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情挑呆頭笨郎 凌豹姿 第1頁,共2頁

玉劍,我愛你,我一直到你成為武狀元后,才真正的知道你就是我要等的那個人,既然你是我等的那個人,那我要你馬上成為我的人。」

什麼愛不愛的,什麼成為你的人,這麼莫名其妙的話,任誰都無法接受。馮玉劍越是用力的扭動身體,宋逸湘在他緊密的禁地就越放肆,他就像被蜘蛛給網住的小蟲子一樣無法動彈,淚水跟汗水落在裝飾華麗的床鋪上,他這一生再怎麼樣想,也無法想像自己身為一個男人,會被掌門師叔壓在床上毫無抵抗能力的凌辱。

「放、放……唔……啊!」

連話也說不完整,馮玉劍憤恨的淚水直滾落,如果可以死,他現在寧可死,因為他的身子因再三的愛撫而鬆軟,包覆住宋逸湘的狂縱,呻吟出聲的他身體在激愛之中微微的顫動渴求,連聲音都只發出求媚的聲響,但是那不是他的意志。

「我不能放你走,玉劍,我說過了,我要跟你身心交合,現在只是身體,假以時日,你就會愛上我。」

他怎麼可能會去愛上一個男人,而且他還以這樣的手段對他,馮玉劍心都冷了,只怪他自己對人沒有防備心,引狼入室,還好言好語的相待;怪只怪自己根本就是個蠢呆。

宋逸湘拭去他額上的汗水,吻上他的唇,慢慢的抬起他的腳;馮玉劍全身顫抖,硬把臉別過去,羞憤的淚水狂流,現在的處境讓他知曉他已經欲逃無門,因為他連抗拒的力氣都沒了。

「我愛你,玉劍,我絕不是與你玩玩而已,我愛你,是真的愛你,我要你也愛我,要你也不顧一切的愛我。」

我才不可能愛你,馮玉劍想狂吼出聲,卻咬住牙,禁不住齒縫裡的痛苦呻吟,那超乎想像的狂暴硬要侵入,雖已預作準備,但那還是太激狂了,他就像要被撕裂成兩半似的發出了哀鳴。

他的聲音已算是慘叫了,宋逸湘卻還是一樣執意的前進,並完全的沒入,馮玉劍全身冷汗涔涔,現在是連慘叫也發不出來,只能像快斷氣一樣的猛喘著氣呼吸,而體內的異物卻在此時慢慢的滑動起來。

他手緊抓住被鋪翻扭,絕大的痛意跟一絲絲奇異的快意躍進了腦中,他的唇再次被覆住,纏綿的吮吻著他因情慾上揚而豔紅的嬌唇,宋逸湘蘭麝般的唇液更是全落進他的咽喉。他被擁抱得更徹底,身體腳漸漸的有了感覺,身子不聽意志的翻躍起來,快感襲進了他的每一處肌膚裡,他紅了臉,喘不過氣的直叫著。

在巨大的快感裡盪漾,他受不住的將頭往後仰,眼眸痴狂的半合,春情佈滿他的臉,那些剛才運過氣的穴道,全都麻痠快樂的直抖動。

宋逸湘越是失控狂野,那些地方越是放浪的需求著他的撫摸,而他更是不負期望的愛撫著,讓馮玉劍的情慾翻浪的更厲害。

羞憤的淚水含帶著狂喜,在汗水與低叫中結合,空氣中都是兩人交合的曖昧氣味,馮玉劍在一次次的浪潮中迷失了自我;在最後一次的極愛之中,宋逸湘的熱情盡洩,他才暈了過去。

※※※燈火在夜色中搖曳,就像要斷了氣似的吐著殘存的焰火,馮玉劍全身赤裸的躺在自己的床上,身邊已經沒了人,只有一床薄被蓋在他的裸身上。

渾身顫抖的慢慢坐起了身,腰腹的痛感大到難以忍受,薄被因他坐起而下滑到他的腿上,他身上還泛著疼,那些紅痕歷歷在目,伸手去碰自己的身子,那些咬痕齒印卻更加的清晰。

再去摸靠近私密的大腿處,那裡溼滑黏膩。

他性子單純、武功高強,從未受過這樣難堪的恥辱,竟被另一個男人壓倒在床的逞欲,他身子一側,就著床鋪嘔吐了出來;吐到腹中已經沒有東西,卻還在不斷乾嘔著,乾嘔到鼻水、淚水都一起流了下來,他才悽慘的止了嘔吐。

他黑髮披散凌亂,身上都是宋逸湘的氣味,掀開了被子,被鋪上還殘留著點點汙痕,代表他們之前是如何放浪的歡愛過。

他赤著雙腳,連鞋也不穿的拿了一件新衣套上就衝出門口,衝到了後院,打起冷水來,就往自己身上一桶一桶的潑灑。

他潑了不知幾百桶的水,直到他的手痠了、疼了,地面上都積滿了水,他還不斷的潑灑著;他的黑髮糾結凌亂,不斷的滴著水,他卻好像還可以聞到宋逸湘那股噁心的味道。

他抓起刷子,拚命的往自己身上刷洗,因為太過用力,每刷過一次,就有幾條的紅痕殘留,但他不在乎,只要能洗掉宋逸湘的味道,叫他全身脫皮他都願意。

他不知洗了幾十遍,那味道還是不能消除,像還殘存著,他全身顫得更厲害,想起宋逸湘傾瀉在他體內的滾燙熱流,那味道當然還在,怎麼樣也去不了。

他潑了更多桶水,嘔吐了更多回,直到殘存的氣力全都消耗完畢,他才穿了那件新衣回房。

踏入房間,房間裡滿是性愛的氣味,他扯下棉被、被鋪,及所有沾染上那性愛味道的東西,全都帶到空地,一把火的燒了。

火勢旺然,他眸子裡反映出火的燃燒,他拉緊衣帶,以前那純實厚良的表情一掃而空,只剩下冷冰的寂然與憎恨,他的心冷如冰雪,連剛才的噁心感都淡化了。

火很熱,他的心卻是一片凝結的冰凍,憎恨之意如此的強烈,是他一生從未嘗過的黑暗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