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這點事在頭的心裡算得了什麼?頭的心裡隱藏著太多的事情了,多到我們無法理解,也無法想象的地步,如果沒有頭的話,估計我們兩個早死在戰場上面了吧,畢竟,一個人軍事素質就算再怎麼強,在機槍和炮火,還是會顯得那麼無力。」
斯密斯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一個小時後,何振東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手裡抱著小澤爾,這時候的小澤爾已經沉沉的誰去,估計是心裡和身體上太累的緣故。
「走吧,回去。」
何振東對著站在牆邊的斯密斯和卡魯說了一句,便抱著小澤爾向莊園的方向走去,而斯密斯和卡魯則緊跟其後,至於那三個黑人屍體,何振東沒有管他們,反正在貧民區,死人是每天都會發生的事情,在這裡,有時候,人命甚至還不如一個麵包值錢。
回到莊園的時候,其他的血蠍子隊員已經都在了,並且還多出了一個差不多歲的黑人小女孩,小女兒看著滿身是血的何振東,畏懼的退縮了一下,何振東也沒說話,而是把小澤爾送到房間之後,才重新過來,對著其中一個隊員問道:「她就是那個黑人婦女的小孩?」
「嗯,等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兩天沒吃飯了,剛剛給她弄了點東西吃。」
何振東點了點頭,然後在所有的隊員臉上一一掠過,突然從身體深處湧出一股倦意,他很想在這群值得自己信賴的隊員面前好好放鬆一下,好好睡一下,可是,他沒有那麼做,而是強撐著對他們說:「這麼晚了,你們先去睡吧,明天還有任務。」
所有人都沒有發出反對意見,以前在戰場上,他們早已經養成了抓緊一切可以休息的時間,絕不浪費一分一秒,因為多一絲的體力就代表著多一絲的存活機會。
時時刻刻保持著體力,這是深入他們本能的習慣。
「斯密斯,你也去睡吧,今天晚上的事情辛苦你了。」
何振東又看向了卡魯:「卡魯,這個小女孩目前就由你帶著吧,她說話我們聽不懂,我們說話她也聽不懂,存在著語言上的溝通障礙,而且,你也是黑人,她對你會有著本能上的親近。」
「沒問題,交給我吧。」
黑人卡魯語氣低沉的說了一句。
在吩咐完一切之後,何振東覺得一陣輕鬆,回到房間想要睡覺,可是,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卻怎麼也沒有辦法睡著,一閉上眼睛的瞬間,腦海中就浮現出一幅幅血淋淋的畫面,畫面中,自己總是那樣的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情,卻什麼也做不了。
不知不覺間,何振東突然握緊了拳頭,然後又鬆開,原來……他已經睡著了。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109.稱號詭刺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偷偷的溜走,轉眼間,何振東和他的隊伍已經在迦納待了三個月,這三個月內,何振東整合了迦納所有的淘金組織,並且獲得了合法採金權。
因為何振東的隊伍成為了迦納總理的保鏢。
很戲劇性的變化,不過,也是可以料到的,因為這也是何振東的任務之一,何振東跟總理告別之後,找到了還住著莊園的王勝,對他說:「這裡的任務差不多完成了,基礎我也幫你打下了,剩下的就靠你了,記得,做的隱蔽一點。」
王勝點頭說:「這個我心裡清楚。」
「清楚就好。」
晚上,所有的血蠍子隊員回到了這個莊園,為何振東送行,至於小澤爾和那個小女孩已經被何振東送走了,至於送到哪裡,除了何振東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王勝看著被擁簇在中央的何振東,心裡非常羨慕,也想起了遠在某邊境執行某些任務的戰友,他們才是自己真正的兄弟。
這時,俄羅斯人瓦魯舉著酒杯走了過來,對王勝說:「怎麼不過去玩一玩啊?」
「有點想念我的戰友了,沒有心情玩。」
瓦魯聞言一怔,也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和自己在特種部隊相處的那些戰友,可惜,再也無法再相見了。
「你比我幸運多了,你至少有機會和你的戰友相見,可我卻沒機會和以前的戰友相聚了……」
瓦魯坐了下來,目光看向了自己服役的特種部隊方向,目光深遠流長,好像跨越了時空,看到了自己昔日的戰友在部隊裡的情況。
「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王勝嘆了口氣,然後想起了藏著自己心裡半年的疑問:「對了,照你的身手來看,何振東應該不是你的對手,你怎麼會被他降服的?」
「頭不是我對手?」
瓦魯愣了一下,而後對王勝說:「你太小看我們的頭了,如果他連我都對付不了,又怎麼可能在中東那種地方拉起血蠍子這一杆大旗?你知不知道他有一個稱號叫什麼?」
王勝搖了搖頭,然後就聽見瓦魯輕聲的吐露出兩個字:「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