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怡情院眾秀女求見~!」

藍凌霜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這皇甫天的妃子還真是夠多的!她卻沒想蘭陵王的妃子其實也少不哪去。

這時,皇甫天微微彎腰附在她耳邊問道:「想什麼呢?連眉毛都皺到一起了!」

藍凌霜心裡一驚:糟糕!真是過於入戲,竟然忘了他還在旁邊!她急中生智,仍是皺著眉頭,拉過皇甫天的手,在上面寫道:「剛才那個喊話的人,聲音好難聽!」

第六十章龍舟歌舞方唱罷鼠輩陰謀來登場(下)

「呵呵……」見了這句童趣盎然的話,皇甫天被太后和後宮攪壞的心情再度好了起來,他不由得拉過藍凌霜,輕輕吻在了她的額角上:「朕的霜兒,真是個寶呢!」

藍凌霜聞言氣鼓鼓地看著他,在他手上划著:「你又佔我便宜!我才不是你的!我是爹爹的!」

皇甫天擺明了欺負她這話有問題,邪笑著說道:「霜兒,朕可不是佔便宜的人,這樣好了,你如果覺得吃虧,朕就讓你把這個便宜佔回來如何?」

藍凌霜疑惑地望著他,漂亮的鳳眸中滿是不信任,似乎在說:「你會乖乖地讓我把便宜佔回來?」

皇甫天剛想再逗逗她,卻聽到太后的聲音從臺下傳來:「皇兒,母后來了,你也不出來接接麼?」

皇甫天聞言,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揚聲道:「母后不是從來都不看龍舟會嗎?怎麼今日突然想起要過來了?」

聽皇甫天並沒有下來接她的意思,太后心中一陣惱火,轉向陳貴妃,大聲說道:「如何?!你還敢說皇上定會讓女眷看龍舟賽麼?真不知你的廉恥之心和後宮禮儀都學到哪裡去了!竟然還敢和哀家一再哭求作保,此次皇上定是連哀家也怨了進去!都是你這賤人出的好主意!你是不是故意挑撥我們母子間的情意?!啊?!還不老實招了!」

陳貴妃哭哭啼啼地跪在了地上:「是臣妾不好,是臣妾錯了,請母后息怒。臣妾還沒進宮的時候,知道這龍舟賽實是一家人團聚熱鬧的好地場,今兒突然想起來了,也想讓天家熱鬧熱鬧,卻沒成想觸了宮規,請母后責罰……」

聽到這裡,皇甫天諷刺地笑了一下,懶洋洋地說道:「行了,太后,陳妃,你們兩個不用演戲了,一個比一個假!要是真想看龍舟賽,就在下面與民同樂吧!」他實際上想說的是:你們想看就在下面老老實實地看!就是不許上主看臺!

太后和陳貴妃又豈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如果不上主看臺,她們這次可就是白來了!兩人相互使了個眼色,陳貴妃就放聲大哭起來:「母后,是臣妾不對,臣妾不該擅猜天子心思,結果惹了皇上和太后失和,一切都是臣妾的罪過,請母后降罪~!」

太后冷哼一聲:「哀家怎麼敢降你的罪?!你可是當今聖上的寵妃,更是一品的貴妃!沒有聖旨,哀家可動不了你!收起你那假惺惺吧!看得人直噁心!」

若是換在平常,話說到這個份兒上,皇甫天就該出來接話了,畢竟此時降罪還是無罪,都只有他說了算了。可是今時不同往日,有了藍凌霜在旁的皇甫天根本就懶得理會她們的鬧劇,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聲:「清風,把所有吵了霜兒看龍舟的人,都給朕轟回去!」

隱約聽到此言,太后眼中突然射出一道精光,大聲嚷道:「這主看臺上除了皇上和伺候的奴才,竟然還有別人在不成?!這未免太不合規矩!今兒就是得罪了皇上,哀家也要除了這破規矩的禍害!」

說著,她提起裙子,招呼著眾宮妃,蹭蹭地爬上了看臺,看臺下面的侍衛雖做了做攔阻的樣子,可哪個敢真正動這些尊貴的女人?

看著這群衝上來的釵環,皇甫天冷笑了一聲:「朕的侍衛竟然連幾個女人都攔不住,還真是夠沒用的啊!」

臺下侍衛聞言均是一頭冷汗,誰能想到皇上是真要攔太后和宮妃呢?要怪,只能怪自己猜錯了聖意罷了!當下,由侍衛長清雷領頭跪下:「屬下等有負皇恩,請皇上降罪!」

皇甫天只是冷笑了一下,既沒降罪,也沒讓他們起來,轉過頭問清渠:「若是換你,當如何處置此事?」

清渠心裡一緊,沒想到皇甫天竟然找上了他的麻煩,當即往地上一跪:「草民只是一介凡人,也只知平常百姓家事。請皇上恕草民斗膽,若是在草民家中,女人都知道,在外面要給自己的男人留面子,是以,草民未曾遇過如此情況,請皇上恕草民不知之罪。」

皇甫天見他引了藍凌霜的話,心中一喜:好你個清渠,不愧是曾經的暗探總把頭,心思靈活端的非他人可比。當下讚道:「不知者不罪,朕不會責你不知此事如何處置……要責,朕也只責那些連升鬥小民都不如,自命不凡,倨傲成性的人罷了。」

一頓夾槍帶棒的話過去,太后雖臉皮厚不怕罵,可也不好接話,否則豈不成了不打自招?她眼珠一轉,向藍凌霜看去:「喲~,這是哪來的一個大美人兒?怪不得皇上瞧著整個後宮都不順眼,原來竟是有這麼個心肝兒在旁邊兒陪著!只是皇上!」她話鋒一轉,看向皇甫天:「再怎麼說哀家也是這軒轅的太后,她就是再美再妖,見了哀家都得行個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