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中,滿是倦意。
此情此景,看的兩位徒弟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們的師傅,該是這三界第一人,從來都是神采奕奕,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才對,如今這是……
呆呆地盯著空無一物的地面看了許久,太上長長一嘆,抖了抖衣袖站起來,一步步往洞外走去:「既然如此,你們便留在這裡吧。一切照舊。還有。」
他停住了腳步,抿著乾癟的嘴唇悠悠道:「這花果山水簾洞裡,如今來了一位紫衣少女,往後若是見到了,要客氣點。」
說罷,一步步走到洞外,小時在風中。
「紫衣少女?」兩位弟子面面相窺,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
海嘯引起的風浪還未過去,天空又飄起了細雨,那被留下來的妖怪緊緊地守在風鈴身邊連避雨都不敢。
先前敖寸心的事情使得黑子對手下的管束格外嚴苛。還好那次沒對敖寸心動刑,不然指不定出什麼事呢。
一襲紫衣的風鈴安靜地躺在沙灘上,那衣物上、長髮上、臉上沾著的海水在日光下結成了鹽巴,又在細雨中漸漸化開。
此時的她臉色有些慘白,不過呼吸倒還暢順,看上去並無大礙。
不多時,黑子帶著人馬急匆匆地趕來。站到風鈴身邊的時候望見風鈴的臉龐,他微微怔了一下,扭頭迎著海風遙望澎湃洶湧的海水。
「難道是海嘯衝上來的?」想著,他躬下身子伸手把住風鈴的脈門:「是煉神境……等等,煉神境?」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整個匐下,伸手撐開風鈴緊閉的眼皮,這一看,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真的是藍色!」
周遭的幾個妖怪也都伸長了腦袋看。
「你,立即去稟報大王,就說他要找的人到了。她的情況看上去還不錯,但為了以防萬一,你,立即去找楊嬋姐要些丹藥……看看楊嬋姐的情況怎麼樣,最好能讓她親自過來一趟。還有你,過來幫我把她抬回水簾洞!」
……
山頂的小木屋裡。
「這可怎麼弄啊?」她坐在臥榻上手忙腳亂地折騰著手中絲線一臉的煩躁:「怎麼感覺比繪法陣還難?」
「楊嬋姐,不要著急,刺繡這東西本來就不是一學就會的。」以素隨手從剛送來的鮮果籃裡掏出一顆梨遞送給楊嬋。
放下手中的針線,楊嬋接過梨小小地啃了一口,那眼睛卻依舊死死地盯著針線,如臨大敵。
許久,她嘟囔道:「剛剛看你弄,明明很簡單來著。」
「哪有那麼簡單?我也是學了好幾天呀。」以素託著腮咯咯笑了起來。
吃完果子,楊嬋又是蹙起眉頭盯著針線,咬牙道:「要還對付不了你,我就不叫楊嬋了!」
很快,她又折騰開了。那認真的神情,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看得一旁的以素都不由得無奈一嘆。
「咚咚咚。」
「誰?」以素回頭望著門問道。
「是我,端木。黑子老大讓我來找楊嬋姐討點丹藥。」
「進來說話吧。」楊嬋繼續低頭擺弄著刺繡,隨口問道:「要什麼丹藥?」
「不知道呀。」那妖怪急匆匆走進屋來,卻被楊嬋問得直撓撓頭,只得乾笑著問道:「楊嬋姐,昏迷該用什麼丹藥啊?」
「昏迷?誰昏迷啦?」
「就是那個,藍眼睛的女孩,大王交代要找的那個女孩剛被發現昏在沙灘上了。黑子老大說,如果方便,還請楊嬋姐您親自過去一趟,畢竟人是大王親自交代的,若是出了什麼差池可不好。」
「藍色的眼睛?」楊嬋神情一僵,不慎將針刺入了指尖……
ps:
額,還欠……
那啥,這兩天在忙大綱,希望大家體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