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咱們現在可還在宮裡?」
皇甫天點了點頭:「還在,只不過這個地方,除了我帶你來的那條路外,再沒有別的入口。走吧,裡面頗有些寒冷,小心點兒。」說著,他帶頭邁了進去。
清渠見狀跟進,進去一看大吃一驚:「清風?!他怎麼會在這兒?!」他不由得上前幾步,這才看出了清風是被鎖在這裡的,不但手腳上栓了巨大的鐵鏈,連鎖骨也一併被穿透了,看到這裡,清渠不由得後退了幾步:「陛、陛下,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皇甫天嘆了口氣:「你有所不知,清風被下了傀儡蠱,本來凌江把他留給朕,是想讓朕好好看著他,等找回下蠱人後幫他驅出蠱蟲,可誰知你們走後三天,清風突然發狂,身手更是上了好幾個臺階,清雷他們拼著受傷才把他制住。朕只得把他鎖了起來,暫時廢了他的武功,以免他再被有心人操縱,壞我軒轅大事。」
清渠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陛下,現在的清風是靠這廣寒殿裡的寒氣鎮著的吧?下臣此次只是壓運糧草,若他在路上發狂……」
皇甫天搖搖頭:「不用擔心,他這一路都會安安靜靜地。」說著,皇甫天伸手指了指大殿的正中間:「那便是維持廣寒殿寒氣的萬年冰玉棺,到時候你把這個帶走就行了。」
清渠登時打了個冷戰:「陛下,您不是在說笑吧,臣這一路,至少要十五六日的功夫,把人放在這裡,還不得凍死啊!」
皇甫天笑了:「你想到哪裡去了,經過這幾日鎮在殿裡,清風的神智已經恢復了,他會吸收廣寒殿的寒氣來壓制蠱蟲,所以基本上都是清醒的,你只要把他藏在一個密實的車裡,把冰玉棺放到他旁邊就行了,如果他撐不住,也會自己進去的。」
清渠聞言鬆了口氣:「原來如此,只是把他帶去有什麼用呢?下蠱的人還是找不到啊。」
皇甫天嘆息道:「本來朕也不想給你家主子再添麻煩了,戰場就已經夠亂了。只是清風身上的蠱蟲在凌江走後突然發作,朕認為可能和凌江身上的蠱母有關,你把清風給她帶過去,可能對她有用。另外,在這裡時間長了,人還是受不了的,你幫朕帶話給凌江,告訴她,朕希望能看到一個健康的清風。」
聽到這裡,清渠忍不住腹誹道:原來是想讓主子把清風治好,幹什麼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的?!不過他表面上還是恭敬地答道:「下臣明白,下臣定將皇上的意思轉給家主。」
皇甫天點了點頭,帶著清渠出去了。本來他二人以為,在朝堂上直接頒佈聖旨,讓清渠帶著糧草回去就完了,誰知道……
「臣弟啟稟皇上,軍糧之事,關係重大,若讓一個剛得了武舉的人來壓運,恐怕不妥。」成王慢悠悠地站出了朝列,緩緩地說道。
此言一齣,那些留守的武將紛紛點頭,誰都知道糧草干係重大,怎麼可能讓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來壓運呢?
清渠沒說話,只是看向皇甫天,示意他把自己原來就是清衛的事說出來。皇甫天卻輕輕搖了搖頭,且不說清渠先前有叛出,就是現在,他清衛的身份也做不得數。要知道清衛原本就是皇上的暗衛,若把這個名頭說出來,下面那幫大臣更會以保護聖駕為由,阻攔清渠壓運糧草。
皇甫天此時頗為窩火,因為此次要送的不僅是糧草,還有清風,換成別人,他根本就不放心!可下面這班子大臣一個個吵嚷個不休,說什麼都不讓清渠單獨壓運糧草。皇甫天惱火至極,猛地一拍御案:「眾卿家把這裡當什麼地方?!是討價還價的菜市嗎?!」
成王見皇甫天發火,昂首向前一步,公然頂撞道:「請皇兄息怒!臣弟和眾大臣當然知曉,這裡不是菜市,是金鑾議事殿!可既然是議事殿,就是在場眾人暢言抒懷的地方,有人說話,自然就難免有些不入耳的聲音!我等雖說了不入耳的話,但歸根到底是為了軒轅的萬世永昌!所以還請皇兄給大臣們一個說話的地方!」
眾臣聽了這話,心頭都是一顫:不好!一時不察,居然被成王給利用了!他竟敢公開和陛下翻臉,難不成是想趁著大軍遠征在外的時候,來個什麼謀朝篡位不成?!此刻說話可要小心了!一個不當心,可就是人頭落地啊!
皇甫天聽了這話,微微眯起了眼睛,大殿上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過了好一會兒,皇甫天突然笑了出來:「呵呵,好!朕的弟弟長大了,知道對朝政直抒胸臆了!朕心甚慰啊!」
聽了皇甫天帶刺兒的幾句話,眾臣冷汗都下來了,連大氣都不敢出,戰戰兢兢地在下面低頭杵著。
皇甫天冷眼環視了一週,繼續說道:「你們不是想要說話的機會嗎?好啊,朕給你們說話的機會,但是!若你們說的東西,沒法子勸服於朕,那就統統給朕閉嘴!」
第一四一章前方陣地燃戰火後方朝堂漫硝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