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玉劍一開始極力的抗拒,但在宋逸湘強制的喂藥、塞藥雙管齊下後,他很快的就欣悅接受宋逸湘的交合。那藥效發揮得又快又久,他無能抗拒,身體便習慣了宋逸湘的愛撫。
用藥個幾次,馮玉劍的身體變得很敏感,此後根本就不必用藥,只要宋逸湘一碰,他就會有反應。宋逸湘樂不可支,他喜歡說話來糟蹋馮玉劍,更喜歡看馮玉劍對自己身體無能為力的痛恨表情,那讓他感覺佔盡了上風,今夜更是如此。
「聽說你最近早上已經不再嘔吐,已經這麼習慣了嗎?還沒一個月啊,你倒是比那些接客的妓女更放蕩啊。」
他揉捏的手使力的按緊,馮玉劍便身體微顫,可仍沒有發出聲音。
宋逸湘低笑道:「你乖乖的向我道歉,說你錯了,你不該辱罵我,我就原諒你。」
「你……作夢去吧。」
馮玉劍因為情慾的難熬發出了顫音,但是聲音裡的火熱渴求隱約還是聽得見;宋逸湘很想一拳揍去,可他將這一拳改成了在水裡攻擊著馮玉劍脆弱的隱密。
馮玉劍兩手撐住木桶的邊緣,兩隻腳都在打顫,宋逸湘的舉動絕對稱不上溫柔,使他的眼前一黑,身子就像被利刃割成兩半一樣難受,好像被頂到了喉頭那樣的欲嘔。
「你可以叫出來,你叫得越好聽,我就讓你越舒服,你忍著不叫,我就讓你痛不欲生。」宋逸湘說話算話,可是馮玉劍卻也從來不肯屈服,這樣的情形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
宋逸湘抓起了馮玉劍,甚至不讓他背靠在床,只就著床鋪就洩慾了起來;馮玉劍的手硬壓著床,牙齒咬著鋪巾,怎樣也不肯發出聲音。
宋逸湘更蠻力的動作,馮玉劍眼淚滴滴落下了床鋪,他不知道這種每夜奇苦的折磨還要多久才能解脫。
※※※身體是很微妙的,它在受盡折磨的夜裡欣悅的高叫。一開始,馮玉劍發了高燒,整個人連站也站不起來,燒退了,身上的傷口癒合了,宋逸湘才又開始進行另一波更殘酷的交合。
隨著每一夜的交合,他的身體竟漸漸習慣了男人在他身上逞欲的重量,現在不必用到藥物,他就會對宋逸湘的愛撫有所反應;這曾經讓他嘔吐個不停,可隨著時日的增長,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已經麻木了,就連他對他自己身體的反應也麻木了,他不但不發燒,就連白日也能稍事行走。
今日太陽高照,他不知已經多久沒曬過太陽,他一個人慢慢的走到庭院曬陽光。曾經,他也在這裡練功,汗水流個不停,覺得一天非常的充實;今日的太陽,與那時的太陽並沒有什麼不同,但是他的人卻變得太多太多。
當一顆小孩子玩的圓球滾到他腳邊時,他沒有感覺的低下頭看著那顆圓球。
一個年紀尚小的女孩喘跑了過來,他撿起了球,朝那女孩丟了過去,女孩笑得接住,又回投他。彷彿是第一次碰到願意跟她玩的大人,她還一再的叫著:「再投給我,再投給我。」
他順應了女孩的要求,將球再投給她,女孩這次沒接到,回身去撿那顆球,笑得嘰嘰喳喳的亂叫,撿到球后,又把球丟還給他。
也許是感受到女孩興奮的心情,許久以來的第一次,他真心的露出了笑容,他與這孩子玩了許久的接球遊戲。
他不知道這是誰的孩子,只隱約的猜到是武狀元府裡的人的孩子才會出現在這裡。她是誰的孩子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又讓他感覺好像回到了無憂無慮的童年時代,讓他短暫的忘卻了現在的苦難。
※※※副將正跟隨著宋逸湘,只因為馮將軍現在病重,很少踏出房內,武狀元府內的事大多由宋逸湘一手辦理;宋逸湘聽了副將從頭到尾的稟告,做了幾個重點的裁示,副將連忙跟在他身後,謹記在腦子裡。
走過迴廊的時候,異常聽見小孩子的尖笑聲,副將越聽這聲音越熟識,不由得有幾分的吃驚。
宋逸湘也身子一頓,不解的詢問道:「這是哪來的聲音?」
副將身子顫了一下,只因私自帶人進入武狀元府是一條大罪,他立刻請罪道:「九殿下,賤內今日身體不適,小孩子一時託管無門,我將她帶來交給廚娘照顧,想必是小孩子亂走,走到後院去了,我立刻把她帶走。」
宋逸湘皺起了眉頭,他向來不喜吵鬧。
再繞過一個迴廊,從這裡可以眺望到後院的狀況,副將在他身後也探頭看了一下,不由得滿臉冷汗,因為在跟自己孩子玩球的,正是久病不愈的馮玉劍。
副將嚇得立刻道:「我馬上帶開孩子,讓馮將軍休息。」
「等一下,別給我出聲音。」
宋逸湘看向庭院,馮玉劍完全不知有人正在看他,他滿臉的汗水,臉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璀璨如寶玉。他在大內,從來沒有看過有人可以露出這樣真心無防的笑容,他心頭一緊,忍不住輕聲的問道:「馮將軍喜歡孩子嗎?」
「末將不知曉,只聽過將軍說他想早日成親,生幾個孩子以慰他死去爹孃沒抱到孫子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