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就是證明,三年前她曾嚷著說這枚戒指屬於她。」藤紀司取下戒指放在炎皇面前。
「我曾經將戒指送給她,當作我們之間的秘密,是我和她的信物。」
「但是她已經忘了你,除了對戒指的記憶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不介意。」
炎皇詢問:「就算這樣,你還要她回到你身邊?」
短短時日,竟能刻劃出如此深刻的情感,令他不得不感到訝異與懷疑。
「她該是我的妻子,我今生的新娘。」
堅定無比的語氣及深情的眼眸教炎皇再也難以阻止,只怕女兒這次是真的要離他而去了。
「若是我不同意呢?」
「我會再次擄走她的人。」
一覺醒來,任奴兒發現在她手掌心裡有樣東西,將手指攤開一看,竟是她日夜思念的戒指,終於又回到她身邊了。
任奴兒立即開懷的捧起它。
「爹地,我的戒指回來了。」
坐在大廳裡的炎皇及段凌紗寵溺地笑著。
見女兒小心翼翼地捧著,生怕它再度不見,炎皇忍不住開口。
「你還記得它?」
至於藤紀司就坐在角落,清楚地看著他的奴兒。一年不見她變了,除了更成熟有女人味,外表的改變也是不爭的事實。
曾經因車禍削短的頭髮如今再次長長,依舊是捲曲地披在身後。
「爹地,它是我的戒指我怎麼可能忘記嘛!」
這時,一旁直視的目光引起她的注意,回過頭望去時,她咬緊下唇,快速地取下項鍊,把戒指套進裡頭並且再次戴上。
「它是我的。」
面對藤紀司宣告,她雙手還護住戒指,生怕被他搶去。
「爹地,他是誰?」
任奴兒的防衛心多少刺痛他的心,不過他不在意,這只是暫時的,他有信心讓任奴兒再次戀上他。
「奴奴,你不記得他了嗎?」
段凌紗拉過女兒的手,要她安靜地坐在自己身邊。
「他想搶走我的戒指。」
「不會,他是特地將戒指送還給你的。」
「真的嗎?」
她還是不相信,他眼中過於熱切的光芒讓她不敢回視。
「嗯。」段凌紗溫柔的回答。
這一年,她和炎皇將女兒捧在手掌心,生怕她再遭受意外,所以她在這一年幾乎從沒一個人離開過炎居。
段凌紗的話給了她信心,讓她終於有勇氣迎視他。
「謝謝你送戒指回來給我。」
「它本來就屬於你,我只是物歸原主。」
這句話有很深的涵義,相同的,任奴兒也將物歸原主,她今生將屬於藤紀司,合該是他的新娘。
「我不要!我不要去日本,不要跟他在一起!」
任奴兒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恨不得能夠永遠不再見到他。
趴在床上的任奴兒怎麼都難以相信,最愛她的父母竟然要她離開,而且是去面對一個對她充滿企圖心的男人。
已經人夜了,輕涼的夜風由視窗吹入房裡,為裡頭帶來些許涼意。
當藤紀司走進任奴兒的房間時,任奴兒還是維持同樣姿勢不動,眼淚不停地落下。
「奴兒。」
所有人都喊她奴奴,獨獨他例外,因為這是當初任奴兒要求的,只是這會兒任奴兒相應不理地繼續趴著,這頭都懶得抬。
藤紀司搖搖頭不捨地來到床邊,輕輕撫著她略微紊亂的髮絲,幾繒頭髮從麻花辮裡不乖地跳出,不馴地落在兩側。
「怎麼了?」
對於她,藤紀司向來很有耐心,短短相逢的時刻,任奴兒已擄獲他的心。
倏然起身,她轉而拍打他的胸膛,將心中的悲傷全化為力氣。
「都是你!都是你!爹地媽咪不要我了……」
一想到父母,她不禁悲從中來,淚水落得更兇。
藤紀司任她叫囂,就連她用力咬他一口他都沒阻止地忍著。
瞧她哭得好不傷心,大氣都快要喘不過來地抽噎著,他只好將她抱上腿哄著她。
眼前這一幅景象讓輕啟門扉的段凌紗吃驚不巳,藤紀司臉上竟浮現著柔情……
沒有打擾他們,她再度悄悄地離去,還不忘將房內的門鎖上,避免下一個闖入者進去。或許他們真該放心了,藤紀司會給奴奴最好的愛及完整的幸福。
「你不要帶我去日本好不好?」仰著頭,她紅腫的限期盼地哀求他。
但是藤紀司不能答應,他不想讓她溜走。
「不行。」
任奴兒稍停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傷心地哭泣。
「走開!不要碰我。」她使勁地推他,想讓兩人之間有些距離。
「奴兒,我要生氣了。」
他刻意裝出的冷峻眼神及語氣,讓任奴兒委屈的小臉也開始轉變。
‘我不要跟你一起去日本!「這是她的內心話。
藤紀司瞥了眼她那張小嘴,忍不住印上個吻,像是和風輕拂過般溫暖。
「奴兒,給我一年的時間,若你還是想回美國,那我會親自送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