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劍起了身,「要不然妳扶我回去休息吧,勞煩妳了。」
那姑娘扶起馮玉劍,馮玉劍臉上難得出現安詳之態。
看他們越行越遠,宋逸湘的心裡有點怪異,但他硬是壓下這怪異的感覺。
倒是鎮國夫人剛才受了一頓馮玉劍的冷氣,看他選了那樣的姑娘,不由得冷笑道:「這個馮玉劍的眼睛是長在腳底嗎?這樣一群美女任他選,他倒選了個最無姿色的醜女,我看他是瞎了狗眼,枉費我千辛萬苦的選人,早知道他會選那樣的貨色,我去路邊乞女之中挑一個就是,看來既貧且賤,正合他的心意。」
鎮國夫人罵得惡毒,宋逸湘一開始也是將那相貌平凡的姑娘除名,怎知道馮玉劍今日卻只跟這姑娘說話,還破天荒的讓她扶他回房休息。
他不曉得她是否打動了馮玉劍的心,因為在他眼裡看來,他姨母說得並沒有錯,那姑娘與乞女並無相差太多。
他現在才驀然發覺,他與馮玉劍身體交合了上百次,卻一點也不懂他的心,一點也不明白為何馮玉劍會選上那種讓自己不屑一顧的姑娘。
第八章
姑娘的面貌雖稱不上好看,名字卻好聽得緊,叫解語。那一天,馮玉劍怕天晚,她一個人回去危險,還請副將送她回去。
解語文弱,話也很少,不過馮玉劍那一天曾說過希望她再來,要再叫副將用轎子去載她。
過沒幾日,解語就來了,她身上的穿著變好,就連頭上也被硬插了根金釵才被她爹親帶過來;她爹親急忙來拜見馮玉劍跟宋逸湘,巴結送女的意思不言而喻,解語就只是低著頭不言不語。
宋逸湘看她爹親位卑權小,還一臉巴結的醜態,他連話都懶得施捨了;倒是馮玉劍見到她來,表情開朗了一些,賞了幾個金銀給她爹親,將她爹親送了出去。
解語則一路低著頭,扶著馮玉劍走進房,她就呆站在房裡,接著含著眼淚的脫衣;馮玉劍一驚,這才知道她爹親是帶她來賣女求榮的。
他知道她的身不由己,只怕她不這麼做,回去就要被趕出家門,握住了她的手搖頭說謊道:「我的身體虛弱,無法沾染女色,將衣服拉上吧。」
她哭得哽哽噎噎,他憐惜她的無奈,就把她抱在懷中安慰,並在武狀元府安排了一個領事的閒職給她,讓她不必再回去受人白眼。
馮玉劍從此很愛與她交談聊天,她晚上削著果子服侍他qi書網-奇書,白日扶著他在府裡四處走動。她話很少,也很少笑,馮玉劍也是一樣的話很少,很少笑;但是兩人走在一起,馮玉劍的神情會較平穩,少了幾分以前的痴呆無神,偶爾說到了有趣的地方,他就會淡淡的笑起來。
解語似乎有某種能力讓馮玉劍的心情放鬆下來,全武狀元府的人都看得出來,就連副將也說馮玉劍好像不像往常那樣怪怪的。
這是宋逸湘一手安排的,他應該要高興的,但是他沒有辦法高興;他變得暴躁不安,而且任何人都無法取悅。他這一天夜裡就闖進了許久不進的馮玉劍房裡,啞婢一見他進來,立刻就知情識趣的退出去。
馮玉劍也自到他進來了,此時他正坐在床上,接著慢慢的站了起來,說的話平靜無波,好像什麼都無所謂。「要在哪裡,不可能是床上,是桌上?牆壁?椅子?還是隻要我站著就可以、還是要我更屈辱一點的跪趴著?」
一聽到他說這樣的話,宋逸湘勃然大怒。他好大的膽子竟敢挑釁他,許久未曾宣洩的怒火及慾火同時焚燒起來,他扯住了他的頭髮,撕開他的衣服,自己連衣服也不脫的直接侵犯馮玉劍。
馮玉劍又像以前一樣的沒有叫出任何聲音,身體卻很快的適應了宋逸湘的強勢;他在他身上激烈的吮咬著,有的痕跡還見血、泛著青影,他又恨又火的盡其可能的佔有他。
他想聽到馮玉劍的呻吟,想聽到馮玉劍第一次與他歡愛時情不自禁的歡快叫聲,他要他不能控制的叫著他的名字,聽他喘息不過來甜美的喚他再來一次,他要他用看解語的樣子看他一千遍、一萬遍,他要他說他喜歡他、愛他。
「說你喜歡我,說你愛我。」
馮玉劍終於在他們交合時說話了:「我不喜歡你,我不愛你,我好恨你。」
宋逸湘氣得全身發抖,在他的床上,要聽多少的甜言蜜語都有,就只有這馮玉劍從來也沒說過;他用力的摑他一掌,使他破了嘴唇,臉也腫了起來。
宋逸湘氣得失了理智的怒聲道:「說你喜歡我,說你愛我!」
「我不喜歡你,我也不愛你,我好恨你。」
宋逸湘再次的毆打他,他一連問了幾十遍,馮玉劍同樣的話也說了幾十遍。
他更強勁的進出,每聽到一次馮玉劍的回答,他就是一次怒火噴發的強毆,他手都打得出血,馮玉劍回答的話卻一次也沒變過。
他氣得幾乎將馮玉劍打了個半死,一直到早上,他累到無力,無法再折磨他,才披了衣服走出來。但是他臉色青白,啞婢看到他的臉色,連氣也不敢吭一聲。
他冷聲道:「去把他打理乾淨,拑完了藥,再把他抬上床去。」
啞婢推了門進去,就被裡面的情形給嚇呆了,屋內狼籍一片,馮玉劍像破布一樣的躺在地上,身上身下都是血;去測他的氣時,已經是入氣少出氣多,啞婢急奔出去,對宋逸湘比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