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怕被搶回,任奴兒即刻解下頸上項鍊,將戒指套進裡頭重新戴上,得意地笑開了,那模樣像是偷得糖吃的小女孩。
「它是我的了。」
對於如此任性的她藤紀司完全沒有辦法,只感覺她的戒指在掌心發熱,帶給他另一股衝擊,一股十分陌生的衝擊。
「可以離開我身上了吧?」
下腹有一團火已開始燃燒,甚至有張狂的可能,這小妮子不知何時貼上他的人,單純的她似乎不明白如此與一個男人靠近是件危險的事。
「你先閉上眼睛。」
那雙火熱的眼迫使任奴兒意識到自己的赤裸,她終於有了覺醒。
藤紀司低下頭想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卻正巧將她胸前那片春光全瞧進眼底。
「該死…」
他暗咒一聲的仰躺在床上,閉上眼不想再看見她。
若是讓阿辰瞧見他這等窘樣,肯定笑到不知今夕是何夕。
在風雲堂,因為身份差別,他不苟言笑、冷酷沉默,那就是他,因為環境使他成為一個不輕易展露內心的人,責任及重擔常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哇,都瘀青了,好痛哦。」
藤紀司任她怎麼喊叫依然沒睜開眼,頭枕在床頭,等著她穿上他的外套。
「我不要穿這件外套。」套國破舊衣裳穿上外套的她不滿意地叫嚷。
「為什麼?」他張開眼無奈的問。
「它太暴露了。」
他半撐起身子,「怎麼會?」
「怎麼不會?你看。」
她跪在他面前,與他平視,這才發現原來他的瞳wωw奇qisuu書com網孔這般深而黝黑。
「你的眼睛好漂亮。」
細嫩的手指輕撫上他的臉,任奴兒還不清楚她所引起的火花。
藤紀司扯住她不安分的手,搖搖頭。
「不要玩火。」
他是個男人,禁不住她這樣一而再的無辜挑逗。
藤紀司看了眼那件她所謂暴露的外套。
「我脫下襯衫給你。」那件黑絲襯衫快速脫離他身上,露出糾結健壯的身材。
「穿上吧。」
這裡除了他的衣服外,恐怕也沒有其他衣物了。
「那你呢?」
總不會只著一件長褲吧?
「我沒關係。」
他轉過身等她穿上襯衫。
過大的襯衫發揮了它的功用,直達她潤圓的膝頭,大半的身子都給遮住。不過這樣的她更新增幾許嫵媚,有著一股使男人呼吸急促的誘惑魅力。
待在沙居的炎皇,幾乎要掀了沙居所有的房子,失控地在沙居大廳裡來回走動。
而其他三皇也只能乾坐在一旁,等著他冷靜下來。
「你確定奴奴的失蹤與風雲堂有關?」最後著責無法冷靜的炎皇,雙手環胸看著沙皇問?
沙皇不能給他正確的答案,因為還未找到任奴兒。
「可能有關係,也可能沒有關係,現在只有等了。」
「等?你要我等?」丟掉寶貝女兒的人不是他,他當然說可以等,可是那是他的女兒,唯一的寶貝啊!
炎皇目露兇光地瞪向沙皇,因他的話而震怒不已。
「磷,你先別這麼大的火氣,說不定奴奴只是一時貪玩,也有可能是去段老那裡,你先坐下來等訊息。」徘皇為緩和氣氛出來打圓場。看來他是對的,女兒還是乖乖放在家裡才安全,否則弄丟了,他怎麼都無法跟老婆大人交代。
沙奕已派人到任奴兒外公那裡詢問,相信馬上就會回報,而他們希望沙奕帶回來的不只是訊息,最好是連人都能一同帶回。
「敖,風雲堂是怎麼回事?」
魅皇開口詢問這趟他們來日本的原因。自他進門開始,只見炎皇火爆得幾乎要掀了沙居,他只曉得奴奴失蹤了。
沙皇緊急地要三皇前來日本,為的就是風雲堂,他知道若是奴奴的失蹤與風雲堂有關,那麼他真是無臉面對炎皇了。
炎皇也等著他回答,他要知道篇什麼女兒才一下飛機,就有人告訴他可能是風雲堂帶走的,到底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風雲堂無故帶走奴奴有何用意?若是可以,他想親自前往風雲堂要人。
沙皇無奈地嘆口氣,看了三皇一眼,知道他該面對現實了。
「風雲堂若真的擄走奴奴,那只有一個原因——廷風將人家風雲堂的人給帶走,對方揚言要我交人,否則就要沙居付出代價。」
他就是無能為力,才會要三皇前來共商。
「廷風?」
冷廷風是沙皇的大兒子,沒想到看似沉著穩重的他,也會犯下這種事!徘皇認為事情不單純,絕對有內幕。
一個十五歲的男孩怎麼會無故擄走人,而且物件還是極有名的風雲堂。
「他沒事幹嘛擄走風雲堂的人?」炎皇高吼地叫囂,唯恐人家聽不到他的聲音。
沙皇只得帶著無奈搖頭。
「對方是他的同學。」
「女娃兒?」炎皇問。
沙皇點頭。
「天啊,他小小年紀就知道要擄女人遠走天涯了?