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一刻鐘,那兩名前去探路的鮫人侍衛在島的入口處浮了起來,向眾人揮手示意。
「好象沒事,看來是我多慮了,咱們走。」馥公主道。
眾人到得島邊,按照懸崖上的特殊記號,找到深藏在海水底下的入口。然後潛水進去。擬鱷龜身軀龐大,只好在島邊遊玩,追逐著那些寬翅的尖喙海鳥。一時間,海鳥們驚叫連連,紛紛振翅飛起,帶起了一篷篷的浪花,有幾隻調皮的,更覓著機會飛臨擬鱷*頂,向它扔下一枚枚黑白相間的鳥糞炸彈。
那窄小的通道有一半在水下,而且大小僅容一人出入。阿瘦費了老大勁,才從這些石縫裡擠了進去。行走了沒幾分鐘,前面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有數畝大小的空地。空地中央鍾乳林立,一條不知名的海獸皮織成的腥紅地毯一直延伸到那裡,人工鑿成的臺階上,安放著一片鑲滿珠寶,高有一丈,寬有兩丈的巨大扇貝。扇貝的頂上,幾縷陽光從繁密的樹枝中灑下來,原來,這洞穴的頂部也開有一個不大的豁口,那裡灌木遍佈,叢草怒生,不走到近前,根本看不出來。
「這是我父王的王座,平時他就在這裡處理國事,接見群臣。王座的背後,也有幾個洞穴,那裡做為寢室和藏寶室之用。」馥公主指著那片巨大扇貝介紹道,她又接著說,「為安全起見,這裡會保持著一支為數不小的親衛隊伍。我們其他的臣民就分散在這附近五十多海里的各個小島上。」
「我父王呢?怎麼沒見到他老人家?」馥公主問那兩名前來探路的侍衛。
「稟公主,我們進來時,發現王殿內空無一人,國王他正躺在寢室內休息,我們不敢打擾,就退了出來。」侍衛拱手答道。
「有這事?我去看看,那些警衛怎麼敢擅離職守,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可如何是好。」馥公主一著急,脫離了隊伍,繞過了王座向她父王的寢室行去。
一陣急促的咳嗽聲傳來,馥公主扶著一位白髮如銀面容蒼老拄著柺杖的衰老男性人魚緩緩走出來。
「這是我的父王。」馥公主向小兄弟倆介紹道。
「諸微塵(曾世壽)參見國王。」諸微塵和阿瘦同時道。阿瘦又說:「我們初來貴國,不知道貴國的禮節如何,還請國王切勿見怪。」
「咳,不必多禮,寡人剛才聽小女說,你們兩位都是玄元宗的高明弟子,年紀輕輕的,就有不淺的道行,真是可喜可賀啊。」老國王道,「人都到哪裡去了?寡人要設宴,為這兩位少年英雄接風洗塵。」
「父王,怎麼這裡只剩您一人了。其他人都上哪裡去了?」馥公主好奇的問。
「我兒有所不知,前幾天由於海底火山噴發,毀壞了好幾個臨近的小島,我們的珠田也受到了影響,再加上那可惡的黑鮫國人,居然想趁火打劫,頻繁騷擾我國邊境,這不,寡人已分出兩派人手,去搶救傷員、平息事態了。」老國王答道。
「有這事?損失大嗎?」阿瘦非常關心珠田,他還巴望著馥公主大方的贈送幾斛異種珍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