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心存恐懼,何振東也沒必要一定要逼著他們去送死,就讓他們回去,安安靜靜的當一個a級保鏢吧,以他們現在的素質,已經夠了。
俗話說。
一樣米養百樣人,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雖然何振東教的方法一樣,可是每個人玩刀的手段還是有很大不同,這些人裡,唯有李洪濤和那個斯特朗玩刀的氣勢跟何振東的接近一點。
或許,這跟他們兩個人的經歷有關,一個經歷了巨大的恐懼,一個則在戰場上待過,在戰場上待過的人,沒有幾個不心存恐懼的,你不知道子彈會從哪個方向射過來,你不知道敵人會不會拼死反擊,所以,你會小心,再小心,殺敵的時候,絕不留情,一定會選擇一擊致命。
這也就是很多人軍人從戰場上退役下來,得了心理戰爭創傷症的原因,他們焦慮,他們煩躁,他們充滿著危險性和攻擊性。
就算是最頂尖的心理醫生也對心理戰爭創傷症根本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幫助自己的,也只有他們自己,或者,靠著時間和環境來慢慢痊癒。
就在何振東他們準備回去的時候,國內突然傳來了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公司陷入了信任危機,因為公司當初是打著血蠍子僱傭兵的旗號在做,可是,一年來,那些富豪僱主發現,自己僱傭的也不過就是普通的角色,跟那些傳說中的僱傭兵差的實在太遠了。
簡直就是騙人。
這讓「軍刀全球安全顧問公司」陷入了危機,如果事情不能很好解決的話,那麼公司很可能就像泡沫一樣,一吹就倒下,很多時候,名聲一旦壞了,就再也起不來了。
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把名聲看的那麼重要,民意即天意啊。
何振東決定立刻回去,一刻也不耽誤,反正,魏和尚他們也訓練的差不多,基本都可以出事了,槍法,野外生存,偽裝,這些都在魔鬼訓練營學了,甚至生死搏殺,也在黑暗世界的訓練營學了。
如果這樣,他們都不能出師的話,他們也就出不了師了。
兩天後。
何振東他們全體穿著迷彩服,帶著貝雷帽,威風凜凜的出現在了上海的浦東機場,一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圍觀。
要知道,正常人看到一個老外,或者一個當兵的,都會下意識的回頭多看一眼,更何況是何振東這些身穿迷彩服,頭戴貝雷帽,明顯特種兵裝扮的一群人?
簡直威武到爆了。
很快,何振東他們一行人踏著堅定而有力的步伐出現在了浦東機場外面,五六輛吉普車停在了他們的面前,何振東他們上了車,呼嘯而去。
一路上。
吉普車依次行進,從車窗的位置可以看到何振東他們身穿迷彩服和頭戴貝雷帽的樣子,路上,很多人都選擇了對這一車隊的圍觀和拍照,很快,網上出現了一個標題。
《上海浦東機場,驚現一群身穿迷彩服頭戴貝雷帽的特種部隊,有圖有真相。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139.等你起來再說
李恆目前正面臨著一個難題,公司裡來了幾個在上海頗有勢力的大老闆,要僱傭保鏢,不過有個條件,就是得有人打敗他們帶來的保鏢。
說白了。
這幾個人就是來砸場子的,如果李恆今天不能把這事擺平了的話,明天報紙上肯定會出現一條醒目的字眼,那就是軍刀國際安全顧問公司連一個象樣的保鏢都沒有,讓這種公司的人來保護自己,簡直是笑話,他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拿什麼來保護我們?
這就是陽謀,明知對方給你設了一個圈套,你卻不得不往裡面跳,但是李恆也不怕什麼,因為就在剛才,他已經收到了何振東帶著隊伍回來的訊息。
所以說,今天這幾個來砸公司招牌的人,註定是找難堪。
「我說你公司到底有沒有像樣的保鏢啊?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就關了吧,省得丟人現眼。」
一個脖戴金項鍊的中年人面帶不屑的說道,這個人叫王啟發,萬龍建築公司的老總,在上海還算頗有勢力,在他的身後一左一右,跟著兩個一米八幾的保鏢,手臂孔武有力,手背上結了一層厚厚的老繭,一看就知道這兩個人練過,並且身手還不錯。
李恆不動聲色的笑了笑,目光從王啟發臉上掠過,落在了他旁邊的一個男人身上:「陳老闆,你也不相信我公司的保衛能力?」
這位陳老闆叫陳慶,同樣是做建築的,不過他的生意比張啟發做的大多了,目前公司已經上市,他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李總,其實我是很相信你公司的保衛能力的,不過,你也知道,安全這個東西對我們很重要,現在你公司都找不出一個比我手下厲害的人,你讓我怎麼放心把我的安全交給你們?萬一我兩個保鏢被我辭了,懷恨在心,來綁架我,而你的人又不是他們的對手,你說我該這麼辦?」
陳慶提到保鏢,李恆很自然的往他身後的兩個保鏢身上看了一眼,很不錯,一看就知道厲害的角色,百分之百是退役的特種兵。
「聽你們老闆說,你們不幹之後,有可能幹綁架這種違法的事情?」
李恆笑著,意味深長的對陳慶的兩個保鏢問道。
陳慶的兩個保鏢神色冷酷,身形筆直,沒有回應李恆,不過,王啟發的兩個保鏢卻有點沉不住氣來,其中一個陰陽怪氣的說:「明明一點實力都沒有,居然學人家開保鏢公司,真是夠可以的,乾脆改名叫保安公司吧,這樣不但沒有人挑刺,而且去看一些高檔小區大門,也能賺不少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