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的神聖之庭已土崩瓦解,這個歷時千年之久的宗教一時群龍無首,混亂無比。因為前任教皇馬丁九世造成了惡劣的影響後不知所蹤,神聖之庭的樞機主教們再次聯手,組建了臨時的教庭,領導者是原來不肯追隨馬丁九世的主教和一些各地而來的反對教皇的教庭精英,骨幹就是沒有隨馬丁九世去美國的那些聖十字星騎士,教皇一職暫時空缺。
新組建的神聖之庭決心痛改教庭從前的路線,走低調的親民、廉潔、禁慾的路子,更由於教皇城的事件由血族在後面推波助瀾,所以決定拿血族開刀,消滅這些異端。實際上,更主要的原因是,血族最近大肆擴張,居然將和教庭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歐洲黑幫打得落花流水,從而控制了歐洲大部分的地下勢力。神聖之庭的大佬們怒不可遏,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當然,神聖之庭的藉口總是冠冕堂皇的:主的榮光豈容吸血惡魔們玷汙?!
這一次,更多的神聖之庭精銳們被調動了起來,奔赴歐洲主戰場。
豈料,玄元血宗已經得到了瀛洲的指示,不主動攻擊對手,就算是對手殺上門來,也只是打幾下就閃人。所以從表面上來看,神聖之庭節節勝利,收復了不少「失地」。
正在此時,魔皇和童顏的到來,引起了神聖之庭的密切關注。神聖之庭經營千年,在經濟政治民生各方面都滲透了大量的勢力,所以警方也有他們的人,得到各種事件的第一手訊息非常迅速。
根據警方遞過來的絕密檔案,再經過慎密的分析,神聖之庭認為這兩個妓女殺手絕非普通人,而是強大的修煉者。神聖之庭自己也有不少「修練者」,若是能在整個歐洲為些事震動之時,擒住這兩人,對於改善並提升神聖之庭的形象那可是大有幫助啊。因為馬丁九世的「所作所為」已令神聖之庭昔日的光輝形象全面破產,成了人人唾棄的物件。連那黃口小兒,提起神聖之庭時,也會鄙夷的豎起中指。
不知魔皇身份的神聖之庭於是分出一部分人手,專門負責監查魔皇的行蹤。由於神聖之庭的眼線遍佈歐陸,所以訊息如同雪片般飛到了新的教庭中心。
沒錯,這兩個臭名昭著的「開膛手傑克」已經深入了義大利境內,甚至,他們出現在了羅馬,還在昔日的教皇城前面轉悠過。此刻,這兩個戴著墨鏡的人正在某個偏僻的酒吧裡狂喝濫飲。
此時神聖之庭內輪值的是杜雷斯紅衣大主教,聽到這些彙總後,他立刻下令,搶在警方之前,派出一百名聖十字星騎士,前往酒吧抓人。
現在是午後,不過數十平方米,裝修得極為俗氣的酒吧大門緊閉。服務生面色蒼白的攤坐在地上,看前坐在櫃檯前拼酒的兩個怪人,其中一個怪人身量奇高,光是坐著,頭就幾乎頂到了吧檯的頂端。從這兩人幽靈般的出現在酒吧後,僅半小時他們已經把酒吧內的大半烈酒灌進了肚子,簡直就是把酒當水喝,完全無視了酒的度數,然後同時伏在滿是空酒瓶的吧檯上,象是醉了。
服務生想到了報警,但是當他的目光轉到被其中一人用手指一點,就轟然倒塌的半扇牆壁,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趁著這兩人睡著,還是逃吧。
正當服務生躡手躡腳的爬起來,沿著牆角往出口溜的時候,寂靜的大廳內,忽然傳來了幾聲如夜梟鳴叫的尖厲響聲。服務生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轉頭往吧檯看去。那個矮個子的手腕上,繫著一個奇形的東西,那東西正閃爍不已,剛才的聲音八成就是這東西發出來的。
那名矮個子(相對於魔皇來說)被這聲音給驚醒了,抬起手腕看了看,然後象是精神一振,拍了拍高個子的肩膀:「老弟,有人找咱們玩了!看樣子,有近百人呢。當然,都是不入流的那種,卻比普通的警察強了十倍。」
高個子無精打采的抬起頭,打了個響指,忽然,吧檯前的光線一暗,一個黑衣人出現了。
「呃,鄔有德,你去檢視這些人是什麼來歷,如果他們動手,你應該知道怎麼做。」高個子打了個酒嗝,向那黑衣人說道,
這黑衣人就是魔皇的左護法,深得魔皇信任的鄔有德,他當即答道:「稟神主,屬下已查過,來的是神聖之庭的雜碎們,就是曾經在華盛頓之戰中出現的那批聖騎士的同夥……要不要料理了他們,免得以後再纏著您?」
魔皇又打了個酒嗝,擺手道:「算了,我是陪著神使來找樂子的,不是來惹事的,這些蝦兵蟹將還不值得我動手。我們先走了,你留來下善後,給他們一點小教訓就行。」
幾分鐘後,神聖之庭的聖騎士們衝進酒吧,只看到空蕩蕩的酒吧和那幾十個空酒瓶,濃郁的酒香瀰漫在空氣中,而通往出口處的通道上,有個被人打暈的服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