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藍凌霜在和他對掌的時候,偷偷踹了他一腳,只是這腳踹得太輕,那人心神震盪之下,竟然沒有發現。
就在他爬起來的時候,藍凌霜已經到了第三個人的身旁,只見她雙掌上下翻飛,似穿花蝴蝶一般,看得人眼花繚亂。可那第三人也不是什麼庸手,愣是用自己的一雙拳頭擋住了藍凌霜的千煞掌。藍凌霜見此人功力不俗,也不硬拼,只是把千煞掌打得更快更狠,待那人習慣時,卻突然收招,身形一轉旋到了他的背後,猛地一掌擊中了他的背心。
只聽「哇」地一聲,那人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雙膝一軟,向地上跪去。藍凌霜趁此機會,在他身上印下另外兩個掌印,飄身飛退。待出了另外兩人的攻擊範圍時,她猛地停下身形,向看臺上一抱拳:「請判一人出場!」
那被她擊中背心的人尚未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便被齊齊圍上的御林軍拉了下去。這情景看得太后一愣:「皇上,這、這、為何要把哀家的一個人帶出場?」
皇甫天微微一笑:「啊,母后可能還不知道,此次的武試規矩,是身上有三個白印的人就要被淘汰,你那個手下已經被凌江按了三個白印,自然是不能再呆在場上了。」
另外兩人見藍凌霜的身法詭譎,用心又狡詐,自是惱怒非常,兩人虎吼一聲,四拳同時揮出,一齊向藍凌霜攻了過來,藍凌霜見狀,心下更加篤定自己之前的判斷:這三個人都是外家高手,不過平日裡就知道拼命,沒什麼頭腦,果然是好對付得很!
眼見那四隻銅缽一樣的拳頭打到,她身形向上一拔,一個鷂子翻身翻到了兩人的後方,口中高聲叫道:「二位真是心好,四隻拳頭都不往在下身上打,可見頗有古俠義之風,不肯以多欺少,凌江佩服!佩服啊!」
這一聲喊,可是氣壞了看臺上的太后,她不懂武功,自是看不出藍凌江只不過是靠輕功高妙才堪堪躲過了這四隻拳頭,還真就以為是自家手下不賣力氣,臉色當時就黑了。
那二人雖沒什麼腦子,卻也還聽得出藍凌霜的挑撥離間,想反駁,無奈自己嘴笨,不知道該說什麼,總不能抖出藍凌霜輕功比他們好的大實話吧?那可真就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家威風,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兩個八尺高的漢子,只能是虎吼一聲,再度揮拳攻了過來。
見他們二人又是一齊攻過來,藍凌霜不禁皺了皺眉頭:他們兩個不分開,還真就不大好辦……好,雖然險,但值得試試!眼見那拳頭再度攻到,藍凌霜猛地身形一拔,向其中一個人衝去,眼看越過了那人的頭頂,她猛地使出了一個千斤墜,「砰、砰」兩聲踏在了那人的背上,緊接著向外一翻:「請再判一人出場!」
看到這裡,太后坐不住了,自己手下三個打人家一個,還被人家如此輕易地踢出了場,她的面子怎麼也掛不住了:「算了,別比了,哀家也看出來了,這凌公子的功夫,果然是高明得很,花架子都能撂倒人,哀家信他能勝出了。皇上,哀家也累了,這就要回宮了,你也早些歇息,免得熬壞了身子。」
皇甫天聞言微微一笑:「既如此,兒皇恭送母后。」
待回到凝華宮,太后急忙召來了成王:「寒兒,今日的事,究竟是不是你指使的?」
成王頗為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母后,您說的是什麼事啊?」
太后有些氣急敗壞:「你還跟母后裝?!啊?!你知不知道皇上早就起疑心了?竟然還敢明著來?!」
成王此時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母后,兒臣冤死了,兒臣什麼都沒幹,怎麼就惹皇兄疑心了?怎麼就跟母后裝相了?」
太后聞言一愣:「難道今日刺殺眾文臣的事,不是你指使手下乾的?」
成王哭笑不得:「母后,兒臣承認,往日里兒臣是幹過一些看起來像大逆不道的事兒,可是謀刺眾文臣?!兒臣瘋了不成?!謀刺他們對兒臣有什麼好處?!」
太后狐疑地打量著成王:「真不是你乾的?」
成王無奈地嘆了口氣:「母后,兒臣騙您做什麼?兒臣的事情,什麼時候瞞過您?母后何不把今日的情形詳細說說,兒臣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聽完太后的敘說,成王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母后,恐怕此事是有幕後黑手在陷害兒臣,沒準兒這文臣遇刺,是皇兄一手導演的好戲!」
太后搖搖頭:「不像,皇上當時雖沒什麼表情,可他眼裡的震驚卻瞞不了哀家,只是哀家想不通,這偌大個軒轅國,除了皇上,還有誰想要你的命。」
成王搖搖頭:「兒臣平素與人無仇,就是個閒散王爺……難不成是皇上的什麼忠心大臣,瞞著皇上暗地裡乾的?」
他們這邊議論,武試那邊的七人已經全部選出,鑑於文試那邊出的事,皇甫天決定,今日便將武試的騎射和策論一次考完。
聖旨一下,就見七個試煉場裡,分別被放進了一匹神駿的高頭大馬。那些馬一進試煉場,就不停地刨地嘶鳴,掙扎著把拉著它們的人甩了開來。
見眾考生面面相覷,皇甫天微微一笑:「七位,今日這騎射,一考馴馬,二考馬上的百步穿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