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膛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只聽松鼠精大吼一聲,一下站了起來,抹去嘴角的血,竟還不要命地想朝著猴子撲過來!
「你找死啊你!」猴子連忙操起一旁的行雲棍做動手之勢,這松鼠精才嚥了口唾沫,眨巴著眼睛往後退了一步沒敢再來。
「滾!」猴子又朝著他惡狠狠地吼了一句,驚得他脖子微微縮了縮,只眨巴著滿是淚痕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盯著猴子看。
半天,他終於又憋出一句話來:「那……那大王,呂清就住在營口可好!只要大王一聲召喚……」
「你愛住哪住哪!只要別住我這營地裡就行!」
「呂清明白了!」松鼠精連忙跪地,抹著眼淚叩拜道:「謝大王,謝大王!呂清知足矣!大王萬福!大王萬福!」
猴子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對於這種奇葩甚是無語。只能白了他一眼,掉頭就走。
「這貨怎麼活到現在的,估計運氣比白猿還好。」猴子想。
待到日落西山,四隻妖怪終於回來了,一個個疲憊不堪。
吃飯的時候,老白猿端著盛有野菜的瓦半天半天地發呆好像失了魂一般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老牛低著頭使勁地把東西往嘴裡塞,塞得滿頭大汗,就是一句話也不說。短嘴手和嘴都沒停下來,就是兩眼發直地看著篝火。
這三隻妖怪的反常引起了小妖們的注意,整個營地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壓抑。
到頭來就只有沒心沒肺的大角吃得最香。
至於那隻新來的松鼠精,他則是蹲在營地門口可憐兮兮地乾嚥口水。
吃過飯,四隻妖怪拉著猴子坐到圍欄邊上總結今天的收穫。
「你看。」短嘴拿著樹枝開始在地面上畫了起來:「我們北邊是禿鷹精的地盤,南邊是蠍子精的地盤,東北邊獵豹精,東南邊是蛇精。西邊是空地,再過去是惡龍潭,水裡是鯉魚精的地盤,不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可以忽略他。我今天……」
短嘴的聲音忽然止住,直起腰朝身後望了一眼。
圍欄後趴著的,是今天那隻松鼠精。
「這是誰?」他扭過頭來問猴子。
「幹嘛問我?」
「你的感知比我強太多了,你沒開口,這不是你認識的?」
猴子哼地一聲笑了:「今天來應徵軍師的。」
「你還招軍師?」
「自薦,自薦。我沒答應。」
短嘴當即扭過頭去:「給我滾遠點!我們談話你想偷聽是吧?」
那松鼠精微微縮了縮腦袋:「我是想給大王點建議。」
短嘴見對方一動不動就想賴著,當即站了起來想發飆,卻被猴子扯住。
「沒事,繼續。」
冷哼一聲,又扭過頭去瞪了松鼠精兩眼,短嘴坐下來接著講道:「我們查過了,這裡面最弱的就是蛇精。最危險的是禿鷹。我們今晚可以趁夜把蛇精一鍋端了,其他幾個暫且不動。」
此時,他的身後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你要是動蛇精,禿鷹肯定就會出手。他們兩個是把兄弟。我看這裡就你一個會飛,能單挑禿鷹精那一堆的神射手嗎?」
「那我們先端了蠍子精,這蠍子精修為不怎麼樣。」
「要端蠍子精,你有解蠍毒的藥嗎?」
「我說你能不能別老插話!」短嘴憤怒地回過頭去用樹枝指著松鼠精破口大罵:「信不信我宰了你!」
松鼠精卻面無懼色,一雙圓圓的眼珠子只盯著猴子看。
猴子翻了翻白眼,招手道:「進來!」
「屬下遵命!」那貨高興得差點蹦了起來,小跑著繞了一大圈,走到營地大門的時候還特別整了整衣冠放慢腳步,緩緩走到圍成一圈的五隻妖怪面前,拱手道:「參見大王。四位同仁,幸會幸會。在下呂清,本是一介布衣,幸得大王垂憐收入帳下,往後還請多多指教。」
短嘴扭過頭來指著松鼠精問道:「哪來的啊?說話酸成這樣?」
頓時,眾妖鬨堂大笑。
那松鼠精憋紅了臉,大義凜然地喊道:「這不是酸!這是書卷氣!書卷氣懂嗎?你個臭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