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諸微塵和阿瘦同時放出飛劍,兩道神出鬼沒的紫芒從四面八方攻向帝鱷,不時的削下一片鱷魚皮。見飛劍不奏效,諸微塵又施放出靈霄炙雷,那一串串詭異的雷電專門撿帝鱷的胳肢窩落去,電得它渾身一陣陣的酥麻,阿瘦也不甘示弱,放出了靈霄玄冰。只是他的法術威力較弱,尚不能對帝鱷造成有效的傷害。阿瘦遂改變策略,將那紛紛落下的尖銳玄冰如狂風驟雨般往帝鱷的頭臉和嘴巴里砸去,一時間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法術凝成的萬載玄冰幾乎沒將帝鱷的牙根都凍麻。
「大熱天的,沒什麼好招待你,嚐嚐‘阿瘦牌’萬年冰塊吧,冰力那是十足啊,哈哈哈哈。」阿瘦看著帝鱷扭動腰肢甩頭甩腦,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好象沒什麼效果啊?」諸微塵觀察了一下,總結道。阿瘦說道:「這傢伙不是一般的變態,咱們打不過,是不是該撤了?我軍一撤千里,匪軍追趕不及,哈哈!」
「來不及了……!」諸微塵已經看到,那帝鱷似乎鎖定了自己所在的方向,正急速的衝了過來!別看它貌似身形笨拙,其實速度驚人,轉眼間就已經到了平臺邊緣,人立而起撲向二人。
小兄弟倆始料未及,諸微塵拉起阿瘦,身形往後暴退的同時,飛劍「白犀」已然射出,直取帝鱷的左眼。帝鱷只見一道紫光奇快的沒入了自己的左眼,然後眼裡劇痛不已,再也看不見東西。
它痛呼一聲,龐大的身子往下一壓,幾乎沒將身下的石臺壓得寸寸碎裂!它又猛的一躥,躥上了搖搖欲墜的石臺,接著腰身一扭掉轉方向,身朝前尾朝後,巨大的尾巴夾卷狂風和碎石狠狠的襲向小兄弟倆。
小兄弟倆經過一個月的苦修,已是今非昔比,縱跳之間,已避開帝鱷的攻擊範圍。阿瘦也效法諸微塵,將那飛劍「青犀」祭出,目標是帝鱷的右眼。
這回帝鱷學精了,居然事先閉上了眼瞼!青犀只是刮掉了一片它的眼皮,然後彈向了空中。
帝鱷吃痛,攻勢愈急,一邊向後疾退,一邊狂甩尾巴,尾巴所到之處,灌木岩石俱被打飛,諸微塵和阿瘦無計可施,只得逃出了島中央的石臺,跑上了這個島的環型部分。
帝鱷發了一陣狂,發現攻擊目標已經消失,只好灰溜溜的爬下梭形石臺,又開始大嚼起鯊魚肉來。
此時天色已近黃昏,夕陽返照,綺霞漫天,金光閃爍的太平洋將這座孤島緊緊包圍,島的邊緣處,無數駭浪驚濤拍擊著斑駁的怪巖,使得雪浪翻湧,濤聲如雷。
島上則是山風蕭蕭,林木繁茂,鳥啼蟲鳴之聲不絕於耳,諸微塵和阿瘦找了塊草坪坐下,順便監視著那帝鱷的所作所為。
「阿瘦,這帝鱷的皮也太厚了,你說,它的皮比防彈衣如何?」諸微塵問阿瘦。
阿瘦懶洋洋的趴在地上,嘴裡叼了根草芯,漫不經心的答道:「這還用比?我的劍芒連石頭都能穿得透,卻拿它沒辦法,我看就是幾件頂級的防彈衣加起來,都難以與之匹敵。」
「你說,咱們有什麼辦法幹掉這個大傢伙?啊,到時咱們什麼皮劍套,皮鞋,皮靴,皮帽,皮帶,皮褲,皮衣,統統是帝鱷皮做的,豈不快哉!」諸微塵又說道。
「靠,你以為我不想啊。有辦法我早下去動手了,哪裡輪得到你……要不然,咱們贈它一面鏡子,它要是一照鏡子,發現自己既醜且瞎,那羞恥之心發作,還不得找塊豆腐一頭撞死啊?」阿瘦突發奇想道。
「拜託,來點實際的好嗎?」諸微塵不以為然,「我倒是覺得,想辦法把它的右眼也弄瞎,然後弄幾塊大石頭堵塞住入海口,這樣它就被困在這裡,斷絕了食物來源,光是餓也得餓死啊。」
「我也拜託你醒醒,有的鱷魚吃一頓,能頂上幾個月,搞不好這條帝鱷就是這種型別的。再說這裡有這麼多鯊魚肉,你看,它都吃得肚皮發漲了,就算是消化也要消化個好幾年!你要等,你在這裡慢慢等唄。反正這裡沒水沒電,要啥沒啥,我都快無聊死了!」阿瘦說道。諸微塵無言以對。
暮色籠罩,風悽日斜,天漸漸黑了。那條帝鱷吃得肚脹如鼓,爬上了島中心的平臺,打了幾個滾,舒舒服服的攤開四肢,大概等著曬月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