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微塵和阿瘦對視了一眼,眼中露出了驚喜萬分的神色。他們心裡同時想到,這下可以順藤摸瓜,找到魔皇的老巢了。
「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是怕我們玄元宗一個個把他的魔宮給剷除了?」阿瘦問道。
諸微塵摸了摸下巴,沉吟道:「怎麼可能,加上荒島的那個,我們總共才動了兩個魔宮,相對於數以萬計的魔宮來說,這算什麼。我猜可能是和那個大人物要來有關係……莫非,這個大人物不準魔皇採用這樣的方式收集元氣?!」
「有道理,我怎麼就沒想到。」阿瘦點頭說道。
「你不是三高了嘛,哪裡想得到這些。今天晚上我們的主要任務,就是一個守住一個聚元魔宮,然後悄悄的尾隨他們,到那個所謂的‘指定地點’去,然後再想辦法跟蹤他們去往魔皇老巢。」諸微塵說道,「還有,沒有我的命令,你們誰也不許打這些聚元瓶的主意,小不忍則亂大謀。魔皇老巢那裡可多的是這些瓶瓶罐罐!」
「yes,sir。」阿瘦和阿力同時答道。
阿瘦低頭看了看錶,說道:「現在才九點半,離凌晨還早得很。咱們怎麼消遣。對不起,我忘了。諸仔你還要回去跟那日本小妞親熱呢。我和阿力都是孤家寡人的,只好找間酒吧,灌點啤酒先了。」
諸微塵手中捏動法決,轉眼間一塊尖銳的玄冰就紮在了阿瘦那結實的臀部上。
阿瘦痛得大叫起來,罵道:「好你個諸仔,要不是老子穿了條帝鱷短褲,還不被你給紮成窟窿啊?!」
「帝鱷短褲?有這東西?!讓我看看!」諸微塵大惑不解,伸手就要扯阿瘦的褲子。
阿瘦跳著閃到了一邊,怪叫道:「諸同學,請你自重!胖爺我可不玩‘斷背山’那一套。」
諸微塵收手,笑道:「不好意思。說說而已。等你脫下來洗的時候,我再看算了……你不會二十四小時都穿著吧?」
阿瘦怒道:「洗不洗褲衩是胖爺我的自由,你無權干涉!」
諸微塵無奈道:「就你這樣,不知道安赫莉卡看上了你哪一點?得了,別鬧了。咱們還有一件正經事要辦。」
阿瘦和阿力都是一怔。
諸微塵眉頭一揚,說道:「咱們今天不是去打架,而是去探寶。阿瘦你趴在門口聽了這麼久,怎麼忘了?深田春衫說過教皇有一件從不離手的威力極大的神器,你們有沒有興趣去看一看啊?」
阿瘦眉飛色舞,興奮得直搓手:「凡是寶貝我都喜歡,何況是神器?真的有這麼犀利的東西?對了,我們順便把馬丁老頭的密碼箱一起扛回來吧?」
諸微塵:「……,沒見過你這麼貪心的,遁形符你拿來了幾張?」
阿瘦摸出須芥乾坤袋,數了數,說道:「正好三張,一人一張,事不宜遲,咱們這就走吧。」
戒備森嚴的教皇城,成隊的聖騎士正來回的巡邏著,城頭那幾盞四處探射的大燈,每隔幾分鐘就將教皇城內的每一條街巷都照一遍,以確保沒有惡意的侵入者。
前段時間刺殺教皇案件,令神聖之庭大大的丟了一回臉,這次他們增加了五六倍的人力,以策安全。
繁星點點的夜空中,三條黑煙般的人影從天而降,悄無聲息的飄落在教皇所居住的聖非羅宮的樓頂。
這是一座哥特式建築的代表作,連地下室,一共有五層。
教皇的寢宮,正在頂樓的正中間。
不過,此時的教皇寢室燈火全無,倒是一旁的書房亮著燈。
上次來訪的時候,諸微塵已經得知,書房是馬丁九世處理教務的所在地。
現在已經接近晚上十點,難道馬丁九世還在處理他的那些「公文」,看不出這老頭子還挺「勤政」的嘛。
阿力負責放風,諸微塵和阿瘦悄悄的掩至書房頂上,然後又附著在牆壁上往下爬到了書房那敞開著的窗戶邊。
果然,馬丁九世一身便裝,正眉頭緊皺的端坐在他那張厚重的產自奧地利的辦公桌前,仔細的翻閱著一本厚重的書卷。
從阿瘦這個角度望去,馬丁九世的那本貌似字典的書後,藏著一本盡是**和大腿的**雜誌。
阿瘦心裡暗歎:「我靠,不愧是教皇,看**書都看得那麼莊嚴神聖,我輩後生小子真是揚鞭拍馬也追之不及……。」
諸微塵也看到了這一幕,暗自好笑。
正在此時,傳來了幾聲輕微而有規律的敲門聲。
有人來了。諸微塵和阿瘦連忙縮回頭去。
聽那鶯鶯燕燕的聲音,來的竟然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莫非一場好戲就要上演了?
阿瘦和諸微塵又悄悄抬頭望去,頓時看到了令人血脈賁張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