猴說的。」
「得,還是他比較厲害,那你還是找他去吧。」說罷,太上轉過身繼續嘆茶。
風鈴要愁壞了,無奈之下只好扁著嘴道:「行啦行啦,你比較厲害了行不?幫幫我嘛!」
太上咯咯笑了起來:「早這麼說不就沒事了嘛。」
「那你能幫我?」
「不能。」
「……」
「怎麼啦?」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消遣我!」
風鈴眉頭一蹙,端起茶壺就想往太上腦袋上砸。
「別別別!」太上連忙擺手道:「我只是說我沒辦法,但我認識有辦法的人。」
風鈴連忙頓住了手,問道:「誰?」
「玉帝。」
風鈴的眼睛頓時眯成了一條縫,一臉狐疑道:「他會答應幫忙嗎?」
「恩……也許會吧。老夫去請他喝個茶什麼的,興許他心情一好,就答應了。」
「又吹牛!」風鈴扁嘴道。(未完待續請搜尋樂讀窩,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