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給你寫的信嗎?」楊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問道:「這什麼文字?跟你刻在墓碑上的有點像啊。」
猴子一驚,連忙向側邊閃去。
「上次,你偷看我?」
楊嬋饒有興致地看著有些驚慌失措的猴子笑了笑:「別擔心,我看不懂。」
要見到猴子驚慌失措的模樣可真心不容易。
「找我什麼事?」猴子下意識地將信函塞到衣兜裡。
「沒什麼,本來想過來跟幽泉子和月朝道個別的,沒想到他們已經走了。」楊嬋踮起腳尖望了望西面,又撇了一眼猴子裝有信函的衣兜,問道:「裡面寫了什麼你這麼緊張?那些文字我從未見過,挺簡潔實用的,該是你教給小妮子的吧?你從哪裡學來的?要不,也抽時間教一教我?」
猴子原本就紅的臉更紅了:「你學了也沒用。功法選好了沒?」
「我是挺好奇的。幽泉子說你是天道之外的靈魂,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那些文字,該不會是你自帶的吧?你還帶有先前世界的記憶?之前的世界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呢?」
「那個世界……」猴子表情微微一收,冷冷道:「和你說了也說不清。」
說罷,猴子轉身就走。
楊嬋連忙跟了上去纏著不放。
「你沒說過,怎麼知道說不清呢?」
「那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所以說不清。」
「怎麼不同法?」
「降雨不是靠龍王,沒有生死簿,沒有靈魂,沒有投胎,也不會有前世今生。天上沒有眾神,西方沒有諸佛,也沒有人修仙。起碼我知道的是這樣的。」
楊嬋駐腳,微微蹙起眉頭想了想:「這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啊?」
說著又連忙跟了上去:「那你是怎麼過來的?還能回去嗎?」
「我也想知道。」猴子白了她一眼,問道:「讓你找的功法,找好了沒?」
「功法已經選好了,這個最合適。」
「還缺一份。」
「還缺一份?」
「還要一份悟者道的功法,這只是行者道的。」
「你要培養悟者道的妖怪?」
「恩。我們不能只有行者道,否則,會十分被動。」
「可你知道培養一個悟者道的妖怪需要多久嗎?」
「知道。」
「知道你還打算培養?」
「正是因為久,才要及早培養。跟開學堂一個道理。」
兩人漸行漸遠,身後遠處山間,一位陌生的道童從草叢裡探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