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離婚?休想!」

桑巖薄唇輕輕的吐出幾個字。

聽見雲舞生氣,他相當的高興。

「你去死!」

雲舞咬牙,驀然的結束通話電話。

然後將電話狠狠的摔在了床上。

她輕輕的抓緊了自己的手,氣的大口喘著氣。

忽然覺得,昨晚踢了他那一腳真是輕了。

正在這時,門鈴突然的響起。

雲舞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早上9點,誰會來找她。

難道是沈揚?

雲舞在睡衣的外面套了一件外衣,攏好了衣服。

穿著毛絨絨的拖鞋,走向了門邊。

輕輕的拉開了門,站在門外的人並不認識。

「你是?」

雲舞疑惑的看著穿著工作服站在自己門前的男人。

「少奶奶,打擾了!」

那個男人看到雲舞,微微的彎下身子,行了一禮。

又被那該死的男人算計了!

那個男人看到雲舞,微微的彎下身子,行了一禮。

然後對著下面一招手。

「大家上來吧!」

這時,雲舞發現,不止這男人一個人。

後面還跟著幾個男人。

說著,那穿著工作服的男人不管不顧的越過雲舞,大步的走進了房間。

「哎,你。。。你誰啊!」

雲舞大驚,緊跟上了上去。

看著這個幾個陌生的男人闖進自己的家裡。

「少奶奶,是少爺讓我們來收拾少奶奶的東西的。」

其中一個男人恭敬的對雲舞說著。

幾個人開始動手收拾雲舞的東西。

雲舞恍然的想起剛才桑巖的電話。

好像是說要什麼人會來收拾自己的東西。

「你們都給我出去!」

雲舞沉著臉,瞪著眸子,氣憤的說道。

幾個人恍若未聞一樣。

找到雲舞的行李箱,將她的東西一股腦的塞了進去。

「你們。。你們。。。」

雲舞氣的毫無辦法,她就這麼穿著睡衣站在屋內。

看著這幾個人恭敬的有禮的收拾自己的東西。

「少奶奶。。」這時,門外又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雲舞轉頭望去,眉輕輕的蹙了起來。

屋內這幾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她不認識。

可是現在門口站的這個。

她卻是相當的熟悉!

門口這中年男人不是別人。

正是桑家的管家,張伯。

之前,雲舞嫁入桑家,見桑巖的次數都不如見張伯多。

至少那一年,她的日常生活,活動,都是張伯安排的。

「張伯,這是怎麼回事?」

雲舞蹙著好看的眉,口氣不善的問道。

「少奶奶,少爺讓我接您回家!」

張伯一臉恭敬的說道。

雲舞徹底黑了臉!!!

看著這幾個傭人在自己剛剛收拾好的小公寓裡橫行。。。

找他算賬!

看著這幾個傭人在自己剛剛收拾好的小公寓裡橫行。

門口是一臉恭敬的張伯。

她冷冷的轉身,走進了臥室,一把將門摔上。

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提著包包。

雲舞掃了一眼,那幾個傭人差不多把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雲舞冷著臉,大步的朝張伯走了上去,低低的開口。

「桑巖現在在哪裡?」

「回少奶奶,少爺在魅色大廈。」

張伯嚴肅的回答,眼底卻是隱隱的笑意。

聽見這話,雲舞提著包包大步的走了出去,一臉的憤慨。

「少奶奶,要不要司機送你!」

張伯聲音再次傳來。

「不用!」雲舞氣紅了臉,走出了公寓。

丟下了身後的一眾人等。

看見雲舞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裡。

張伯那嚴肅的臉上才露出了一絲的淡笑。

雲舞嫁入桑家一年,一直是他的照顧。

他看的出來,雲舞確實是個不錯的女孩,也一直很討人歡心。

之前也是和桑家門當戶對,就是少爺一直不太喜歡她。

不過現在,看起來,少爺和少奶奶好像有點意思了。

從心裡,他是希望雲舞一直做桑家的少奶奶。

想到這裡,張伯臉上的笑越加的明顯。

看著屋內幾個傭人,低聲道:「收拾好了嗎?收拾好了,咱們就回去的。」

幾個人點點頭,拖著雲舞的行李離開了這雲舞才住了一天的公寓。

魅色,是一棟大廈。

桑巖不僅經營著白道的生意和產業。

也包括黑道的賭場,夜總會之類的,只不過這一切外人並不知道而已。

魅色則是桑巖黑道產業其中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