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在一起自然是談衣服首飾什麼的多一些,可這未來小姑子是怎麼了一個勁的要吟詩作對,並且還非要蘇妍來。蘇妍本來也是會詩的,要說自己也是五歲開蒙的,怎麼應景的也會那麼一兩句,不過就不是那麼出彩罷了,像一般古時候的詩都是按照對應來的,風就對雨什麼的,要麼就加一兩句前人說的典故差不押韻就好了。
蘇妍吹了吹自己寫的詩,放幹了才交給那個叫劉雲的一位官家千金,這時金娥探過頭來略帶苦惱的說:「三小姐都寫好了,我還有一句才完成。」
蘇妍笑了笑說:「沒關係,慢慢寫就好了。你看還有不少人也沒寫完呢?」金娥一看果然如此才放下心來。
四娘子見蘇妍交了才說:「蘇家姐姐,我能看看你寫的嗎?我呀,平時還聽別人說起你什麼都會呢?是不是,方婉姐姐。」陳方婉也不搖頭也不點頭,笑了笑。
蘇妍一笑道:「妹妹這是從那兒聽來的,我不出門倒是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呢?」
四娘子仍然不氣餒的道:「蘇姐姐真是的,看個詩有什麼呢?我大嫂子的詩就從來都是大大方方的,方婉姐姐也是有才名的人,也不在乎,蘇姐姐就彆扭捏了。」金娥略有點擔心的看了看蘇妍,蘇妍微微搖了搖頭。這是海子青的妹妹,怎麼這麼的不識趣。
蘇妍略作驚奇的道:「四娘子,我的詩在劉雲妹妹那兒放著呢?不是今日是她來收詩的嗎?妹妹怎麼又扯到大不大方來說呢?」
那叫劉雲的女孩子笑了笑對四娘子說:「海妹妹,這蘇三小姐的詩在這兒呢,我才剛剛滕完,你快過來看。」
四娘子快步走過去看了看道:「蘇姐姐果然是出身武將世家的,這詩······」
她這話一齣,眾人都是皺了皺眉,暫且不管蘇妍的身份,這蘇小姐也是以後她的未來嫂子,現在就在這樣說上了。
蘇妍也不回她的話,只笑道:「我母親素來都說女孩兒家認得幾個字就好了,所以我和姐姐們只是女紅,廚藝學的倒多些,不想各位姐姐妹妹們才高八斗。」
旁邊有個女孩子長的很是可愛,她歪著頭道:「正是,我娘也是這般說的,我最近才開始做衣裳呢?蘇姐姐有空教教我。」
蘇妍點點頭應承道:「我娘以前給我請的是江南的師傅,倒不知妹妹學的什麼?」
這叫劉雲的聽說了江南的刺繡道:「不愧是郡主,我之前去長公主的花宴倒與左三奶奶聊過,那位奶奶給公主做的衣服聽說都是雙面繡,長公主那日穿了一天呢?」一下子眾人的興趣又拉到了刺繡上面,這四娘子總算沒有再發作。蘇妍總算是舒了口氣,這小丫頭真是難纏,難怪這王夫人不喜賈敏,要是有這樣一個人在,誰喜歡啦。
金娥在蘇妍旁邊站了一會兒,蘇妍對金娥說:「你呀,趁機多交幾個朋友去,站我這裡做什麼?」
金娥推辭了一下才去找人聊天。這四娘子與陳方婉兩人不知道聊些什麼,蘇妍還在奇怪這孔玉珍今日怎麼沒來。那個可愛的女孩子看到蘇妍,緩緩走過來說:「蘇姐姐好,我叫韋林。我爹爹是左都御史。」
蘇妍心裡驚了一下,這左都御史可是一品官員,正宗的天子門生,看來這小姑娘家世不錯。蘇妍也笑了一下道:「韋妹妹好,我爹爹是內大臣禁衛軍統領。我叫蘇妍。」
韋林道:「姐姐什麼時候有空,咱們一起做做針線,說實話,我這針線頗為不通,偏生我娘對我這方面倒是要求嚴。」
蘇妍說:「這有什麼的,你儘管去我府裡找我便是,現下我家只有我一個了,我哥哥在太學讀書,兩個姐姐都嫁了,倒是孤獨的很。最近我正在學一道點心,妹妹去了我做與你吃如何?」
這小姑娘連忙點頭道:「多謝姐姐了,我們家只有我一個女兒,倒都是兄弟。看見別人家的姐妹倒是羨慕呢?」
蘇妍說:「這感情好,咱兩做個伴。」兩人又聊了一陣。便開宴了,倒是郢都的上好席面。蘇妍左邊坐著金娥,右邊坐的韋林,倒是吃的舒服。
反比,幾人約好散散步,便在樹下沿著柳蔭下說說話,這陳方婉倒是走了過來道:「蘇妹妹,過來一下,剛才你的詩我有一個地方不是很明白。」
蘇妍走過去與她在亭子旁邊的一顆很漂亮的白楊下。這陳方婉道:「蘇家妹妹,之前的事我與你道歉。這四娘子說話一向率直,還望妹妹也不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