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風鈴不好意思再麻煩老先生了。」
「你能過?」
「猴子沒修仙之前都能過,我如何過不得?」
太上眨了眨蒼老的眼睛,看了看地,又望了望天,瞧了瞧風鈴道:「早知道就不與你說實話了。」
風鈴噗哧一下笑了,拱手道:「如此,風鈴便在此與老先生拜別了。」
用眼角瞧著風鈴。太上哼地笑了。
「你就如此去見你那猴子?」
「不然……怎樣?」
捋開衣袖,露出蒼老幹枯的手,他隨手一揚,天上的雲朵好像接受他的召喚一般滾動。
將最白的一縷收入掌心。一推,化作無縫白紗附在風鈴的身上。
「這是……」風鈴整個呆住了,一步步後退。
「相處大半年了,便當是臨別送禮吧。」
天邊的晚霞也被捋出了一抹紫色,落到風鈴的身上化作紫色長裙。
從波光粼粼的海面挑出金燦燦的光輝,變成珠釵插入風鈴的髮髻。
夕陽的餘暉化作了唇彩。
巍巍山川,浩瀚海洋的輪廓都在剎那間定成了水墨,化成裙邊。
尚未長出花蕾的海棠花在剎那間嬌豔綻放,多姿纏繞,化作袖口的圖案。
……
轉眼間。原本一襲男裝的風鈴已化作一位清秀脫俗的仙子,美得動人心魄。望著礁石上積水中自己的倒影,摸摸自己的臉,她不由得痴了。
已經施法完畢的太上拍了拍手,悠悠地吐了口氣:「女孩子家。就該像個女孩子。搞得老夫像嫁女兒似地……你這女娃兒,真不讓人省心啊。他身邊不是說還有個楊嬋嗎?那可是天上地下難得的美人兒啊。既然要去,就別給比下去了。」
說罷,太上伸手從衣兜中取出一片玉簡遞了過去:「吶,這個你收好,若是遇著事想找老夫可以用得上。」
……
一片祥和的花果山,從地下城一路往上挖掘而成的通道已經打通。無數的妖怪正在來回不斷地搬遷著開始了各種築城的準備工作。
既然存在已經曝光,過度地遮掩已經毫無意義,不如就乾脆走到陽光下了。
當然,也不是完全無遮無攔。
地下城肯定要繼續保留,許多秘密依舊埋藏在那裡,新加入的妖怪一律都還要繼續呆在地下城裡奮戰。無論是火器的實驗還是戰艦的製造。乃至冶煉兵器,暫時都只能在地下城裡進行。
第一批獲准到地面上居住的都是那些加入花果山時間較長的,並且獲得認可的妖怪。這種安排除了將居住在地面作為一種獎賞之外,另一層用意是確保地底秘密的安全,同時也為擁擠的地下城騰出一些空間。
短嘴指揮著軍隊加入了建設大隊。肩負起砍伐樹木及搬運石材的重任。
呂六拐則帶著一幫子工匠負責具體的建造事宜。
晝夜不停,忙忙碌碌之中一座龐大的,屬於妖的地上城鎮已經隱隱有了雛形。
至於猴子,他正坐在水簾洞裡的藏經閣對著已經看過無數次的竹簡發呆,意圖悟出點什麼新東西。
自從修為停滯之後,他每日的時間變得異常充沛,卻因為前期細心打造的體系,在敲定了地上城鎮的規劃之後自己變得無事可做。每日除了做一些關鍵性的決定之外,便是去看看楊嬋,再在花果山主峰上站一會俯視自己親手打造的這座城鎮。
再不然,就是巡視一下地下城看看各部分的計劃是否認真執行。
到後面實在無事可做,百無聊賴之下只好把楊嬋寫的那些悟者道的書都又看了一遍。
到午夜時分,黑子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猴子哥,楊嬋姐讓你過去一下。」
「讓我過去?幹嘛?」
油燈下,半臥著的猴子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將竹簡捲起,丟到一旁。
「有客人來了,天庭的人。」
「天庭的?」猴子一下瞪大了眼睛,倦意一掃而空。
「好像是……哪吒。」黑子低聲說道。
ps:
這個屬於固定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