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羅點了點頭:「真的。」
「這樣我就放心了。」
張麗鬆了口氣,露出一抹笑容:「哥,你等下,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嗯,你去吧,小心點。」
「知道啦。」
張麗應了一句,走出病房,徑自來到護士臺,問:「402病房1號床張羅,腿傷怎麼樣啊?」
「你和病人什麼關係。」
護士看了一眼張麗。
「我是她妹妹。」
「這樣啊,你等一下,我幫你看檢視一下。」
護士找到了張羅腿部拍的b超,道:「病人張羅,膝蓋處受外力擊打,膝蓋骨破碎。」
張麗心裡一驚,急道:「那會不會留下後遺症啊?」
「膝蓋骨是腿部活動的關節,肯定會落下後遺症的。」
「麻煩你了。」
張麗失魂落魄的回到了病房,看到張羅臉色蒼白的樣子,眼淚又忍不住的奪眶而出,張羅看到張麗又掉眼淚,不由問道:「怎麼又哭了啊?」
張麗擦掉眼淚:「沒事,就是太久沒見哥,有點想了而已。」
「你會想哥?恐怕你的心都在你的男朋友身上呢吧。」
說到這裡,張羅突然醒悟,急忙問道:「對了,你和你的男朋友還在談嗎?」
「在談啊,怎麼了?」
「趕緊和他分手。」
張麗不明白的問道:「為什麼啊?」
「因為……」
張羅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只是說道:「反正你和他分手就對了,他不是什麼好人。」
張麗急了:「你都沒見過他,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好人?哥,你太武斷了。」
「我怎麼沒有見過他?」
「你見過?」
張麗差異道:「你什麼時候見到他的?」
張羅沉默了一會,拿出手機,翻出了昨天晚上收到的彩信:「你自己看吧。」
張麗接過手機,然後奇怪的說道:「你該不會以為這男的是我男朋友吧?我根本不認識他,路上遇見,他說要和我合個影,所以我就跟他合影了。」
「這麼說這男的不是你男朋友了?」
「當然不是啊。」
「那就好。」
張羅聞言,頓時鬆了口氣。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147.上位者的交談
上海,某著名的咖啡廳。
「你怎麼讓那個保鏢撤銷對我的控訴的?」
何振東輕泯了一口咖啡,看向了對面的蔣國洪。
蔣國洪放下咖啡,笑了笑:「很簡單,無非是威逼利誘而已,那個保鏢的腿被你廢了,一輩子都要殘疾,心裡肯定恨死你了,利誘應該不可能,既然利誘不行,也就只有威逼了。」
「威逼?怎麼個威逼法?」
「我把他家所有人的資料,工作地點,都跟他說了一遍,甚至還發了一張別人和他妹妹的合影。」
何振東一怔,而後道:「想不到你為了達成目的,居然這麼不折手段。」
「不錯,我是不折手段,可是,你知道不知道,這個世界,它根本注重你過程的,它只注重結果,結果就是輸贏這麼簡單,古時候兵家有一正一奇的說法,正則堂堂正正,奇走劍走偏鋒,我只不過把一正一奇合起來了而已,需要我正的時候,我自然會正,需要我奇的時候,我也會奇,只要結果是我想要的結果就行。」
何振東苦笑著說道:「很明確的目標,其實我也想像你這麼灑脫,這麼理智,可是……我就是做不到,我總是讓自己的情緒影響自己的判斷。」
蔣國洪扶了一下眼鏡,道:「你這樣也很好啊,感性,不像我,太理智,太冷漠,身邊沒有什麼朋友,會孤獨,會落漠。」
何振東嘆了口氣,問:「你這樣值得嗎?」
「我也不知道值不值,不過,我知道,如果我不這麼繼續下去的話,就肯定不值,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出色嗎?因為我想我的名聲儘可能的傳播出去,然後讓她在電視上,或在報紙上知道我的存在,也許,那時候,她會來找我。」
「那她來找你了嗎?」
蔣國洪苦笑:「她找沒找我,你不是知道嗎?」
「其實,你這樣做很傻的,我告訴你,首先你在的是律師界,她不會關注律師界,就算她偶然關注到你,也知道你非常出色,但是她也不會去找你的知道嗎?」
「為什麼?」
何振東奇怪的看了蔣國洪一眼,道:「你們做律師的不是都學過心理學嗎?難道你自己不知道為什麼?」
蔣國洪繼續苦笑:「難道你不知道當局者迷,醫者不自醫嗎?雖然我可以看穿很多人的想法,但是她的想法,我是無論如何都看不透的,就算運氣好猜對了,我也會馬上否決掉,認為她可能不是這麼想的,於是,各種岔路就出來了,我也就無從得知她的想法了。」
何振東無語道:「你還真不愧是做律師的,這麼簡單的問題都能分析的這麼複雜,你想啊,如果她看到現在的你,她還敢來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