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猴子微微抬起頭來:「她能獨立了?」
「恩。」楊嬋點了點頭道:「很奇怪,她的煉丹手藝確實長進了很多,許多技巧,我聽都沒聽過。有時候甚至我遇到的難題她都能輕易解決。還有,她對法陣的理解似乎也達到了某種境界……她的基礎知識都還很薄弱,但對某些大問題的見解卻準確無誤,連我都要佩服。總之很奇怪。」
「也許是斜月三星洞的獨門手藝吧。」猴子隨口答道。
「斜月三星洞的藏經閣我都全翻過了,她的思路完全與須菩提的思路不一樣。」微微頓了頓,楊嬋又說道:「不過也許是她師傅清風子自創的,他也是頂尖的地仙了。達到他那程度,就算自創一些別人沒見過的手藝也不奇怪。不過,他是什麼時候教給她的呢?剛到花果山的時候風鈴似乎並不懂那些啊。」
「也許是月朝教的,月朝前些日子突破了化神境。出關的時候不是還來過一趟嗎?五師兄也來過。他們教風鈴點東西。不奇怪。」猴子伸手撓了撓臉頰,隨口答道。
那思緒似乎又是飛到了不知哪裡去了。
如此地心不在焉。這交談是沒法繼續了。
又是呆呆地坐了一會,猴子起身問道:「你還有什麼事嗎?」
「沒。」
「那,你先回去,還是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得離開一下去找找玉鼎真人。有點事想跟他聊聊。」
這話都出來了,楊嬋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很快,楊嬋便道別了猴子返回自己的煉丹房。而猴子則抱上一大堆的竹簡推開了玉鼎真人的房門。
見到猴子,玉鼎真人的嘴角頓時一陣抽搐。
作為這個計劃的提出者,猴子能親身參與進來自然是極大的推動。對此,玉鼎真人是很高興。問題是也別這樣啊!
看著玉鼎,猴子認真地說出了那一句最近經常說的話:「玉鼎兄。我有個問題想跟你探討一下!」
玉鼎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今晚又沒覺睡了……」
「睡覺有什麼意思?還是探討有意思,對吧?」猴子將那一堆的竹簡嘩啦啦地堆到玉鼎的桌上,咧開嘴笑了笑。
這一探討,果真就到了天亮。苦的卻不只是玉鼎。
想想,大王都熬夜加班了,那些個妖怪工匠誰敢睡覺?還想不想混了?
這一個多月來,花果山的火器計劃就是這樣被強行推進著的。所有的參與者,那鏈條都被繃得緊緊的,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撐不住。
午後,正當猴子還拽著三個妖怪工匠站在冶煉場裡檢視著工藝的時候,黑子緊張兮兮地來到猴子面前。
「猴子哥,這次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不抽你已經很給面子了。」
「你都知道了?」黑子瞪大了眼睛望著猴子。
「知道什麼了?」猴子面無表情地問道。
原來還不知道啊,不過……馬上也就會知道了。
「那個,猴子哥啊,西海龍宮的敖烈來了花果山了。」
「西海敖烈?」猴子微微一愣。
白龍馬來了?
將手中的卷軸塞給了一旁的妖怪工匠,猴子拉著黑子一同走到沒那麼吵鬧的地方,低聲問道:「西海龍宮三太子敖烈嗎?」
「對。」黑子點了點頭。
「他來幹嘛?」
「不知道他來幹嘛,不過……我已經把他狠狠地揍了一頓。」
發現猴子的表情略略有些驚異了,黑子又連忙補充道:「之前我不知道他是敖烈,他也沒說。扯什麼你大舅子的小舅子,你和楊嬋姐又沒成親,誰能想到是他啊。對了,猴子哥你說你成親了?」
還沒等猴子反應過來,黑子連忙扇了自己一巴掌又把話題扯了回來:「剛剛聽心姐讓人通知我讓我留意,我才想起搜了搜他,結果找出了西海龍宮的腰牌。這事兒聽心姐還不知道……楊嬋姐也還不知道。」
說到這,黑子的頭已經低到快著地了,那黑乎乎的額頭上冷汗直冒。
猴子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緩緩問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一口氣惹了花果山最不好惹的兩個女人,對吧?」
ps:
更新有點晚了,腦子有點卡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