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光閃過,刺耳的聲音響徹了夜空。
原本懸於天際的天蓬不知何時已經落到地面,死死地架住增長天王的劍。
增長天王的劍尖,距離惡蛟的脖子只有數尺,卻在天蓬的逼迫下不得不顫抖著遠離惡蛟的脖子。
此時此刻,惡蛟已經被嚇傻了。
「天蓬,你要幹什麼?膽敢袒護妖怪,就不怕玉帝怪罪嗎?」增長一邊咬著牙使勁,一邊大喝道。
「要殺,也別用噬魂劍殺。有些事情還沒搞明白呢,這是人證!」天蓬意味深長地看了增長天王一眼。
增長天王目光閃爍。
「你在胡說什麼?」
「天將無論因何種理由,勾結妖王,論罪當斬!」
「殺我玄龜部一萬天兵,我今天就非殺他不可了!」
說罷,他猛地捲動手中的噬魂劍,依舊朝著惡蛟砍去!
一個反手,天蓬又是把噬魂劍架住:「若非心中有鬼,何必急著殺!」
「你血口噴人!身為天將袒護妖怪,待早朝,我定要參你一本!」
「哼!那便看看誰參誰了!」
恰在此時,惡蛟藉著空隙朝外飛去,又被天蓬一把拽了回來,拖拽中,將地面的樓閣又掃倒了兩棟。
增長一個踏步越過天蓬朝著惡蛟龍砍去,卻又是被天蓬架住。
趁著間隙,惡蛟掙扎著想從城牆的坍塌處逃離惡龍城,卻被天蓬一抬腿踩住了尾巴。
增長要殺,天蓬要救,惡蛟要跑,天蓬要捉。
一時間你來我往,寒光四射,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兩人的腳下,大地都在顫抖,無數房屋坍塌,就連高聳的城牆也吹枯拉朽的崩壞。
城裡的妖眾、妖兵,死傷無數,四處奔逃,哭喊哀嚎。
在這兩個百丈巨人外帶一條十丈長的黑蛟的角力中,繁榮了五十年的惡龍城徹底毀了。
……
兩艘戰艦緩緩升空,攜帶著昏迷的楊嬋、照看她的月朝、小狐狸還有傷員以及一支精挑細選的妖怪組成的護衛。
或許是出於一點點的私心,猴子想把先前隊伍裡的一幫子人全塞上去。短嘴自然不用說,他得負責前方偵查開路。呂六拐留不留都沒差,直接當傷員處理了。大角有過一次操控戰艦的經驗,自然得上去。
至於老牛,他死活都不肯上,只好將他繼續留在猴子身邊。
望著朝著西面遠去的兩艘戰艦,猴子長長地嘆了口氣。
「如果是我的話,早走了。」老牛在一旁嘆道。
「不是我你也可以走啊。」猴子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沒給你機會。」
「我是想走,可惜我沒人要我跟她一起走啊。」望著猴子,老牛笑嘻嘻地說。
那笑容有點猥瑣。
自從上次想殺短嘴被猴子逮住之後,他已經很久沒笑得這麼自在過了。或者說,沒有在清醒的時候笑這麼自在過。
伸手拍了拍老牛的肩,猴子拉著他往一旁走去:「我和她,沒可能的。至於你,會有的,總有那麼一天會有的。」
「沒可能?」這話老牛聽不明白,不過他已經習慣了聽不明白猴子的話了:「你嘛,好歹還有點人樣,只是多了條尾巴。我這幅尊容哪個人類肯啊。想來想去,只能靠搶了。」
看著哈哈大笑的老牛,猴子忽然也跟著笑了:「你可得記住了,到時候要搶,就要搶個公主,而且,還必須是羅剎國的公主。」
「為什麼?羅剎國的公主漂亮嗎?」
「應該漂亮吧。」
「應該漂亮?有你那位……那位……」
「楊嬋。」
「對,有楊嬋漂亮嗎?」
「應該有吧。」
「有那倒真的不錯。只是不知道她是公主……他們宮殿的守衛如何?也許我再修個幾年,要是上了煉神境你再教我你那個什麼會飛的法術我就能去試試看了。到時候,你可得陪著我一起去,要是有你一起去,我就心安了。」
「到時候,我們拉艘戰艦一起去,女婿見岳父,不能丟臉。」
「這個好!」
看著老牛那一副認真的模樣,猴子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如果他真是那個牛魔王,那倒也不錯。
只是現在大哥跟著七弟混,是不是有點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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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沒碼一個字了。重感冒,但最可怕的不是感冒,而是咳嗽,真的是撕心裂肺地磕。
好痛苦。如果當初沒有改一天一更,現在該斷更了吧。
好不容易攢的稿子也一點點減少了,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