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那隻蛤蟆精了,一窩的蛤蟆精,不肯讓咱開礦。恩……準確地說是想咱煉出來的武器分他一半。」
「那就告訴他,我明天約他單挑,群毆也行,能贏我,煉出來的武器全都歸他。」
「那倒不必。」短嘴呵呵笑了起來:「大角下午已經帶人端他老窩去了。」
「大角就能解決他?」
「當然,大角都化神境了,一窩蛤蟆精算啥?」
「那你跟我說個串串,你們自己解決就行了。」猴子白了短嘴一眼。
「我是想說,跑上百里這麼遠開礦合適嗎?會不會太過了?」
「沒辦法,楊嬋都探過了,附近只有那裡有我們要的礦石,還是個貧礦。媽的。光軍艦熔煉的材料冶煉不出以後能附紋的兵器,雖說現在這方面還沒提上日程,但總要先考慮著。」
猴子拄著行雲棍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拍掉手上的油渣。道:「總之這件事必須落實,那兩個傢伙有跟過去看嗎?」
「跟過去了,但也和往常一樣沒幹嘛。要幹掉他們嗎?他們現在的修為好像也化神境了,估計上面給了不少丹藥。」
「由著他們,反正盯緊來就行。」
「恩。」短嘴點了點頭。
伸手掏了掏耳朵,轉過身,猴子朝著水簾洞的方向飛去。
入了夜,水簾洞內黑漆漆的石室裡點起了一盞油燈,猴子盤起腿來靜靜地修行。
剛進入狀態,楊嬋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盤著手靠在門邊淡淡嘆道:「接下來小心點。最新訊息。天蓬元帥被赦免了。接下來,恐怕天河水軍又要出動了。」
猴子眯起眼睛抬起頭來看著楊嬋,問道:「他居然沒被貶下凡?」
「沒有。」楊嬋搖搖頭:「玉帝把他放了,眾仙敢怒不敢言。現在他威勢如日中天呢,估計。會比以前更變本加厲。」
猴子仰起頭淡淡嘆了口氣。
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啊?
思凡案,豬八戒沒被貶,還威勢如日中天……這偏差也忒大了點吧。
當初知道天蓬案的時候,猴子想的是如果天河水軍和南天門守備軍真幹上那就好了。要是那樣,天庭的老底就都擱那了,就是天蓬案結了,也拿不出人馬來壓制下界的妖。
沒想到。到頭來居然是相安無事……
往後這日子該是沒現在這麼逍遙了,好在這幾年來自己居安思危,死命磕,現在也算有點家底了。
起碼天軍想要動這裡也不是那麼容易。
點了點頭,猴子答道:「我會讓他們都收斂一點的。」
如果能不惹是非,還是別惹得好。畢竟時間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楊嬋轉過身正要離開,卻似乎想起什麼事似地站定,回過頭來對猴子說道:「對了,我嫂子可能會來找我,這幾天幫我留意一下。」
「你嫂子?」
「西海三公主敖寸心。」
「哦。」猴子恍然大悟。默默點了點頭:「我會跟短嘴他們說下的。」
楊嬋還是不放心,又叮囑道:「記得哦,我那嫂子……總之你一定要記得跟他們說,不然要出事的。」
「放心吧,一個女人,或者說一條母龍很好認的……等等。」猴子微微一愣,猛的睜大了眼睛道:「今天黑子說抓了個哭得稀里嘩啦的傢伙!」
……
黑漆漆的牢房裡,幾個火盆子上的火熊熊燃燒,將整個陰暗潮溼的地牢都照成了昏紅的顏色。
黑子盤起手來站著,眯著眼睛緊緊地盯著那被五花大綁掛起來的「公子哥兒」。
「為什麼來花果山?說!」
「我是被騙來的!不關我的事啊!不要吃我!綁架我去要贖金吧,我衣兜裡有玉簡!你們要多少都行,我父王很快會派人送贖金來的!」她聲嘶力竭地尖叫了起來,又是眼淚嘩啦嘩啦地流。
「誰騙你來的?」黑子惡狠狠地問道。
她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哪裡還答得上話。
看著哭成淚人的她,黑子的臉更黑了,已是極不耐煩。
一隻麻雀精拿著一根燒紅的鐵棍蹭到黑子身邊,悄悄問道:「要不,用刑?」
「不用刑都哭成這樣,用刑還能問嗎?」黑子白了那麻雀精一眼。
若是對方不肯說他反倒有辦法,哭得說不出話來……
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俘虜,真是個棘手貨啊。
正當眾妖怪束手無策之際,牢房的門被重重撞開,猴子與楊嬋一起衝了進來。
「嫂子!」
「嬋兒妹子……」
見到楊嬋的時候,敖寸心哭得更厲害了,一個接不過氣,直接昏了過去。
ps:
呼呼……陪未來岳父岳母逛完了,剛奔回來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