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情挑呆頭笨郎 凌豹姿 第1頁,共2頁

馮玉劍握著那方盒,並開啟來看,裡面是紅色的膏藥;他聞了一下,味道辛中帶香,好像是拑傷口的藥,看來是苗疆藥師要送來給宋逸湘抹的。

他稍咬了下唇,才輕聲道:「你把手伸出來吧。」

宋逸湘伸出手,馮玉劍輕輕的沾了膏藥抹上。

宋逸湘是這麼接近的看著馮玉劍的側臉,他面色已比剛救醒的時候好了很多,就連紅唇也不像往日那樣蒼白,多了幾分火紅,感覺自己的情慾上揚,宋逸湘連忙剋制心神。

「痛嗎?」

「不會,一點也不會。」

休才剛說完不會,那傷口就辣了起來,彷彿烈火灼燒,燙得他猛地從馮玉劍的手中縮回手。那傷口又熱又燙又痛,筆墨難以形容,他若不是不想在馮玉劍面前露出醜相,絕對會高聲慘叫。

雖沒有慘叫,也叫出低沉的呻吟,整雙手像不斷的被烈火狂燒,折磨無止無休。馮玉劍看他面色大變,抓著手就是冷汗直流,他立刻將那藥膏全都用衣袖抹掉;宋逸湘的傷口已夠嚴重,他這樣一抹便幾乎見骨,宋逸湘更是發出難耐的慘喘聲。

「怎麼會這樣?」馮玉劍驚慌的下了床鋪,搖搖擺擺的衝出了門外,高聲呼喊著:「藥師、藥師,你在哪裡?」

※※※

外頭根本毫無苗疆藥師的蹤影,馮玉劍又衝回了房裡,宋逸湘已抱著手倒在床鋪上顫抖,而那始作俑者黑貂卻下了床鋪,走出房間。

馮玉劍抓著宋逸湘的手,急道:「我帶你去看大夫吧!」

宋逸湘搖頭道:「藥師的藥神妙之至,中原的大夫沒有人知道他是用什麼藥的。把手砍掉吧,越來越痛了。」

「你說什麼?」

把手砍掉,那不是要宋逸湘永遠當個獨臂人?馮玉劍抓住了宋逸湘的手,眼淚已經不由自主的掉落,宋逸湘感覺到傷口沾淚的地方一麻,他低頭去看那沾淚的地方本已見骨,現在則是生出新肌,癒合的速度快速的驚人。

馮玉劍也吃驚的看著這奇怪的一幕,忍不住脫口而出:「這藥好玄怪。」

那傷口快速的痊癒,但是上面還浮著一片紅色,馮玉劍去抹那紅色,紅色不但沒掉,還沾在自己的手上,那沾著紅色的地方感覺麻麻的,想必宋逸湘也是一樣。

馮玉劍不知這是什麼古怪的藥,他拿起水盆來,將宋逸湘的手放進水裡清洗,那紅色非但不掉,反而還染了整個水面,就連他伸進水裡的手都沾滿了。

宋逸湘推開了水盆,「別管我了。」

「你胡說什麼?」他又掀起宋逸湘的手再一次的洗,那紅色還是越洗越多,而且碰到的肌膚全都麻痠起來。

他跟宋逸湘兩隻手都紅了,宋逸湘看他累得滿身是汗,還抹了他的汗,這樣一來,連馮玉劍的臉上都是了。

「這到底是什麼古怪的東西,沾著就掉不了。」

兩人都忙得氣喘吁吁,馮玉劍心口已好了大半,但還沒全好,幾次勞動他就累得直冒汗,宋逸湘急忙把他帶到床邊,讓他休息。

「別管了,反正好像只有一些痠麻。」

其實那不只是一些,隨著時間的加長,那痠麻便越來越厲害。

馮玉劍汗水流了滿臉,他從剛剛到現在,都一直覺得這藥很怪,當他啟齒時,臉上已經不自然的紅通。「這個藥效,好像……」他咬緊了唇,雖想就事論事的說,聲音卻還是忍不住掉下了幾個音階,「好像你對我下的淫藥,全身都暖暖痠麻,肌膚一碰就覺得很清涼。」

宋逸湘自己當然沒吃過那種藥,雖然覺得痠麻讓自己無力、滿頭大汗,但是一聽馮玉劍這樣說,再看他滿面火紅,想必自己看來也好不了多少。

宋逸湘惜他憐他都來不及,哪會利用這時來佔他的便宜,讓馮玉劍再度想起之前的凌虐,他安慰道:「也許不是,我們倒不必亂想,我從未聽過藥師對人下過這樣的藥。」

馮玉劍側頭,並解著衣帶,褪下衣服,聲音有些抖顫:「我可以的,算是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宋逸湘抓緊他的衣襟,看到了馮玉劍半裸的身子,他的手已火熱得顫抖,卻還是不願他這樣做。「別……我不是要你報答。」

「沒關係的,反正我已經無法跟其他人在一起了,你用得上,就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