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猴子的臉上露出笑容,道:「師傅考慮得還挺周全啊。」
「他是師傅嘛,這方面怎會沒想到。」
想著,猴子忽然問道:「師兄,你知道定海神針嗎?」
「定海神針?」凌雲子皺起眉頭問道:「大禹那根燒火棍?聽說扔在東海,怎麼啦?」
「沒。」
「你這猴子真是的,我們說兵器呢,怎麼就扯到燒火棍上去了。」說到這裡,凌雲子臉色微微一變,驚道:「你……不會是想要那個當兵器吧?」
「師兄說笑了。」猴子連忙否認:「我只是曾經聽人說起過那東西很重,忽然想起來才問問的。」
「沒那打算就好。老龍王我見過幾次,別看他龍宮珍寶無數,其實就是個守財奴一毛不拔。那燒火棍他拿了其實沒什麼用,但就算是一粒珠子他也不會輕易給你,別提有收藏價值的定海神針了。不過也不只他,龍都這德行。」說著,凌雲子側過臉去朝著洞裡撇了一眼,低聲說:「楊嬋她嫂子也是一個德性。」
猴子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乾脆順勢問道:「那楊戩的事情是怎麼回事?怎麼打贏了又接受招安?」
凌雲子噗地笑了出來,道:「他真的贏了?」
「那不是嗎?」猴子一臉的疑惑。
「那是太上老君在給楊戩面子。呵呵,你當真天庭打不過楊戩啊?說到底,玉帝殺楊戩之母在先,楊戩反得也算是有理有據。所以啊,玉帝去打楊戩,太上不出手,就讓他輸,就讓他掉面子,讓楊戩在三介面前重重地甩他一耳光。也算是稍稍平息了楊戩的怒氣。完了,玉帝還是玉帝,太上也不會讓楊戩一直這麼鬧下去……這事,別人不清楚,楊戩自己心裡該是清楚得很。」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酒葫蘆,抿了一口,遞給猴子問道:「來一口?」
接過酒葫蘆捧在手中,猴子也是抿了一口,接著道:「原來是這樣。那楊嬋怎麼還……」
「當局者迷唄,若是天下的事情都能說理,就沒那麼多扯不清的事兒了。楊戩散了左右,連老婆都休了,又把妹妹送來給我當徒弟,不就是怕事後玉帝拿他沒辦法,找他身邊的人開刷嘛。」說著又朝洞裡看了一眼,道:「本來我還奇怪為啥不送到他師傅這裡來,現在算明白了。送去斜月三星洞,確實是安全些。」
猴子嘴角微微翹起,道:「凌雲師兄倒是狹義心腸啊。就這麼說,現在應該都急著和楊戩劃清界限,你倒是把他妹妹收來當徒弟了?」
凌雲子長嘆了口氣,拍了拍猴子的大腿,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道:「這個世界呢,有些人你當他是朋友,他就當你是朋友。你關鍵時候幫他,你有事兒,他拼了命也會幫你。另一些人呢?你當他是朋友也好,當他是敵人也好,有事兒的時候,他該幹嘛還幹嘛。楊戩屬於前者,玉帝屬於後者。我凌雲向來不喜歡錦上添花,對雪中送炭,倒是熱衷。哈哈哈哈。走吧,該鬧完了,我們進去看看。」
正當此時,卻看見楊嬋從洞中一臉怒容地走了出來。
「你去哪?」
楊嬋撇了凌雲子一眼,沒好氣地說:「出去走走透透氣,在這裡我會被憋死。」
「你不……」
「你自己進去說吧,把該說的話都說了。我在場,怕又控制不住,一看見他我就來氣。」楊嬋狠狠地跺了跺腳,朝著洞外走去。
見此情形,凌雲子只能尷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