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氣息吐在她耳邊,那話裡淨是要挾。
「那就放我出去。」
只要她走了,自然不會有人惹他。
他的手指捏住她失細的下顎,帶著警告:
「我說過了,你不能走。」
「你」
除了爹地,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很嚇人,似乎她只要不順他的意,馬上就會遭到他的懲罰。
任奴兒氣得直往他身上撲打,不理會他的警告。
「不要,你不要碰我!」沒幾下,藤紀司已輕易地抓住她揮動的雙手。
雙手被他箝制住,任奴兒改以腳踢他,不管是否有用,她像是失去理智般掙扎,只求能推開他。
無奈,她的力氣終究是不敵他,沒幾下就被他壓在床上,兩人四目相接。距離近得她都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的男性氣息,他的臉就在她正上方不到十公分處。
因為害怕,她不敢再掙扎,連呼吸都顯得小心。
藤紀司隨意打量她全身,最後想起幫她換衣服時,看見在她頸間的項鍊,而項鍊中間還串有一個曾經是屬於他的戒指。
突然,他想再看看那個戒指,於是二話不說地伸手拉出項鍊。
「你別碰它,不准你拿走它!」
任奴兒一見他的舉動,停止的掙扎再次開始。
但藤紀司則是絲毫不在意,解開項鍊後,他將戒指取出,因她不解戒指的涵義而搖頭,或許她真的註定該與他相遇。
「還給我,那是我的!」倔強的她在戒指被他拿走時,眼眶帶紅地哽咽著。
那是她拿媽咪送她的生日禮物交換的,沒了媽咪給的戒指,她怎麼都不會讓他拿回戒指的。
「這戒指是你的,沒人會搶走。」
而她給自己的戒指已派人送回沙居,炎皇應該會認得出那隻戒指是誰的,也知道任奴兒確實在他手裡,那麼他會知道怎麼做的。
藤紀司鬆開手,退至一旁,冷眼見她不願流淚的倔強小臉。
「我不要了,我不要它了,你拿走,快點把我的戒指還我!」任奴兒一再地喊叫,可惜藤紀司已走出去,完全不理會她的要求。
直到藤紀司出去了,她才發現,眼眶中的淚水已滑下,浸溼她的臉龐……
那隻戒指還掛在她胸前,想扯下它任奴兒又捨不得。
若是一切的猜測還不確定,那麼當任奴兒的戒指送到沙居時,一切已昭然若揭,炎皇的火氣已升至高點。
「該死!」
怒氣衝衝的他用力拍打桌子。
「看來他是在警告我們,最好趕緊將他要的人送回。」悱皇拿起那隻戒指,動作輕柔地撫著,但臉上的寒霜是騙不了人的,那是他發怒前的徵兆。
「我要去風雲堂要人。」
想起寶貝女兒落在他人手中,不知是否受了苦,他的心便如刀割般難受。
「磷,你別衝動。」
魅皇一把拉住想往外衝的炎皇。
「對方說的很清楚,若要奴奴平安,就馬上叫廷風送他的妹妹回去,所以你千萬別輕舉妄動。」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反倒害得奴奴受苦。
畢竟他們是弱勢的一方,一天不能找回廷風,任奴兒就一天不能回到炎皇身邊。
「我能不衝動嗎?奴奴都失蹤一天一夜了!」
而那個男人,那個叫藤紀司的男人說的是真的嗎?奴奴真的平安嗎?
他不敢想,想多了怕自己會崩潰,爬梳了下頭髮,煩躁地吐了口氣。
「敖,廷風有沒有下落?
人家要的是妹妹,那將妹妹還他不就得了。
沙皇此時也是一臉冰霜,面無表憎地看著遠處。
「還沒有訊息。」
「該死,我們都幾歲的人了,還讓風雲堂那個年輕人給唬往,傳出去豈不是笑話人。」炎皇恨不得將風雲堂夷為平地。
門皇的威名遠近馳名,而風雲堂的藤紀司不過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與他們一比,還差得遠哩!
但他懂得人心,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他是比我們年輕,不過手段卻比我們來得狠。」
起碼他們不擄人,唯一的一次是擄來魅皇的妻子——葛宇妮,自那次之後,四門皇發誓絕不再有此種舉動出現。
沒人關她,可任奴兒就是躲在房裡怎麼都不出去,只是怔怔地坐在床上,運送來的食物都沒動過,一心只想著他為何要留她在這裡。
她又不認識他!失蹤了這麼久,爹地一定很焦急
當她還陷入沉思,房門被人給開啟。
「出去!不要進來!」
任奴兒隨手拿起一旁未動的食物,使力地朝來人丟去。
「啊!」
她以為是藤紀司,誰知發出驚呼聲的是個女的。
任奴兒好奇地抬頭看著對方,她發現那女孩與自己年齡相仿,見她一臉驚嚇的模樣,想必被她的行為給嚇到了。
「你是誰?」
從她來這裡至今,只見過那個男人。
「我叫藤紀由子。」
與他同姓?那是他的家人了。
「你來幹什麼?」
「我聽說你一直不肯吃東西,擔心你奇#書*網收集整理的身體會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