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睿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怕什麼,這都什麼年代了,現在提倡自由戀愛,早不興門當戶對的那一套了,她喜不喜歡你我不能確定,但是我知道她至少不討厭你,如此看來,你還是有機會的。」
徐東傻笑道:「也對,咱也不差,還立過二等功呢!」
吳睿糾正道:「是集體二等功。」
說著拿過徐東手裡的食物,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不過這麼想就對了,加油吧兄弟,萬里長征總要踏出第一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呀。走,咱們先解決溫飽問題去。」
二人來到廚房把飯桌支開,再沒有動其它的東西,落座後簡單的吃了起來,實地勘察過案發現場後,吳睿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之前的一些資料都留在指揮車上,於是吳睿讓徐東給張盼盼打電話,讓她把受害人兒子的口供發過來,徐東自然是樂得和張盼盼多接觸,說完正事後,又就給他們帶晚餐這件事情一通表揚,洋洋灑灑的說了半天。
徐東依依不捨的結束通話電話,吳睿笑眯眯的看著他說道:「看來你倆有戲。」
「這話怎麼說?」徐東忙欣喜的問道。
「能耐心的聽你囉嗦了這麼半天還不嫌煩,不就能說明問題了嗎?」吳睿調侃道。
「對啊!」徐東拍手笑道。心裡開始琢磨起來,以後該怎麼追求張盼盼。
「泡妞這種事情我不在行,從來都是妞泡我的。」吳睿臭屁的說道:「這種事情你可以多請教請教大勇。」
「你猜猜我現在心裡在想什麼?」徐東看著吳睿忽然說道。
吳睿不假思索的猜道:「你在想怎麼追求張盼盼同志?」
「不是。」徐東隨即神情一變,故作兇狠的說道:「我現在想要捏死你,為我們光棍階級剷除你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二人鬧了會,張盼盼那面已經把吳睿要的資料,傳送到徐東的手機郵箱裡,連同的還有破爛王的個人資料。
徐東忙屁顛的去微信感謝,同時囑咐她早點休息,那叫一關懷備至,活脫脫的一枚暖男就這樣誕生了。
徐東問候完畢,這才戀戀不捨的把手機遞給吳睿,吳睿先看了一遍破爛王的個人資料,他的資料只在幾次普查中見到,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只是知道了他叫王立勇和真實年齡戶籍。
看完他的資料,吳睿又找出受害人孩子的照片,和當時錄的口供看了起來。
徐東同情的說道:「這孩子也是夠可憐的了,父親在他才兩歲的時候就出車禍死了,現在媽也沒了,這以後該怎麼辦啊!」
「這孩子的父親是家中獨子,他的爺爺奶健在,不出意外應該會由他們撫養吧。」
吳睿將手機上的資料快速的看完,向被害人的兒子李海洋所住的房間走去。
李海洋所住的房間,比東屋被害人所住的房間要小一些,因為被廚房佔去了一塊地方,室內有一張單人床,床下鋪著電熱毯,對門的位置放著一張寫字桌,上面整齊的放著五年級的練習冊和一些課外讀物等。
再就是衣櫃沙發茶几等物件,同樣的室內也很整潔,看來被害人很愛乾淨,吳睿注意到兩個房間,都沒有被害人丈夫的照片或者是全家福。
吳睿來到李海洋的床前看了看,而後又開啟衣櫃看了看:「看來這劉穎對李海洋還是很好的,你看這裡面的衣服鞋都是名牌。」
徐東看了一眼說道:「還真是。」
二人在屋中檢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有一點可以確定破爛王王立勇殺人的原因,絕不是為了劫財,因為兩個屋都沒有翻動過的痕跡。
吳睿之所以要留下來,其實主要是想最終確定一下王立勇殺人的動機,當時薛正南決定要回縣裡,他如實說有些不妥,所以才會那般解釋。
「咱們現在就開始模擬演繹一下案發時的情形吧。」吳睿覺得已知線索收集的差不多了對徐東說道。
「走吧!」
二人回到被害人死亡的現場,開始模擬案發經過,吳睿扮演兇手,徐東扮演受害人,通過對現場的細緻觀察和邏輯推理,二人根據推測演繹了一遍案發過程。
兇手偷偷潛入屋中,趁被害人不備,用手掐住她的脖子捂住她的嘴,在其窒息昏迷的空檔,去另一屋把被害人的兒子手腳捆、綁起來,封住嘴丟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