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東西呢?」
那些他為她買的東西,還有他曾經送她的戒指……她伸手往胸前探去,因為摸到戒指帶來的真實感而安心不已。
「那本來就是你的。」就連他的人都是。
「戒指也是嗎?」
小心地將項鍊裡的戒指拿出來,她知道自己的戒指他已送回爹地那裡了,這表示她也必須歸還戒指。
「你想要留著它?」
那戒指有著很重要的意義。
「你把它給我了。」
嚴格說是她強行在走的,他卻沒有反對。
藤紀司將她摟進懷中,自上次擁有她的身子後,他一再要自己剋制,可今晚她的可人教他又有些動搖。
「它已經是你的。」
「那我永遠都不還你。」
任奴兒緊張地將戒指收入衣服裡保護著,甜甜的笑意展露在她臉上。
「奴兒!」
「呃?」
來不及移開的唇被他密密的吻住,帶著侵略、帶著飢渴,藤紀司將她抱到床上。
「我要你。」對他而言,就算任奴兒只有十六歲,可她已奪走他的心。
「晤……不要……」任奴兒想起身逃開,卻被他重重地壓著,怎麼都無法推動他強壯的身軀。
好不容易移開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藤紀司隨即埋進她頸間,吻著那裡的柔軟。
「你不可以……」
「不可以什麼?」動手解她的睡衣,他連同自己的衣服一併脫下。
「你……」感覺他下半身的變化及緊繃的身體,任奴兒想要翻離開他。
「我要你。」
聽到這句話,任奴兒放在他肩上的手不知是該推開他,還是緊摟住他。
他眼中的固執及認真讓她想掙開。
「不要……」
「給我好嗎?」
她的心跳加速,藤紀司熱度驚人的身體覆蓋上她的嬌軀,托起她的下巴,眼睛深深地凝望著她。
「我怕。」他的索求總是貪婪,讓她退卻。
她的頭微微地向後仰,嬌喘聲自她喉間逸出,只因藤紀司的手已在她身上四處探索,挑起更多的激情,離她無法退開地想要更多。
他粗啞地間:「你要我嗎?」
任奴兒搖頭,這樣的話她開不了口。
「不行,今晚你要補償我之前的渴望。」
那意味著一段長而緩慢的前戲挑逗,藤紀司將她一次次帶上高峰,讓她體內的飢渴奔竄而出……
「司……」她呻吟的低喃。
她不以為自己還能承受更多,但哀求的聲音並沒打動他的心,他還是繼續他的挑逗,打算撩起更大的情慾。
「還不行。」
他終於脫去她最後的束縛,連他的也一併丟下床。
司,不要這樣……「
她的頭左右擺動,當這波高潮醞釀得足以今她昏眩時,她啜泣不已地喊著藤紀司的名字,想要併攏雙腿卻無能為力,只得任他繼續興風作浪。
直到那陣餘波過後,她還不住地顫抖著。
當藤紀司讓她跨坐在身上時,她還來不及開口阻止,他便引導她主動將他的興奮給埋進她柔軟裡,他的手在她腰上有力地上下襬動,引領著她享受這份快感……
任奴兒在藤紀司的護送下回到沙居,自然的也與炎皇見了面。
「爹地!」欣喜若狂的任奴兒想要衝進炎皇懷裡,緊緊摟著他,可被藤紀司給阻止。
「你就是藤紀司?」
四大門皇一起盯向他,其餘三人皆帶著欣賞的眼光打量他,只有炎皇一副想要揍人的模樣,誰教他擄走他的心肝寶貝。
「我是藤紀司。」
「奴奴,過來!」炎皇朝女兒招了招手。
「好。」她想上前,但環在她腰上的大手不肯鬆開,她怎麼都走不開。
「藤紀司,既然奴奴回來了,你現在就可以走。」炎皇下逐客令,刺眼地瞪著他擁著女兒的手。
「我還有事想與炎皇談。」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你馬上放開奴奴!」
他的耐性是有限的。
「我想娶任奴兒。」
這句話震驚在場每一個人,連任奴兒都因他的話而瞪大眼。
此刻的任奴兒只希望能逃多遠就逃多遠,她沒有忽略父親眼中迸出的火花,那不是喜悅的光亮,而是嚇人的怒火,連她躲至藤紀司背後都能感覺得到,可見威力之猛。
「奴奴!你給我過來!」
來不及了,她想象只鴕鳥將頭埋入土裡裝作沒聽到。
「我數到三,若是你再不過來,等一下看你的小屁股會不會開花!」多駭人的恐嚇,光聽就知道那是個酷刑。
「人家在這裡啦。」就算百米選手都沒她的好身手,只見她健步如飛地來到父親面前,一張臉差點跟地面接吻了,而這一次藤紀司竟忍心地要她面對發怒的炎皇。
「奴奴,這是怎麼回事?」
她被帶至風雲堂不過多少時間,能發生多少事?怎麼第一次見面藤紀司就告訴他要和她結婚,這像話嗎?炎皇狂霸英氣的臉上青筋浮現。
「人家又沒有說要嫁,是他自己說要娶我的。」
藤紀司一瞼篤定的模樣看得她更氣,只好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