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虛法師門下。」
凌雲子顯是有些暈了,撓撓頭嘖嘖嘆道:「闡教的人真不是一般的多,這都是幾代弟子了。哎……只要別是太乙真人門下就行,他的要價我給不起。」
「不是太乙真人一脈,是懼留孫一脈。」詩雨萱伸出十指開始一個個數著師傅師尊的名字,數得猴子一陣頭暈目眩。
這修仙的門派與凡間修道的門派不一樣,特別是那些個修得大道的門派,師尊師祖什麼的一個個都還在,長長的一串。要說清楚自己的出身還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懼留孫……」凌雲子眯著眼睛尋思了好一會,問道:「他不是成佛了嗎?」
「是。只是在這闡教中還留有些弟子。」
「哦。那這一脈好解決。你的修為才納神境,不比楊嬋那丫頭聲名遠播。再說高價賣了個楊嬋,送個添頭給我,也算合理。這事與你那師傅談一談便能解決。」
「啊?賣了楊嬋?添頭?」詩雨萱聽懵了。
「哎,以後你就明白了。」
這凌雲子真不是一般的愛收徒弟,剛剛還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回頭便又樂呵呵地帶著詩雨萱去介紹給玉鼎和楊嬋。
玉鼎一個勁地誇讚,身為師姐的楊嬋卻愛理不理,搞得凌雲子一陣尷尬。
不過他也尷尬慣了。
猴子柱棒子遠遠地看,看那詩雨萱笑成了一朵花,一顆心倒也放下來不少。
待到下午時分,凌雲子便帶著詩雨萱往雨花觀去了,玉鼎怕梅示不好說話,也一併跟了過去。
臨走前,凌雲子扯著猴子到一旁壓低聲音問道:「要不要師兄我順便把那礙眼的王路琦給宰了?」
「能這樣嗎?」猴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能是能,我殺他,那是隨時隨地,跑都別想跑。只是啊,在這崑崙山殺人,回頭怕是要惹點小麻煩。你知道那太乙真人什麼德行的。不過,若是你答應在這金霞洞呆他個一年,師兄我便不怕麻煩了!」
「那便算了。」
凌雲子蹙起八字眉,意味深長地盯著一臉冷冰冰的猴子說道:「算了便算了,你說算了,我可就真的算咯?往後惹出什麼麻煩,可別怪我不管哦。」
「不管便不管。」
聽到猴子斬釘截鐵地回答,凌雲子也不說話了,搖頭晃腦地帶著詩雨萱和玉鼎一同朝著花雨觀而去。
待到日落西山才看到他們沿著山路有說有笑地回來。
詩雨萱背後揹著包裹,臉上掛著淡淡地笑容,眼角還有些淚痕。
猴子柱著棒子站在門口,對著凌雲子使了個眼色問道:「怎麼啦?」
凌雲子樂呵呵地回頭看了詩雨萱一眼,道:「女孩子嘛,離別總要掉幾滴眼淚的。畢竟是養育了她多年的師傅啊。」
「她師傅沒說什麼?」
「沒,只是問了她自己的意思,然後就答應了。還一個勁的感謝呢。我們斜月三星洞靈臺九子也就比十二金仙差了點,比起這些個三五代弟子自然是勝了不知道多少倍。何況他們這一脈在崑崙山本就是無根無憑。嗯,不對,以後該叫靈臺十子了,話說悟空師弟,你往後道號想起個什麼名字?悟空子……這聽著怪怪的。」
猴子翻了翻白眼道:「叫悟空道人如何?」
凌雲子皺起眉頭道:「那不行,和我們的連起來不押韻了,不是一個格調。要不師兄我擇個吉日搞個儀式,找幾個凡間的詩書大家給你起個既好聽又雅韻的好名字?」
「誰說了要和你們一個調了。」猴子直接白了他一眼,轉身走入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