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的面前,太上靜靜地站著,一臉玩味道:「為啥又放回去了?」
「老,老……」風鈴連忙捂住了嘴巴,眨巴著眼睛,半響才壓低聲音道:「老先生,你怎麼到這裡來了。這裡是,這裡是……」
「這裡是妖城。」太上笑眯眯地接著風鈴的話往下說,看著她驚慌失措地將門窗都關上。
待將所有門窗都關上,風鈴有些驚恐地注視著太上問道:「知道是妖城你還來啊?」
「妖城怎麼就不能來?你也太小看我這老頭子了吧?雖然年紀是大了點,但別忘了悟者道可是越老越吃香啊。放心,沒妖怪發現老夫。」太上呵呵笑了起來,笑得風鈴一陣膽戰心驚。
風鈴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放心,對著太上叮囑道:「老先生。我出去一下,你可別到處亂走啊。」
「行,老夫哪也不去,就在這裡等你。」
風鈴轉身悄悄出了門外四處張望。直到確定外面一切如常之後才一臉不解地返回房間裡。給太上沏上一壺茶,蹙著眉頭問道:「這兩天城裡很是警戒。就連上空都有戰艦巡視,還布了法陣,老先生你是怎麼進來的?」
「老夫就從大門走進來的啊。」太上指著城門的方向道。
「就從城門進來的?」風鈴驚得合不攏嘴。
「恩,對。」
「城門的妖怪沒攔下你?」
「沒。他們看不見。老夫施了隱身術。」
「那城頭不是有禁術法的法陣嗎?」
「那是對尋常術法才有用,老夫的隱身術那是獨門絕技。」太上高高地昂起頭,笑得如同一位老頑童一般。
不過風鈴可沒心思去附和太上,只見她低下頭略略想了想,有些憂慮地問道:「那這妖城的防禦豈不是很弱?」
太上乾笑兩聲道:「也不算啦,只是老夫剛巧掌握了這獨門絕技罷了。」
這妖城的警戒確實不算弱,層層疊疊。明裡暗裡的法陣佈局,便是天庭最頂級的工匠看了也得為它的巧妙而驚歎,只是不好採遇到太上罷了。佛祖佈下的法陣對太上都不一定有用,何況是楊嬋布的呢?
不過這事兒太上知道。風鈴卻不知道。
她當即問道:「那,老先生能教我怎麼改法陣,讓它變得能限制老先生的隱身術嗎?」
這一問,太上差點嗆到。
「小丫頭,你不至於吧?老夫就那麼討厭?」
「不,不是。風鈴只是想幫猴子做點什麼而已。」風鈴連忙解釋道。
「那你找點別的做嘛。他這妖城的防禦確實不錯,非常不錯。就現階段而言,不需要再改了。」
「真的?」風鈴將信將疑道。
「真的。」
「可老先生都能輕易進來,那些個天上的大神就更不用說了。」
「喂,老夫在你心裡就那麼不濟?」太上無奈嘆了口氣。
這妖城的防禦確實不錯,自己那兩個不爭氣的徒弟,化神境了,拿著自己給的法器至今都沒踏入過妖城一步。就憑著這麼簡陋的條件做出這樣的防禦,若還差,那什麼是好呢?
想著,太上不由得感嘆起楊嬋的天份來。千年的征戰,玉帝對灌江口極力壓制,連本該給的物資都剋扣不斷,到頭來,無非是逼出了一個戰神楊戩和一個精打細算到了極致的楊嬋。
這掌管灌江口整個後勤的楊嬋,哪裡是天庭那些個養尊處優的工匠比得?
執念有礙修仙,但對某些人來說,卻是必不可少。例如楊嬋,例如楊戩,例如天蓬,甚至是現如今這猴子。說到底,這其實都是一類人。
人往往都是在逆境中成長,天命未盡,越是打壓,只會越是反彈罷了。
對於這點,許多人都不懂,包括天上的那些神仙。
太上細細地尋思著,風鈴卻絲毫沒有察覺,此刻她正沉浸在自己的煩惱當中。
「找點別的做,我還能做什麼呢?」風鈴低頭嘟囔道。
「你可以做很多,如果你不懂,老夫倒是可以教一教你。」太上輕捋長鬚道。
ps:
關於這段時間更新不給力的問題……
甲魚胃病又犯了,已經半個月了,這次比之前的還嚴重。坑爹啊。
現在正在每天吃藥,希望能儘快好轉過來。希望大家理解一下。
以前甲魚追書的時候作者聲稱自己生病,甲魚都會和許多人一樣認為是找藉口。現在終於相信了。大家會罵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