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君逍遙無奈地一笑:「看來皇兄護定她了!」

蘭陵王笑了笑:「只要凌江還活著,我蘭陵的護國大將軍之位絕不會由別人來坐!」

君逍遙嘆了口氣:「罷了,那臣弟就只好賠本去搜刺客了……臣弟告退,一切將按皇兄意願進行!」

第二十八章風聲鶴唳人心慌方禮連夜忙逃亡(上)

「慢著!」蘭陵王突然叫住君逍遙:「你最近見過她的真顏?」

君逍遙回身一笑:「那天她急匆匆地出城,風吹起了面巾,被我看到了一點,不過只看到了下巴,沒看到臉,不知她現在是怎樣的傾國傾城貌呢。」說罷,他轉身離去。

蘭陵王望向他的背影,重重地嘆了口氣:皇弟,你可千萬別身陷情網啊!藍凌江,不是你我能要得起的!蘭陵王定了定神,向門外道:「小德子,去後宮把那道旨意也傳了吧,現下正好應當是妃嬪們給太后請安的時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秀女方映月,不安本分,妄圖議政,罔顧禮儀,以下犯上,著廢去秀女之名,貶入織造府為奴。貴妃方瑩瑩,身負宮廷禮儀訓導之責,未能妥善教誨,深負朕望,著閉門思過一月,以期後善。欽此!」

「皇上廢了映月的秀女之名?!」方仲宇不敢置信地看著手中的密函。

方明簫冷笑道:「爹,孩兒早就勸您別把映月那個蠢貨送進去,您不聽,這回可好,刮邊兒蹭裡兒的把九姨都連累了!」

方仲宇嘆了口氣:「別這麼說她,按輩分,她可還是你十七姨,再說,皇上今兒在朝上的表現,不難猜出他要有動作了,這次不止是我們,恐怕藍家也要完蛋!」

方明簫搖搖頭:「爹,您想得太美了,皇上不會怎麼打壓藍家的!他現在還有用到藍凌江的時候,更何況,藍凌雪還懷著身孕!相比之下,咱們方家恐怕已經成了皇上眼中不得不除的釘子了!再這樣下去,恐怕就真的無力迴天了。」

方仲宇嘆了口氣:「那能有什麼辦法?你看看現在的情形,邊關藍凌江一個人說了算,後宮就藍凌雪一個有身孕,咱們家比得了嗎?就算有太后在,就算現在揭穿了藍凌江是女兒身,恐怕也是什麼用都沒有!」

方明簫點點頭:「沒錯,到時候皇上還會壓著這件事。這麼說來,我們恐怕只剩一條路能走了……」

榮華宮中,太后端著茶杯緩緩地吹著裡面漂浮的茶葉,一口一口細細地品著,瑩貴妃站在太后面前,雙手不斷絞扭著手絹兒。過了好半天,太后方才緩緩開口:「皇上禁你一月,你可有什麼想法?」

瑩貴妃急忙跪下:「母后,臣妾不敢埋怨皇上……」

「大膽!」太后手中的茶杯猛地撂在了案子上:「方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蠢貨!」瑩貴妃聞言,身子只是在抖,一聲都不敢吭,只聽太后接著說道:「你知不知道在宮裡縱火是什麼罪名?!方家一家子都能被你一個人撂進去!」

方瑩瑩急忙辯道:「姑媽,侄女只是做了佈置,那火,侄女真不知道是怎麼起的!」

「住嘴!」太后聞言勃然大怒:「哀家原以為方映月就夠蠢的,沒想到你比她還蠢!哀家今兒把話給你挑明瞭,那火就是他藍凌江藉著你準備的東西放的,別看皇上查的嚴,再怎麼查也查不到藍家頭上!最後背黑鍋的只能是你!心胸狹隘、嫉賢妒能、縱火行兇,這幾條罪名一安,你就等著後半輩子在冷宮裡待著吧!」

方瑩瑩聞言,倒抽一口冷氣:「藍凌江放的火……查不到藍家頭上……死的是藍家的人……天哪!」

太后看著才反應過來的方瑩瑩,冷哼了一聲:「不要以為自己很厲害,他藍凌江的狠辣決絕,是戰場上歷練出來的,你比不了,哀家也比不了,這世上能壓他一頭的,只有皇上!你給哀家聽好了,閉門思過這一個月,你最好是把姿態做足了,如果哀家沒猜錯,皇上怕是要有針對方家的大動作了,不想進冷宮,就把自己貶到讓皇上沒興趣動你的程度,明白了嗎?」

「臣妾謝母后教誨。」

第二日,月嵐城被君逍遙下了封城令,全城開始搜捕「刺客」,君逍遙手裡拿著一份特殊的名單,凡是在名單上的,沒有一個能逃掉。

「逍遙王!你怎可用皇上的名義陷害忠良!」遠遠地,一陣罵聲傳來。

君逍遙笑眯眯地走向聲源,看著眼前被五花大綁的人:「本王當是誰呢,原來是李遙江李大人啊!」

李遙江瞪著血紅的雙眼,緊盯著君逍遙:「逍遙王!你陷害忠良!」

君逍遙摺扇一打,遮住了嘴,一個勁兒地笑,他湊到李遙江耳邊:「李大人,您是說自己是所謂的忠良嗎?呵呵,本王還真不知道,在蘭陵,行兇打死幾十平民,受賄幾十萬銀子的官,居然能算忠良啊!」李遙江聽了這話,不由得愣在哪裡,只聽君逍遙繼續說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更何況李大人,您那些事兒做得實在是……哈哈……實在太過明顯,讓本王沒了搜尋證據的樂趣呢!」說完,君逍遙看也不看李遙江灰敗的臉色,直接一揮手:「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