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好象忘了,打掃戰場的時候,沒見到我們的老朋友埃盧先生啊?」諸微塵向阿瘦問道。
阿瘦鄙夷的說道:「你不知道啊?!埃盧先生一向是逃跑術師範。看到情況不妙,焉有不大逃特逃的道理?當然,白化病患者賽拉斯也被他扯走了。」
「象他們這樣能夠審時度勢、明哲保身的也算是人材了。」諸微塵道,「嗯,對了,安赫莉卡的傷勢如何?」
「她沒事了,前面中了弗利登的什麼暗之陷落,毒氣侵入了血脈,發作得很快,所以暫時暈了過去。好在有玄元紫氣護著,沒什麼大礙。弗利登有破解這種毒的方法,他已經都招了。」
「這麼說毒已經解了,人呢?」
「吃了點東西,半夜三更的爬起來看連續劇呢。」
「喔?什麼片子這麼好看?」
「越獄姐妹篇,越軌!」
「暈,真的假的。」
「開玩笑的。弗利登你打算怎麼對付?」
「暫時關他幾天吧,派人嚴加看守,不管怎麼說,他也算我們與神聖之庭談判的一顆籌碼……你的丹練得怎麼樣了?」
「還說呢,沒原料怎麼練?不過扶搖鼎的用法我已經很是精熟,只要一有原料。我就立刻開始。」
「好的,就等洛纓的訊息了。現在時間已晚,我先去練一下功,明早我還有個約會,總部就交給你管,叫弟子們提高十二分的警惕,防範神聖之庭的反撲。」
「喔,知道了,什麼約會這麼重要?」
「警局新任的老大羅卡帕蒂塔請我去喝茶,順便談點事情。我們topgun在墨城現在是首屈一指的地下勢力,不管怎麼說也要和警方搞好關係,我可不想下屬的那些場子被查封,也不想明天就成為榜上有名的通緝犯。」
「怕他做什麼?topgun現在基本上沒做什麼違法的買賣了。不怕他查。再說了,蝨子多了不怕咬,魔崽子們、神聖之庭就夠麻煩了,再多個警局,也不算什麼大事。」
「說到底,咱們又不是搞什麼爭霸,咱們只是普普通通的修練者,樹這麼多敵幹什麼。有道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人家既然有辦法找到我們,就有辦法給我們找麻煩。好了,不??鋁耍?酶墒裁錘墒裁慈ァ!?
翌日早晨,星期天。
一身黑色的豎條紋西裝,紮上天藍色的領帶,顯得英姿不凡,帥氣逼人的諸微塵,應邀來到了位於郊外半山之上的一座休閒俱樂部。
出入這個俱樂部的,非富即貴,裡面的娛樂設施更是一應齊全,奢華得令人咋舌。
其實這俱樂部最出名的,是它的號稱全墨西哥第一的高爾夫球場。
來這裡消費,俱樂部方面是嚴格保密的,所以說羅卡帕蒂塔可以放心大膽的「接見」諸微塵這位統領墨城地下勢力的年輕人。
諸微塵到達時,看到羅卡帕蒂塔穿著桔紅色t恤,純白色休閒褲,戴著棒球帽正好整以暇的坐在休息區等著他。
雙方先是互相致以禮節性的問候。聊了點天氣、球賽之類的無聊話題。
諸微塵很有耐心的有問必答,心裡鬱悶極了,這警察頭子,幾時才開始講到正題?
羅卡帕蒂塔叫侍者送來兩杯色彩豔麗的雞尾酒,端起來向諸微塵致意道:「乾杯!諸先生年紀輕輕就手腕通天,居然能把整個墨城的黑道全數收入麾下,真是了不起啊!」
諸微塵尷尬的舉起酒杯,道:「哪裡哪裡……」
羅卡帕蒂塔小飲一口,又道:「說起來我還要感謝諸先生呢,正是在你的領導下,這墨城的黑道居然金盆洗手了,不再參與違法的交易。同時,墨城的街頭治安也日趨好轉。從前,我們的人出動執法或抓人,都是頭戴面具的,還不是怕招來報復。現在就不同了,可以說,您的topgun成立一個多月來,是墨城犯罪率最低的一個月,這簡直是個奇蹟啊!」
諸微塵擦了擦額角的汗,道:「能為墨城人民做點事,是我的榮幸。我一箇中國人,到墨西哥留學這麼多年,對墨西哥還是很有感情的。局長大人請放心,我們topgun雖然收納了過去那些黑幫的人,但是他們已經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誰都不希望過那種一天打打殺殺擔驚受怕的日子,相信他們會珍惜這個機會的。」
「社會安定繁榮,人民安居樂業,是大家都想看到的。過去的墨城犯罪率居高不下,給我們警方帶來了很大的壓力,可能你不知道,警局的每任局長都沒有任職超過一年的,稱得上是頻頻調換。我剛到任,諸先生就送給我這份大禮,不瞞你說,我的上司對我很是誇獎,說我辦事得力,有效的遏制了違法犯罪,他們哪裡知道,都是諸先生你的功勞。」
「我在這裡謹祝局長大人前程似錦。您放心,有我在,我的手下們決不參與任何違法的事情……局長您叫我來,就是為了說個這?」諸微塵說道。
「我是很仰慕諸先生和曾先生的,聽說兩位年紀輕輕,就身手不凡,連神聖之庭的那些神棍也不是你們的對手。昨晚你們雙方在農莊打得很熱鬧啊,好象某位重要的人物都被你們擒獲了?」羅卡帕蒂塔說道。
諸微塵聽得冷汗都下來了,趕緊說道:「其實我們和神聖之庭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開始只有一點小小的磨擦,他們不依不饒,事情才逐漸升級的。昨晚本來我們只是去和一些日本來的朋友切磋一下武藝,想不到被神聖之庭發現了,可能他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就派出大隊人馬圍住了我們。結果反而被我們擊潰了,您放心,我們下手都很有分寸,沒有人喪生,都只是受了點傷,神聖之庭的治癒術聞名遐耳,這點傷對他們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