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冷廷風一眼,藤紀默子這才隨二哥離開客廳。
她必須快點帶姐姐來客廳見他,之前離開時,冷廷風說他要離開日本,可能會去冷族其他分部,也可能不是,但他一定會離開日本,起碼在他忘了姐姐之前他都不會回來。
這話使她吃驚,她明白冷廷風想要將姐姐徹底排除在生命之外,而他不知道姐姐為了他有多哀傷,總是獨自一個人落淚,那樣的姐姐今她好不捨。
有好幾次她想告訴冷廷風,姐姐不得已的苦衷是為了什麼,但她沒說,也不敢說,她怕說了會鬧出更大的事來。
這會兒,客廳裡只剩下藤紀司及冷廷風。
「奴奴人呢?」
既然默子都回家了,那麼藤紀司理應將奴奴還給他。
冷廷風不畏藤紀司冷峻的外表,就連他利眸怒瞪之下,他還是無畏地直視。
「先告訴我,為什麼要帶默子離開?」
「那似乎不是我願意的事。」是默子跟著他,況且他並沒有對默子做出不得體的事來,這一點他可以保證。
「你並不愛她,這點瞞不了人。」
「我沒說我愛默子。」
「那為什麼帶她走?」藤紀司不解。
「散心,我想要個伴陪我散心,默子也願意。」
這些日子他們玩得很開心,也因此忘了許多不愉快的事。
「沒有其他?」藤紀司試探地問。
「你在擔心什麼?」冷廷風不在意地冷哼出聲。
「她很好,還是那個離家前的她,只除了黑了點。」
每天與他東奔西跑,曬黑是免不了的,不過那對她的身體反而有益。
「我該相信你嗎?」
冷廷風的膽識藤紀司很欣賞,那個性與當年的他十分相似。
「你可以問個清楚再來質問我,我想那個答案不會令你失望。」
他沒有耐心在這裡和藤紀司多說,他只想帶著奴奴馬上走人,再也不踏進風雲堂一步。
「不用了,我相信你。」默子回來的模樣已說明一切。
「那就把奴奴交給我,我要帶她回去。」沙居里全是關心她的人,奴奴的失蹤是件大事。
藤紀司走到冷廷風面前,就體格上而言藤紀司是優於冷廷風的,他有著男人健碩的體格。
「不行!」
「你是什麼意思?」
冷廷風沒想到藤紀司會這麼說,他氣得眯了眼拳頭握緊。
「明天我會親自送她回沙居,所以你可以走了。」
「你要我相信你?」若是他違反承諾呢?那麼奴奴不就真成了人質。
「這次我要找的人是炎皇,談我跟奴奴的事。」
冷廷風震驚地後退了一步。
「你把奴奴怎麼了?」
眼前的男人是個極為危險卻又教人極為放心的人,他有能力保護同於他的東西,就像他不擇手段要默子回到他身邊。那麼奴奴呢?
‘這是我跟炎皇的事,我會當面與炎皇談。「
「奴奴人好嗎?」這是他最想知道的。
「很好,她不會苛待自己。」說起奴奴,藤紀司的目光都柔和了。
原來如此,冷廷風瞭解了。
「希望你明天別讓我們失望。」說著,他轉身就要走。
「不送了。」
冷廷風沒回頭地繼續朝前走去,當他離開客廳,走至前院時,藤紀默子的喊叫聲使他停下步伐。
「廷風,你先別走……」
「默子,回去,別再跟來了。」
「姐姐她……」
「別再說了,快回去。」或許是逃避吧!冷廷風沒讓她說完便快步離去。
只留下愣在原地的藤紀默子,難過地流著淚。
「姐姐她想見你,她好想見你……」
可惜冷廷風沒能聽到,早已遠去的身影逐漸變小,終至不見。
「默子,別說了。」
隨後來到藤紀由子,強忍著淚水不讓它滑落。
「姐姐……廷風他走了……」
藤紀默子傷心地投入她的懷裡,指著冷廷風離去的方向。
「沒關係,讓他走吧。」或許真是無緣,他們註定得如此。
「姐……」藤紀默子為姐姐感到難過。
「我會忘記他的,一定會忘記他。」
藤紀默子感到手背微微溼潤,抬頭一看,才知是姐姐流下的淚水,那個向來堅強的姐姐——
「你真的要讓我回去?」任奴兒很想爹地,很想所有人,可她在這裡藤紀司對她很好,教她更捨不得離開他。
「嗯」
任奴兒知道自己該開心的,這不是她一直期盼的嗎?
怎麼現在可以見到爹地了,她卻沒了當初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