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了什麼?」
「屬下什麼也沒幹,是大王聲名遠播。」
這馬屁拍得……
猴子扭頭朝著站在一旁的短嘴和老牛問道:「他幹了什麼?」
短嘴努了努嘴,有些不屑地瞧了跪在地上的松鼠精一眼,嘆道:「威逼,加利誘,外帶挑撥離間,坑蒙拐騙。」
「孺子不可教也!」松鼠精當即咬牙切齒扯開嗓門指著短嘴吼道:「老夫為大王鞠躬盡瘁,怎麼就是坑蒙拐騙了?」
「那你用的手段就是坑蒙拐騙啊。」
「兵者,詭道也!詭道也!你懂不懂啊?你這文盲,匹夫!」
「切。」
「你——你……氣煞老夫也!」
「哼!」短嘴也不理睬,轉身便走。倒是老牛看著猴子對松鼠精豎起了拇指:「高!確實高!」
說罷,老牛也走了,帳篷外只留下猴子與松鼠精兩個。
繞著松鼠精走了兩圈,猴子細細地打量著這隻奇異的妖怪,不由得嘆了一句:「我倒是小瞧你了?」
「不敢。能得大王垂憐,已是為臣最大的榮幸。」
蹲到松鼠精面前,猴子笑道:「說說,你怎麼搞定他們的?」
「區區小計,不足掛齒。」
這松鼠精倒是謙虛得很,只是臉上的神情分明已經寫滿了「邀功」二字。
不過,這功勞確實有點大。
撐著膝蓋,猴子緩緩站了起來:「行吧,可惜沒什麼東西賞你,我也是個窮光蛋。」
「大王之心,富有天下,如何是窮?」松鼠精美滋滋地叩拜:「呂清不要賞賜,只要能為大王效命,便是此生最大的福分。」
「好!居功不傲!不錯不錯。你老叫我大王,這大功立了,不賞也不對。暫且記著吧,就當我欠你的。往後必定補上。」
不過這撿來的軍師……是不是太強了點?猴子不由得想。
那夜,靠著那些個首領送來的東西,營地裡熱熱鬧鬧地舉行了一次宴會。
連帶的那些個剛剛投降的首領也被邀請了過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個在宴席上臉色都特別難看。
……
惡龍城高聳的城牆上,一位身材魁梧的麋鹿妖將手持千里鏡朝著猴子燈火通明的營地眺望了半響,收起千里鏡,下了城牆,帶著四個妖兵朝著惡蛟的宮殿快步走去。
不多時,這位麋鹿妖將已繞過前殿,進入**,徑直來到惡蛟的寢殿前單膝跪下拱手道:「晉枝求見陛下。」
「進來吧。」緊閉的大門內傳出那刺耳的聲音。
兩個妖兵當即推開了門。
金碧輝煌的房間,飄揚的薄紗簾後,惡蛟懶懶地側臥在榻上。
兩旁兩盞精緻的燭臺火光搖曳,把室內的金器映得十分耀眼。
跨過高高的門口,麋鹿妖將恭敬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這麼晚了,什麼事啊?」
「啟稟陛下,昨日陛下召見的猴妖,今夜在營地中大宴賓客。」
「哦?這兩日,他可有行動啊?」
「未見行動,只是……」
「說。」
「只是今日不知為何,共有六個區域的妖精頭領易幟,改懸‘猴’字大旗。」
「哦?」惡蛟的嘴角微微上揚:「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哈!立即去查,查清楚了,速來稟報。」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