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還有完沒完。別以為躲在暗處我就找不著你!」不勝其擾的阿瘦暴喝一聲,不遠處巷子裡的某個無人角落突然降下了數條手腕粗細的靈霄炙雷。
啊!慘叫聲中,一個身著忍者裝的小個子忍者被劈得渾身焦黑,人也萎頓了下來,直接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亂太郎君,你沒事吧?」他的同夥已經驚叫了起來,只不過用的是日語。
阿瘦一聽,對方居然使用日語來交流,這可難倒胖爺了,他的那點日語還都是從小電影裡學來的,都是在特定場合使用的。
看到同伴受傷,對方悉數暴發。
啊噠噠噠噠。一陣鬼叫聲中,傳說中的分身術使出來了。
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八變十六……
滿眼都是人,明明知道是障眼法,但是已經眼花繚亂的阿瘦已經分不清楚到底哪個才是真身了。
這可如何是好?!飛劍一齣,當然能全部放倒,只是太過驚世駭俗了,旁邊已經有人圍觀,搞不好要上電視的。
眉頭一皺,阿瘦已經有了主意。
下一刻,戰圈當中忽然迸射出強烈的紫光,所有人的眼睛都被刺激得閉了起來。
阿瘦的紫光彈雖然老套,但是對付毫無防備的敵手,但是蠻湊效。
暗金色的劍氣驟然暴盛,以阿瘦為中心,象是綻開了一朵無數瓣的金色蓮花,金色的光芒幾乎籠罩了全場。
刀斷,人飛。
半空中的忍者們都圍觀人群的驚叫聲中狂噴鮮血跌倒在地。
「哈哈哈哈!曾先生的功夫真是驚人啊!」一名老年忍者拍著手,不知何時出現在那些癱倒在地上的忍者後面,只不過他的英文說得極其蹩腳,發音古怪得令人發笑。
阿瘦收回暗之星辰,笑道:「唉呀,這位老人家真是好興致,地上躺滿了你的人,你居然還笑得出來,胖爺我真是佩服萬分,萬分佩服啊。」
老忍者尷尬的笑道:「明人不說暗話,這些都是我手下不成材的中忍,叫您見笑了。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三典權祿。」
阿瘦一聽,樂不可支,心道:三清道尊在上,世界上居然有人叫這種名字,你聽聽,居然叫三點全露!哈哈,看你一副皮包骨的樣子,別說露三點,露半點都沒人有興趣看!
阿瘦笑道:「原來是三典先生,不知道你和你的手下們為什麼與我為難啊?還搶了我女朋友的手提包。若是趕快還來,我掉頭就走,若是說個不字,我一定叫你們做不成忍者,去做忍者神龜!」
三典權祿趕緊將安赫莉卡的皮包拋還給阿瘦,說道:「曾先生,您看看包裡少了點什麼沒有,冒犯了您真不好意思。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談談吧?」
阿瘦極不情願的說道:「我想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若不是我運氣好,今天已經伏屍街頭了。相信三典先生也沒興趣跟一個死人談點什麼吧?」
三典權祿看了看周圍越來越多的觀眾,甚至遠處還傳來了警笛之聲,匆忙說道:「既是如此,那麼後會有期,改天咱們再好好聊聊如何?」說罷,轉身就要走。
阿瘦豈肯答應:「慢著!就這麼走了?留下點什麼吧!」
三典權祿冷笑一聲,整個人突然化作一片殘影!
「究極暗殺術!」躺倒在地上的一箇中忍吃驚的大叫了起來。
阿瘦頓覺不妙,斜刺裡,快至巔峰的一刀已經狠狠的砍在了他的胸前!
猝不及防,阿瘦胸前如遭電擊,噗!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好在,他是24小時穿著帝鱷甲的!
三典權祿一刀劈實,卻覺得象是擊在了極厚的橡膠上,本來霸道的刀勁,一點也施展不出來。
「他身上穿了什麼?」三典權祿還沒來得及細想,阿瘦已經一指彈在了武士刀上。
三典權祿手中的武士刀象是被某條巨鯨狠狠的撞了一下,立刻彎曲著彈跳起來,他的虎口也瞬間迸裂,若不是撒手得快,整條手臂怕是要廢了。
阿瘦正要乘勝追擊,躺在地上的那些中忍見勢不妙,已經紛紛爬起,將暗器玩命的飛了過來。
縱身一躍,躲過了密集如蝗的暗器。阿瘦心中大罵道:「這些垃圾忍者,老是飛暗器,就不會點別的?」
嘭嘭嘭嘭嘭,地上連線響起忍者標誌性的白煙,他們跑人了。
阿瘦四下張望,哪裡還有忍者的身影,連小巷裡被靈霄炙雷劈暈的小忍者也不見了,看來這些忍者逃跑還是挺有一套的。
對了,把安赫莉卡給扔在商場裡了,這小美人還不知道要怎麼生氣呢,晚上,晚上我再去找這些忍者的麻煩。
當警車到達打鬥現場時,已經人去巷空,只剩下散落一地的異形暗器,有幾個小孩已經在爭搶這些破銅爛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