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隊員條件反射性的扔掉手裡的東西,迅速分為兩列,身體如同標槍一樣向何振東敬禮。「稍息。」
王勝大聲喝了一句,示意何振東上前講話。
何振東頭戴貝雷帽,身穿特種兵軍裝,一股自漫天硝煙與炮火中薰陶而出的鐵血氣勢如同滾滾不散的狼煙直射天際,何振東上前一步,目光如梟的檢閱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隊員,然後說道:「這不是我們第一次來非洲接任務,但絕對是任務最大的一次,具體的激勵我就不多說了,響鼓不用重錘,現在我要告訴你們的是,目的地,阿山脈,那裡有狡猾的敵人,每個人都有槍,而且人數很多,遠勝於我們,你們有沒有信心完成這個任務?」
「有!」
所有血蠍子僱傭兵成員齊聲喝道。
「再說一遍,有沒有,剛才我沒聽見。」
「有!」
震耳欲聾的聲音頓時響徹了整個莊園,宛若群狼仰天咆哮一般震懾人心,站在何振東身邊的王勝身姿不動,目光裡微微震動,他在部隊的時候見過無數紀律嚴明的隊伍,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震動。
難道,經歷過戰爭的隊伍和沒經歷過戰爭的隊伍差距就真的這麼大嗎?
王勝心裡略微震動的想著。
短暫的誓師宣言之後,所有血蠍子隊員快速的再次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背上行囊,登上了等在門口的軍綠色吉普車,軍官們則登上了軍綠色吉普車後面的6地巡洋戰艦,以假亂真的軍隊車隊乘著夜色快速的像阿山脈挺進。
月光佼佼,傾灑而下,照射在夜間挺進的車頂上,車內,一個個血蠍子僱傭兵成員臉色寫滿堅毅,行程中不作一言一語,沉默中行進,氣氛壓抑而危險。
這些來自各國的僱傭兵就好像暴雨前的安靜,隨時可以化為狂風驟雨像敵人完完全全的摧滅。
兩輛軍綠色吉普,一輛6地巡洋戰艦開往阿山脈,路上遇見一個路卡,那些黑人士兵見是軍車,便立刻拉開路卡,讓出一條道路讓何振東他們通過,還站立向何振東他們敬禮,坐在軍綠色吉普副駕駛上的黑人僱傭兵也給這些黑人士兵還了一個標準的敬禮。
一個小時後。
何振東的車隊開到了阿山脈山林腳下的一個隱秘位置,全體隊員紛紛下車,分出四人站立四個方向,手持微衝開始警戒。
何振東和王勝還有程逸風從6地巡洋戰艦上下來,走到這些如狼似虎的僱傭兵成員中間,根據程逸風提供的資料啟動了gps定位,車隊再次啟程。
一片烏雲慢慢飄來,遮擋月光,廣闊無垠的大地瞬間黑暗了下來,伸手不見五指,十幾個血蠍子僱傭兵隊員在何振東的帶領下,消失在了漫漫夜空中。
一個小土丘後。
何振東把程逸風叫了過來,低聲道:「你確定前面是陳四的據點嗎?」
程逸風肯定的點了點頭。
何振東繼續道:「你把陳四的外貌特徵給我詳細描述一下,不得有一點錯漏,免得我殺錯人。」
「一米七二左右,長髮,三十多歲左右,較瘦,眼眶深凹……」
很快,何振東根據程逸風提供的陳四外貌特徵,在心裡不斷地組合,粉碎,再次組合,終於肯定了陳四的外貌特種。
既然確定了目標,那就是開始行動。
何振東目光冷冽,右手抬起作出了一個手勢,很快,後面壓上來了十幾個血蠍子僱傭兵隊員,何振東低聲和他們做了交代之後,全員開始行動。
漆黑的夜空中,離何振東立身的小土丘兩百多米外,有差不多一百多個人待在那裡,八十多個人在睡覺休息,二十多個人負責警戒,手裡大多拿的是獵槍,也有比較先進的自動步槍,在他們護衛的中間,有一個比較不錯的帳篷,帳篷裡面,有一個略微較瘦的男人正趴在一個黑人女性的身上拼命的動著,黑人女性不斷地發出令人聽不懂的聲音,說不清楚是舒服還是痛苦……
第2卷地下埋有屍骨,還埋著野心96.陳四和非洲女人
帳篷裡一直在黑人女性身上做著潤土活動的瘦弱男人就是陳四,他是廣西上林早期來非洲迦納淘金的一批,短短七八年的時間就累積了過億的資產,在國內擁有豪宅,豪車,就是沒有老婆,不過,每天晚上床上都有一個不同的美豔性感女人,或是少女,或是少婦,或是成熟婦女,對於女人,陳四有著不同常人的熱衷,只要是女人,他都願意試一試,他認為可以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得到不同的成就感,這種成就感讓他飄飄然,甚至比潤土的最後一瞬間還要過癮。
按道理來說,陳四已經有了一輩子也花不完的錢,大可不必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還留著迦納淘金,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人都是貪心的,誰又嫌錢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