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睜開了眼睛,道:「你想到哪兒去了,世上的書多了去了,哪能都看完。況且,我年紀也小,要是說什麼書都看過,那才奇怪呢?」隨即蘇妍又把被子拉到胸口。
海子青笑道:「你說的是,到時我想左了。」海子青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曾停過,蘇妍的腿被按的很舒服。蘇妍也不好意思要海子青一直按吧,於是就拉住海子青的手道:「好了,我的腿已經不酸了,那你快休息下吧。」
海子青嘴角彎了彎,道:「你不是剛剛就喊著睡覺嗎?快睡吧,我也眯眯。」隨即以驚人般的速度,連衣服也沒脫就上了床,正好抱住了蘇妍。蘇妍也不好推開他,只好裝作無意識的往邊上挪了挪,這海子青也跟著挪了挪。蘇妍只好由著他去了,早上倒是有點累,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待到醒的時候,大約未時左右(2點),蘇妍看著旁邊的海子青已經躺在床邊看起了書,心下感嘆道:「你可真用功,難怪能做探花郎,剛結婚第一天都在學習,哎。」蘇妍慢慢的支起了身子,海子青看到她起來了於是放下手邊的書,蘇妍這心裡才稍微好過一點。
蘇妍笑道:「睡了會兒,舒服多了。」臉上梨渦若隱若現,惹得海子青心頭一熱。蘇妍又說:「你這真是手不釋卷呀。難怪別人說勤有功,戲無益的」
海子青道:「我幼承庭訓,日日讀書方進益,否則如逆水行舟。」蘇妍點了點頭,又把他的書拿過來一看,是蘭亭先生所寫的治世之道,便道:「這是本好書,沒有像前人一樣空談,又是見微知著,以小見大。」
海子青眼睛亮晶晶的,連忙談起了自己的看法。「這倒是比明經學問的有些用」······「孟子所說的捨生取義,你看著書上也說,忠孝,家國恐難全」``````
蘇妍心想我為什麼要提到這個,這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海子青一談到這個簡直就像是開了他的話匣子。這蘇妍還不得不作傾聽狀,待到他到重點的時候還要附和幾句,有的時候還要說點小見解,拜託,夫君你能不能不要像找到了知音呀,我是裝的,我是客氣的。
不過這海子青講了會自己停下來,還意猶未盡,看著面前的小妻子眼神亮晶晶的望著他,崇拜的眼神使他渾身舒暢,也許是剛睡了起來,小妻子的臉蛋還紅撲撲的,恨不得讓人咬一口。
蘇妍看他停了下來,才道:「我要不叫丫鬟進來吧,反正也要起來的,申時還要再去娘那兒呢?」
海子青聽到身邊的人吐氣如蘭,不禁心猿意馬起來。蘇妍正好準備從床上跨過去,再下床,突然一道力氣,使她倒在了海子青懷裡。蘇妍略動了動,好像有什麼東西抵著自己,不禁臉一紅。
聽到頭上傳來的男聲說:「妍兒,讓我親親可好。」
蘇妍自然不會說好,那多羞人,不過這海子青看到蘇妍沒做聲,立馬用手勾起了蘇妍的下巴,吻了上去,剛開始兩人皆淺嘗輒止,蘇妍卻給了大力回應,手不斷的攀附海子青的脖子,海子青立馬大力撬開了蘇妍的嘴,兩人立刻吻的有些難捨難分,海子青又慢慢的往下,蘇妍倒是急了拉住他,道:「大白天的,快停住。」
海子青嘟噥著說:「好妍兒,我忍不住了,你摸摸我,好不好?」蘇妍才勉強點了點頭。海子青引著她的手到了,那硬東西的地方,海子青臉上倒是一陣舒暢,蘇妍雖然也是有些意動,到底這白日宣淫的罪名也不是她能擔得起的。
讓他洩了火,蘇妍才鬆了一口氣道:「壞東西。」聽著嬌妻的軟語,海子青道:「我怎麼壞了?是這樣``````」手有點不安分起來。
蘇妍拉住了他的手道,「不許你這樣。人家要起床了,要不然真是懶媳婦了。」海子青道:「好吧,這次放過你了。」蘇妍拉了拉他的手道:「快起來,咱們要去娘那兒了。你還得換身衣裳。」
海子青下來床了,看蘇妍捧得衣裳。蘇妍抖了抖手上的衣裳道:「這還是上個月跟你做的,不知道合不合身。」
海子青笑著說:「哎呀,跟我做的,你可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