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而且我告訴你,我絕不會嫁給你!」
所有的事她全想起來了,那天的景象在她腦海裡浮現。
見他遲遲不肯取走戒指,任奴兒再說一次:
「戒指還你。」
「你竟然要回美國!」
他大力地往牆壁一槌,發出可怕的聲響。
任奴兒因他的動作害怕得縮了縮身子,努力與他保持一段距離,手上的戒指也掉落在地。
「我……我……」她一時竟不知該怎麼回話。
「說啊!」
她的支支吾吾教他更為氣怒,邁開步伐來到她眼前,一雙帶火的眼眸燃燒著似要將她融化。
「你騙我。」
「騙你?」他的眼神轉暗。
「我不會再相信你了,永遠都不會。」
「奴兒!」
他想打人,想將她打清醒。
「幹嘛啦!」
只有他會大聲嗎?她也會啊。
「我有騙你嗎?」
「你說!」
凶神惡煞也不過如此了,那張扭曲的臉龐暴出青筋,可見他的脾氣正處於爆發邊緣。
「啊!」嚇得她趕緊退回角落,能離他多遠就離他多遠。
「過來!你馬上給我過來!」
藤紀司所有的自制力因她而決堤,音量大得足以吵醒風雲堂裡所有人。
「不要!你出去。」
朝他揮揮手,只是他完全不予理會,直向她逼近。
「你不要怪我!」
他的一切溫柔、所有的情愫都在這時毀滅,奇書網提供因她的任性而離去。
「走開,你別過來!」只是在她還來不及提步逃跑時,他修長如鋼鐵般的手臂輕輕一勾即將她拉進懷裡。
「你不要打我!你不可以……」
自從她失去記憶後,就沒再被人打過小屁股,可今天她卻沒有把握。
「很好,你也看出我要打你。」藤紀司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幾個字,鼻息粗重地噴在她頭頂。
「你……你不是說真的……」她喃喃地說出,而後開始瘋狂掙扎。
「是嗎?那我們來試看看!」
藤紀司將她狂亂扭動的身子給制服,抱她到床邊,將她甩向床並讓她反趴在床上。
一碰觸到床,驚嚇不已的她連忙想起身,無奈那雙大掌扣住她的腰讓她無法動彈。
「你敢打我!我一定會跟爹地……啊!」這句恐嚇的話沒能全都吐出,小屁股。
馬上遭到重擊,疼得她尖叫出聲。
「是你自己討打!」
在她口出怨言時,藤紀司毫不留情地一下接一下拍打她,發出極大聲響。
「啊……你怎麼可以……可以……」
除了爹地沒有人打過她,更何況這個男人還一直將她當寶一樣珍視……一時間,難忍的悲傷直衝而來。
「怎麼可以打你嗎?是不是?」他邊說手還不停地打。
他是寵她,但不表示他可以接受任性無理的她。
「嗚……好痛……」
火燒似的疼痛直竄全身,想來他真是被惹火了,手腳不停地掙扎想逃開他的箝制。
「不準哭!」
「哇……你欺負我……你……你不是男人……」
錯了,任奴兒這次真的錯了,就在她這幾個字蹦出來時,她就錯了。
他的手放開任奴兒,她即朝床頭縮去,畏懼的目光直盯著他,生怕他下一步的舉動。
「你……你要幹什麼?」身體拼命地往後縮,她整個背都已貼到身後的床頭枕。
好,很好,真是太好了!這麼大言不慚地叫罵,還說他不是男人!
兇光一瞥,立即教任奴兒縮了肩頭。
「哦?你剛說什麼?說我不是男人?」質疑的語氣驚怒地問,他的身子直接由後壓上她,全身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好重…」
將近她一倍體重的龐大身軀整個壓在她身上,幾乎將她肺部裡的空氣全擠出。
「我不能呼吸了……」
耳語般的呢喃雖然傳到他耳裡,但他不加理會。並且開始拉扯她的衣服。
他多少也感覺到那雙手的動向,拼命地用手想扳開,「你幹什麼?」她很清楚看出他的意圖,她不以為自己還可以任他擁有。
「你看不出來嗎?」
毫不費力地脫下她的衣物,他的手開始往下移動。
那邪魅般的低語嚇得她快講不出話了。
「你不可以……我不准你這麼做!」
無奈藤紀司的力氣哪是她一介小女子可以反抗得了的?沒一會兒,她已全身赤裸裸地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