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鬧!」是他先對不起她的,他把她當人質在先,雖然說他一直都是溫柔的,可她還是無法原諒他。
「好,那就跟我結婚。」
兩人一個只穿著長褲,一個只套了件襯衫,同樣的衣衫不整。
「不要!」
「為什麼?」
難道她還不能感受到他的愛嗎?
「我不知道……可是……可是……」是啊,她到底為何如此堅持?
「說啊!」
「你騙我……」
「你的腦袋到底有沒有清醒?算了,我懶得跟你說。」朝她伸手。「拿來!」
「啊?」她不明就裡地問。
「我的衣服,你不會忘了那件衣服是我的吧?」
他最好先出去一趟,否則肯定會抓狂。
任奴兒低頭一望,這才發現自己穿的是人家的衣服,她又抬起頭瞥向他。
「你要走了?」
「對,我是要走了,所以把衣服還我。」再跟她說下去也不會有結論,他不想白費唇舌。
「不給。」
他閉上眼,忍住火氣後再睜開。
「你不是要我走?現在我要走了,你把衣服給我。」他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
直到離她一臂之堤時才停住,直直地鎖住她的眼。
「不要。」
她緊扯住衣服,生怕被他搶走。
「奴兒,那件衣服是我的。」
「我最討厭你了……最討厭了……」蹲下身,她低頭埋進膝蓋裡,略帶哭音地罵他。
「該死!」
撥開垂下的頭髮,他怒目地瞪著蹲在地上哭泣的人,最後無奈地嘆口氣將她抱起坐在最近的椅子裡,這次她倒是十分配合地摟向他,不再拒絕。
「告訴我,為什麼哭?」他才是那個該哭的人吧?
「你不要我了……」
「我沒說。」這是她哭的原因嗎?「是你不想把話說清楚。」看來這個話題今晚最好先結束。
她拼命地哭,哭得他頸邊全是淚水她還不停止,似乎是哭上癮了。
「人家好痛……」稍微撒嬌地吐露低語,臉還是埋在他頸項裡。
呃?她說什麼?
「奴兒?」他輕晃她的身子。
「你把人家打得好痛!剛剛也弄得人家好痛!」抬起頭,她哀怨的目光掃過他的臉,而後又緊緊地倚在他胸口。
這算什麼?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她不是還在生氣嗎?
「奴兒?」他嘗試性地喚她。
「你最壞……最壞了……」她用力咬他一口,繼續埋頭痛哭。
「奴兒……」
他壞?壞在哪裡?他只是想證明自己的心意罷了。
「乖,別哭了。」
「我偏要哭!」
她索性更賣力地掉淚,殊不知看在他眼裡會有多心疼。
「再哭會變醜。」這是事實,她的眼睛都紅腫了。
「你都沒有安慰人家……」
「你說什麼?」她低著頭窩在他胸口呢喃,他根本聽不懂。
抬頭一望,她委屈地白他一眼,而後抓起他放在腰際的手來到臀部,「人家這裡好痛。」或許是害羞吧,她臉都紅了。
她……她這是在向他撒嬌嗎?藤紀司發現腦子不再正常運作。
「奴兒……」
「你不要一直奴兒、奴兒的叫啦,把人家打得那麼痛,連安慰都不會,還說對我最好最愛我,根本是騙人!」
說的人口頭上雖斥責著,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貼著他。
完了,他簡直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連生氣都不知該從何開始。「不是不想理我?」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她是這麼說的。
看來這小妮子對他不是全然沒感黨。
「不要就算了。」最後一絲骨氣讓她想爬下他的腿。
「我沒有說不要,我寶貝你都來不及了。」下巴廝磨著她的頭髮,將她摟得更緊。
「那你還打人家……」
她連聲音都變了,柔媚得令他不敢置信!但他喜歡撒嬌的任奴兒,起碼勝過無理取鬧。
「是你該打,這麼無視我的感情。」
見她一會兒嘟起嘴唇,一會兒又咬著下唇,看得他憐惜不已。
「好,是我不對,我不該打人的,這樣可不可以?」
那雙控訴的眼使他自首,生怕會惹得她大哭。
「你還要出去嗎?」她放在他胸口的小手有意無意地畫圈。
被她這麼一嗲,恐怕是難了,體內那團火需要她熄滅。
「你說呢?」動手解開她的衣釦,他不懷好意的眼神已說明他的意圖。
「不說?那我真的要出去了。」
瞧她淚水又要奪眶而出了,真是倔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