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枝遵命!」
……
入了夜,晚膳過後,猴子便靠坐在營口的柱子邊上叼著一根蘆葦看風景。
如今他已是這小小帳篷區的一方霸主,手下隨便點一下也千把妖精,卻依舊像個**似地沒半點架子。
小狐妖在營地前的空地玩耍。松鼠則立在一旁躬身守候,一動不動。
「我說,你能不能別老跟著我啊?」猴子有些不耐煩了。
「大王身邊沒個人使喚,如何使得?」松鼠笑嘻嘻地接過小妖送來的清茶,給猴子遞了過去:「這幾日屬下還分不開身,能用的人又著實少。大王,不如早日設立內務府,也好侍奉大王的日常起居啊。」
接過清茶,猴子抿了一口:「我從來就不使喚什麼人。」
松鼠乾笑了兩聲,朝著不遠處玩耍的小狐妖看了看,躬身道:「大王,屬下有一事不明。」
「說。」
松鼠瞧了瞧小狐妖,又抬眼望著猴子,笑嘻嘻地問道:「那一位,究竟是大王的義女,還是我們未來的娘娘呢?」
「噗……」
剛入口的茶當即噴了松鼠滿臉。
「你在瞎扯什麼?」
松鼠手忙腳亂地擦拭著自己臉上的茶水:「屬下沒瞎扯。」
「這還沒瞎扯?」
「大王對她特殊照顧,那屬下必是得弄清楚大王心中所想,往後也好循禮行事啊!」
「我真服了你了,哪那麼多規矩?」
「大王啊,無規矩不成方圓啊。身份未定,如何行事?」
「身份……」猴子臉上的神情微微收了收,瞧著還沒將臉上的茶水弄乾淨的松鼠問道:「又是‘內務府’又是‘身份未定’的。我說,你今天這是,話裡有話吧?」
那松鼠精頓時眉開眼笑:「到底瞞不過大王啊。」
說罷,他跪下,從衣袖裡抽出一份卷軸遞送到猴子面前:「萬事開頭難,如今大王手下兵員已過千,軍制卻還未定。屬下斗膽草擬了一份,還請大王過目。」
接過卷軸,捋開。
這卷軸是一份軍制方案,除了描繪一幅完整的軍隊體制之外,還舉薦了相關職位的人選。
猴子的目光最後落到監軍一欄。
這上面大凡出現的職位都舉薦了相關人等,例如老白猿被舉薦了個糧草輜重大將,大角則被舉薦了個先鋒將。唯獨這監軍一欄放空。
再細看,發現這上面竟沒有松鼠精的名字。
猴子一下明瞭。
這貨,該是想讓猴子正式承認他的地位吧。還是監軍?果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
正當猴子還沒想清楚怎麼回答這松鼠精的時候,遠處一隻妖氣濃烈的妖精朝著猴子走了過來。
到相距十丈上下的地方,那妖精忽然身形一晃,化作一白衣女子。
她氣沖沖地盯著猴子,怒叱道:「我給你的玉簡呢?為什麼不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