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丫鬟戰戰兢兢的進來跪著,其中一個細眉丫鬟說:「三小姐饒命,奴婢們實在是不敢大意。」
蘇妍道:「那為何這鄭妹妹就生病了呢?什麼時候開始生病的,又是什麼病因。還不快細細說來。」熊氏坐在一旁並不作聲,只顧品茗。這素娥心知等會兒問出來了,別人也只知道蘇芝來看過,可是熊氏蘇妍並不知道蘇芝和她的那事,只要自己不說,別人又怎麼知道。說罷看著金娥,這丫頭也在現場,她該不會說出去吧。素娥緊緊盯住金娥,生怕她不小心說漏了嘴,誰知這金娥只顧自己低頭不語。
這細眉小丫鬟道:「郡主娘娘,小姐。這素娥鄭大小姐是前天才覺得身體不適,那天倒是侯府五小姐和王小姐來過。鄭大小姐和鄭二小姐去接待的,奴婢們猜測肯定是鄭大小姐身嬌體弱,陪客過久,才疲勞的。」
蘇妍心想,身嬌體弱的敢上去甩巴掌。不過嘴上倒是說:「五姐姐和王姐姐來過,哎呀,那可真是不巧了。她們來過這兒,我明日就去侯府作耍。正好去看看祖父。」又做不經意狀道:「你們那天和五姐姐與王姐姐相處的如何?她們都是在好相處不過的人了,要不明日跟我去。」熊氏也道:「正是,你們年輕姐妹正是應該多走動。」
素娥一想壞了,這一去不就真相大白了,立馬臉色不好起來。蘇妍作詢問狀:「你們看如何?素娥妹妹不願意去。」
素娥的嘴皮子抖動了一會兒道:「我·······」
金娥道:「自然是願意去的,五小姐與王小姐是再好不過的人了。」
蘇妍拍了拍手道:「這就好,你們不知道,這五姐姐訂了宗室呢?以後最少也是個鎮國公夫人,你們可要好好相處。」
熊氏也點了點頭。果然素娥聽了這話,臉色更加難看,哇的一下哭出來了。
蘇妍連忙問素娥:「哎喲,妹妹這是怎麼了?」
鄭素娥可憐兮兮的抬起頭來說道:「我與五小姐有點口角,怎麼辦,三小姐可要幫我說說好話。」
蘇妍笑道:「不知是什麼樣的口角,我聽聽。這事啊,可大可小啊?」
素娥哽咽道:「五小姐與我有點口角,我一個頭腦發熱就打了五小姐一巴掌。怎麼辦呀?」
熊氏沒有理她,徑直對門外道:「劉媽媽進來,這是怎麼教的規矩,這等潑婦行徑怎麼出現在一個大家閨秀身上。」
素娥一下子愣在那兒。金娥道:「金娥願意替姐姐給五小姐道歉,無論藥金娥做什麼金娥都願意。」
熊氏沉默了半晌道:「你們的行徑實在是讓我感到擔憂。明日,妍兒你領著她們去侯府。」蘇妍應諾。隨後就陪著熊氏走了。
素娥道:「這是怎麼了,我不過就是·······」
金娥連忙說道:「姐姐明日一定要求得五小姐原諒。要不然郡主生咱們得氣就不好了。」
素娥小心翼翼道:「我會的。」她已經享受了這幾天的錦衣玉食的生活,又怎麼想回到過去的日子。在素娥不注意的時候,金娥心裡恨不得這素娥一死,進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當時孃親還在的時候這素娥就整天要這要那,父親死了母親本就節約用錢,可是他天天在家比不得吃好的穿好的,孃親為了她們每天燈下熬夜做繡活,本來母親身體一直就不好,就這樣熬死了。在叔父家的時候,嬸嬸雖然嘴巴不好,對自己還是不錯的,可是素娥老是頂嘴,和長輩罵。以至於嬸嬸後來也討厭起了她。好不容易父親的上司家帶回了她們,吃的住的見的人都是最好的。自己還和侯府的小姐成了朋友,一切又被這個姐姐給破壞了。
金娥已經打定主意跟她劃清界限了。
蘇妍第二天起床倒是一身清爽,還是自家的床舒服,俗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給熊氏請了安之後,蘇妍去小廚房鼓搗起了現代好喝的酸辣甲魚湯,這裡的人倒是吃的喝的都沒有現代人的花樣多。皇宮的菜蘇妍倒是吃過一次,寡淡無味。聽說皇上茹素,為天下祈福,只有每年的三月份才吃口肉,**之人自然是以皇上的喜好為自己的喜好。皇宮中的菜反倒還沒一些酒樓的廚子做的菜好吃。而宗室像沐王府吃的菜都是定例,例如木耳燒肉,那麼這道菜就是定製。王府的廚子都是王府舊人,自然也是一代一代傳承的菜式。一般王府也不敢用外人來燒菜。為了生命著想,大家吃舊菜就舊菜吧。難怪熊彬嘴饞的。
蘇妍把自己做的一盤花生米也帶去了。因為偶然發現這酸辣甲魚湯就著花生米就更好吃了。裝好盒之後,蘇妍換了衣服。看到鄭氏姐妹來了,才道:「咱們馬上就走吧。」
蘇妍一人做一輛馬車,鄭氏兩姐妹合坐一輛。
到了侯府,蘇妍打發小廝開正門進去之後。吩咐劉嬤嬤道:「你先帶這兩位小姐去五小姐那兒,我要先去老侯爺那兒一趟。」又轉過頭對站著的兩姐妹道:「我祖父一般不見外人,你們且先去五姐姐那兒。你們既然相好,自然要送些女孩子的見面禮,我已經幫你們備好了。我就先去祖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