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龍重重地喘息著,用力地甩了甩頭,低聲道:「幫我把琵琶鎖解開,這地方呆不得了,來,我帶你一起走。」
說著,小白龍就將自己的肩部靠向白素的方向。
白素低頭望了一眼扣住小白龍琵琶骨的鐵鉤,猛地搖頭。
「你瘋了嗎?天河水軍連瘟水都用了,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跳!」小白龍瞪大了眼睛惡狠狠道。
那面容著實嚇了白素一跳。
見狀,稍稍平復了呼吸,小白龍又壓低聲音道:「你跟我回西海去,包你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素素不要榮華富貴。」
「那你要什麼?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小白龍急切地說道。
「素素要父母安康。」
頓時,小白龍的眉頭蹙成了八字。
「你傻的嗎?你是妖,他們不是你的親生!好吧,就當是親生的,實在不行,我連他們一起……你要幹嘛?嗚嗚嗚……」
那白布又是被硬塞到了小白龍嘴裡。
蹲在小白龍身邊,抱著膝,白素小聲地說道:「素素知道他們不是親生父母,可是養育之恩重如山,素素不能不顧他們的死活。還請三太子原諒。」
「嗚~嗚嗚……嗚嗚……」
低著頭,白素輕聲道:「素素知道三太子的意思。我們能帶走他們,可還有私塾裡的學生,還有村裡的人……只要我們稍微出一點錯……素素不能拿他們的性命賭。」
小白龍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注視著眼前這個一臉堅定的小女孩,死的心都有了。
他實在沒想到一直向著自己的白素,居然因為牛魔王的一句威脅就……
外面的世界果然還是太危險了。
……
月色下,一株黃色野花在風中微微顫抖著,忽然間一陣狂風掠過,將它猛地壓彎了腰。
肆虐的狂風中,猴子雙手捧著從幽泉谷得來的大瓶子極速掠行,那神情冷冰冰地,感覺不到絲毫溫度。
在他的身下,是連綿的青山,鬱鬱蔥蔥的樹林。
「瘟毒……呵呵呵呵。」他癲狂地笑了起來。
這場戰爭,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了。
「既然如此,大家就都別客氣了。」
他一點一點地擰開瓶蓋,任由高純度的瘟毒揮灑而下,最終落入一條湍急的河流之中。
這簡單的一個舉動,最終會死多少生靈呢?
沒有人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這就是戰爭,對於妖來說,除了勝利,爭得活下去的希望,其他一切都是扯淡!
……
轉眼間,霜雨山已在眼前。
天河水軍的多股艦隊匯聚到了一起,無數的天兵在四周來回飛舞,密密麻麻地,如同無數的螢火蟲一般。
警戒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嚴,卻沒有其他任何動作。
那些個天兵天將,該是都在等著黎明的時候,麥子熟了,開始收割了吧。
今夜的霜雨山,比先前的任何一個夜晚都要來得安靜,就連往常偶爾聽到的妖怪的嚎叫都沒有了。
正在山坡上烤著火的九頭蟲連忙迎了上來:「怎麼樣了?有解藥沒有?」
「沒有。」猴子搖了搖頭。
「沒有?」九頭蟲仰起頭深深吸了口氣:「那接下來怎麼辦?通知那六個傢伙然後撤退嗎?」
「不,繼續打。」猴子面無表情地答道。
「還能繼續?」
「當然能。」咧開嘴笑了笑,將手中的瓶子放到耳邊晃了晃:「還剩半瓶。」
「恩?」
只見猴子用力一甩,那瓶子如同一顆流星一般朝著艦隊飛了過去。
緊接著,猴子伸手一指,一道為不可察的靈力從猴子的指尖彈了出去,瞬間擊中飛到艦隊正中的瓶子。
只聽「砰」的一聲,還沒等一眾天兵天將反應過來,那瓶中的瘟毒已經化作為不可擦的水滴散落到四周的軍艦上。
「稍微改了一改的瘟毒,就剩半瓶,全送給他們了。到時候大家都犯病,就得看看誰的命更金貴了。」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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