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半路夫妻 彭三源 第1頁,共2頁

管軍站在門邊兒就沒動:「沒幹嘛?!鬆開她裙子!」

慶慶把手裡攥著的陽陽裙子鬆開了,同時站起身,望著管軍,也就充滿了敵意。

「怎麼沒上學啊?」

「考完試了,這兩天老師判卷子呢。」陽陽道。

「那你們在家就胡作非為啊?!」

陽陽不明白了:「我們……也沒幹什麼啊?」

「你們還要幹什麼啊?!……」管軍一指門口,「你給我出去。」

陽陽還是有點兒怕,看了慶慶一眼,出去了。屋裡就剩下管軍和慶慶了。慶慶面對著管軍,倒也沒有畏懼。管軍臉沉著,聲音降了一些:「……慶慶今年多大了?」

「十五。」

「……要上高中了。馬上要成大老爺們兒了。」

慶慶沒回答,知道管軍兜圈子,繞彎子。

管軍接著兜圈子繞彎子:「一成了老爺們兒就有老爺們兒該乾的事兒了……有些個話,按說應該江建平跟你說,不過今天趕上了,想起來了,咱倆就聊聊……老爺們兒字典裡有個字兒叫‘累’。怎麼叫累,就是凡事兒得往自個兒肩膀上擔責任……換句話,好漢做事好漢當!什麼事兒做之前都翻過來掉過去好好掂量掂量,肩膀上擔得起擔不起那份兒沉重,當得起,就做,當不起,就別做。」

慶慶不說話。

「事兒做了,擔得起後果,那叫漢子;事兒做了,也不是不擔後果,是小肩膀擔不起來,那叫懦夫;事兒做了,不擔後果,腳底抹油溜了,那叫流氓。」

慶慶不說話,但神情中的對抗更深了。

「人生一世,想做條漢子不易。你現在也就是念書,將來,工作,同事,家,朋友,女人,孩子,事事兒都得擔著,還事事兒都得自己擔著,方方面面都得碼順了,有一方面碼不順日子就磕磕絆絆的順溜不了,過日子就剩下頭疼了……也就因為這,好多男人都扛不下來,大多數也就是個懦夫,一不留神就成了流氓。」

第20章生活的錯誤錯誤的生活(9)

慶慶還是不說話。

管軍望著慶慶,說到正題了:「男人最多摔的跟頭是在女人身上,我也不知道你現在懂了沒有……讓誰罵流氓都行,別讓女人罵流氓,那就不配那個男字了,那就等於往那個男字兒上潑髒水了……流氓都分大小,大流氓都是男人和男人較勁,和女人較勁都是小流氓乾的,一成小流氓人就不如一堆大糞,不如去死了,死都不配一塊乾淨的地方,好好的乾淨地方也給弄髒了……」看了慶慶一眼,「我今天跟你說這一車半車的話,不知道記得住記不住,有用沒用,算個交流吧……」管軍的話收住了,但氣勢並沒收住,看了慶慶一眼。

慶慶還是沒說話。

「往後大了,跟陽陽在一塊兒注意著點兒,免得人誤會……」管軍輕描淡寫地說到主題,好像已經給慶慶很大面子了。說完了要走。

「管叔叔……」慶慶把管軍叫住了。

管軍停了,想聽這孩子說什麼。

慶慶走近了兩步,直直地挑戰地望著管軍的眼睛:「您別誤會,陽陽還是處女。」

管軍沒想到慶慶這麼直截了當,他太沒面子了,他想也沒想,抬手就給了慶慶一個嘴巴。慶慶愣了,他也愣了。陽陽聽見聲音不對,開開門了,一臉驚愕地站在門口。慶慶不明白管軍怎麼突然就跟自己動手了,他急了,指著陽陽:「她是我妹妹!你腦子裡怎麼想的你自己知道!你這想法太骯髒!」

「我……」

「你要是條漢子,別說你不是那麼想的!撒謊我看不起你!」

「我是不是條漢子你說了也不算!我就是誤會了也應該,沒事兒你揪她裙子幹什麼?」

慶慶望著管軍:「她裙子讓椅子鉤住了,我替她摘下來,就這麼簡單……你想哪兒去了?……」明察秋毫,也直奔主題了,「要是你跟我媽感情不好了就明說,用不著拿我撒氣!你打我,我認了……你要是敢跟我媽動手,我跟你不客氣!」一推門口的陽陽,走了。

第21章夫妻之間下了雪自己最清楚(1)

210胡小玲回家,聽說管軍打了慶慶,她急了,但她忍了回去,只是很冷淡地問了句:「為什麼?」

管軍有些說不出來了:「可能是個誤會,我看見他拉陽陽裙子來著……」

「拉陽陽裙子來著?那這孩子是該打!他還跑,跑了就跑了吧,甭找了。」胡小玲說完,摘下帽子要進臥室。旁邊的陽陽急了:「你們都想什麼呢?就是我的裙子給鉤子鉤住了,想讓慶慶哥哥把裙子摘下來。你們想哪兒去了?這不挺簡單的事兒嗎?你們大人怎麼就不信啊?」

胡小玲停了,望著管軍。管軍有些躲閃著胡小玲的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